第335章後面火猛
許會會一直傻楞著,這是可怕的事實,何遠鵬竟然猜出了什麼,當然,有些事情別人知道,但裝作沒有看見就成了,如果被別人發現了那結果是非常可怕的,想到這裡的許會會笑著湊到何遠鵬的跟前。
“何祕書,你看我,怎麼會這麼慌張呢!衣服沒有弄好,這都是小事,竟然還把項鍊漏到了沙發跟上,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呀!我想著心裡就不舒服。”
“沒事,沒事的,工作嗎?難免有失誤,關鍵是看後面怎麼悔改了,許大姐您好是過來人,您比我更清楚。”
許會會聽著何遠鵬的話有些蹊蹺,似乎暗中指示著什麼,但自己心知肚明的又不能再多說什麼,許會會只好拿過菜來一邊切,一邊笑著:“何祕書,我當然有自知之明瞭,別以為外面的傳言是真得,我許會會才不會那麼傻呢!要知道,我是最最精明的女人。”
“那是,許大姐,看看外面。”何遠鵬突然瞅到了外面的蘇市長跟路部長之間親呢的狀態,不免笑了兩聲。許會會明白何遠鵬的意思,估計是叫她千萬不要再攙和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情,許會會是明白人,她當然想了,自己跟路圖之間不明不白的混了十幾年了,現在路兵回來了,不能給路兵傷面子,路兵是自己的親娃呀!
這前面說過,許會會自打蘇慶雲到了眉山之後就想著能跟路圖拉開距離,但是這個路圖不是個東西,死活不肯,老是纏著自己。
一個女人,也許有些自私,偶爾也想透過這個男人解決一些生理的問題,誰曾想一來二去就鬧騰到了這種地步。許會會想著心裡很不是滋味,當然,路圖跟蘇慶雲之間的關係很好,沒有蘇慶雲就沒有路圖的一切,哪怕是虛情假意,這個在許會會看來都是真得,許會會的眼睛溼了。
“呀!”許會會叫了一聲,手一下子切破了皮,痛得叫了起來。
何遠鵬趕緊拿了紙片塞到了許會會的手指頭上,一層皮掉了,血落到了案板上。
“許大姐,您歇會,我來弄。”何遠鵬拿過菜又幫著切了起來。許會會站在旁邊不住的反思著,她的心裡觸動很大,有些事情自己做得有些過火。
“蘇市長人很好,長得也漂亮,路部長可真有福呀!”
何遠鵬的這一席話還是給許會會說得,許會會當然明白,蘇慶雲的漂亮是無與倫比,眉山第一漂亮女主任,這個稱呼不算過分的。
“謝謝你呀!看我,就切破了點皮,就煩你做飯,我,我怕你做得不對蘇市長的口味。”
“許大姐,你放心,我包準蘇市長滿意,紅燒茄子,糖醋魚,這是你要做的吧!我沒問題的。”何遠鵬切好了菜與作料很自信的說道。
許會會很不放心,蘇市長吃慣了自己的口味,幾次下到外面的館子裡,蘇市長怎麼也吃不慣,還批評路部長怎麼請自己吃這麼難吃的飯,路部長自己也不明白。
何遠鵬的手機又響了,許會會幫著拿出手機:“朱蔓的,我幫你接吧!”
這女人做菜不小心,接電話倒是特別積極,也不管何遠鵬樂不樂意,一按接聽鍵就接通了,何遠鵬驚得趕緊拿毛巾擦了手上的油汙。
“你好,朱祕書,我是何祕書。”何遠鵬拿過手機顯得特另正規,朱蔓的聲音變得很小。
“你是在蘇市長家嗎?我在音皇等你,今晚唱個歌。”
何遠鵬有些不自在,這朱蔓是怎麼了,竟然搞得如此神祕,好端端的還要唱歌,難不成看著自己跟劉小勤快吹了,又眼琪琪沒了轍,想橫插一槓不成,這女人,目的真是太明確了,不過,何遠鵬倒還是蠻喜歡朱蔓的,工作兩年多了,很少說感情方面的話,倒是自己常常欺侮於人家。
“好的,我幹完事情馬上過來。”
“好,不見不散。”
何遠鵬掛了電話,許會會站在旁邊瞪大著眼睛:“怎麼,跟朱祕書搞到一起了,這可是好事呀!你真有福。”
“我有個屁福,許大姐,我還是做魚吧!”何遠鵬將魚拿到砧板上切好,然後又漿上調料,待攪拌勻稱後,何遠鵬才輕輕的又弄起茄子來。
正在這個時候,路部長進來了,突然看到許會會像個管理者一般站在那兒,而何遠鵬竟然成了主廚,不免質問了一句:“許大姐,你知道蘇市長最喜歡你做得。”
許會會趕緊點頭往砧板跟前衝,何遠鵬擋了一下:“路部長,許大姐的手流血了,她不能切的,我代他吧!”
許會會故意將手展示到了空中,像這種狀況,路部長曉得,許會會肯定是切不了什麼菜的,做肉啥的更不能了,他點了點頭:“那成吧!不過,何遠鵬,如果這頓飯惹惱了蘇市長,你小子的祕書就別當了。”
何遠鵬知道路圖一直不喜歡自己,當然,何遠鵬也特別不喜歡路部長,那一份影片依然歷歷在目,這個無惡不作的路部長,遲早會被自己收拾的。
“要不,路圖,我們到外面去吃吧!不急的。”
“別,我可以試試的,如果蘇市長真不喜歡,那我就辭了祕書。”這是何遠鵬撒氣的話,但何遠鵬信任自己的做菜的手藝。
路圖拉著入許會會到了外面,蘇市長這個時候剛洗了澡在電視旁看電視,蘇市長一看許會會出來,立即關切的問了一句:“怎麼了,路圖,大姐的手。”
“被刀切了,我給弄點雙氧水,然後弄個創可帖。”
許會會想掙開路圖的手,但路圖的勁很大。
“蘇市長,沒事的,只是切了點皮。”
“什麼沒事!都流血了,你為了慶雲能吃了紅燒魚流了血,還怎麼能說是小事呢!”路圖強拉著許會會上好了創可帖。許會會很不好意思的準備往廚房躲,蘇慶雲趕緊攔了下來。
“你在沙發上坐會吧!我聽廚間好像還有誰在做飯?”
“蘇市長,是何祕書,他想試試手藝。”
路圖趕緊接了許會會的話茬:“慶雲呀!這何遠鵬目的不純呀!他估計想要做大官,既當司機又當廚子。”
蘇慶雲一聽心裡不樂意了:“說啥呢!何祕書可不是這種人,他昨天給他大官的時候他都沒要,你說這個時候她會有什麼企圖,就讓他試試吧!看看會不會做飯。”
路圖看著反間不成,就笑了笑:“也是,我不一定看得準確,年輕人多給機會也不是什麼壞事。”
許會會與蘇慶雲還有路圖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何遠鵬在廚間做菜,他在家裡面最最拿手的就是這兩樣菜了,紅燒茄子關鍵在配料,而糖醋魚關鍵是味道,各有所重。
“飯熟了!”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飯熟了,何遠鵬拉開廚間門口的毛玻璃衝到了毛面,路圖趣緊從何遠鵬的手裡接過了盤子,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
蘇慶雲不住的用鼻子嗅著菜的味道,特別醇香,還伴著一種淡淡的幽香。
“蘇市長,您嚐嚐,味道兒怎麼樣??”
“香,香,就是香,我覺得很好。”蘇慶雲笑得特別開心。
“蘇市長,這魚做得有問題呀!”路圖似乎不放過任何一個黑黑遠鵬的機會。
何遠鵬很納悶的看著眼前的路圖與許會會,許會會趕緊很會意路圖的話,她本來對何遠鵬沒有任何的意見,而且很欣賞何遠鵬,但是剛才看到何遠鵬那般的細心,她害怕了,雖然她與路圖的事情千人知萬人知,但是她還是不想讓何遠鵬曉得什麼,這麼果敢的男人肯定會對自己造成危險,所以自己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傢伙從蘇市長的跟前趕走。
蘇慶雲本來已經拿起了筷子,但又放了下來,她心情很開心,但感覺今天有些不大合適,許大姐想做什麼。
“蘇市長,剛才我手破了,何祕書在路部長的跟前誇下海口,說什麼如果他做得魚跟燒茄子不好吃,就辭掉祕書這個職位。”
蘇慶雲本想著該是一件什麼小禮物之類的賭資,竟然是祕書的職位,很懸,雖然成敗都不應該,但是對於何遠鵬來說,有點太狂了,蘇慶雲坐正身子看著路圖:“不會吧!一個魚有這麼隆重嗎?”
路圖趕緊拉著蘇慶雲的手:“當然了,何祕書自願的,我也不想你沒有祕書,但是何祕書非得拿這個祕書的職位來賭。”
蘇慶雲點了點頭:“許大姐,這魚蠻香的,剛才路圖說有問題,有什麼問題呀?”
許會會沒有看出來,倒是路圖補了一句:“你看這魚跟許大姐做得魚千差萬別,許大姐的魚上色很重,你看看這個,色太淡,魚跟真得一般,怎麼讓人吃呀!慶雲,你自己沒有看出來嗎?”
聽著路圖如此一說,蘇慶雲倒是看出來了,這魚果真色澤很淡!好像活得一般。
“何祕書,怎麼,不想當我的祕書了,拿魚撒氣呢!”
何遠鵬知道路圖跟蘇慶雲是一家子,許會會又是路圖的大嫂,自己再解釋什麼也沒有多大的意義,與其自己解釋,倒不如順著,反正這魚的方法是自己的母親教得,很多人吃了都說好,用色香味俱佳幾個字來形容。
“沒,我想當,不過,我自信我的手藝不會讓蘇市長您失望。”
“是嗎?何遠鵬,我可告訴你,如果真不好吃,你的祕書了職我立即就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