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斷了線索
齊市長拔通了朱小勝的電話,朱局長趕緊回覆齊市長。
“我是朱小勝,齊市長,你好!”朱小勝的聲音有些蒼老,齊市長訕訕的點了點頭。
“朱局長!”齊市長應和了一句。
“齊市長,我已經不是什麼副局長了,我是朱小勝,已被解職。”
齊市長楞了一下,這才想起剛才電視上播報的處理決定。
“什麼?那,你你在哪?”
“我準備回老家,齊市長,在家等侯訊息,水利局這邊暫由馮股長代勞,眉山公園那邊的人已經全部撤換,很多東西都被扔到坑裡跟著混凝土不見了。”
聽著朱小勝局長的彙報,齊市長的臉色煞白而難看,他輕輕的掛了電話:“蘇市長,他們比我們又快了一步。”
“我,我親自去查!齊市長,我就不信查不出來。”蘇市長第一次顯得特別被動,她萬萬沒有想到如此的一個明火執仗的事情竟然會被隱著,“齊市長,這還有王法沒?”
“蘇市長,你靜一下,我已經感受出來了,眉山所籠罩的就是排外,推你的那個人已經被放了,這個我告訴你的,刑偵大隊的門他進去了,又出去了,你想想,問題是不是很嚴重,然而他們報給我的案卷裡說得很清楚,而且還調動了影片,交警大隊的,說這個夏醜急於想看水窟窿裡的事情,一下子就衝到了你的跟前,他還說後面還有人擠呢!難道就因為這個人往著蘇市長的跟前衝了,就定他的罪嗎?”
蘇慶雲重重的拍著桌子,那桌子上的杯子唰唰的倒了兩個,齊市長趕緊起了身子,輕輕的將水杯放好。
“蘇市長,我希望您能冷靜一下,這事情肯定是他們預謀好的,我們插手管是管不了的,您別多想,好嗎?”齊市長看著蘇慶雲,他的內心也很難受,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是冷靜最好,因為心急是處理不了這個事情的。
“我,我能冷靜嗎?我是市長,我自己做不了主,那誰還能做得了主。”蘇慶雲怒問道。
“蘇市長,關鍵時刻,他們會看風向,孟部長今天的到來就給了眉山的領導風向,你沒有看今天的省電視臺的報道嗎?”齊市長說道。
“沒看。”
齊市長輕輕的打開了蘇慶雲房間的電視,這會子東江電視臺滾動播報孟部長視察眉山的新聞,整個場面全是江書記陪同,兩個人的關係特別密切,齊市長又指了指有關何遠鵬的報道:“看看,蘇市長,有關何遠鵬的報道並不全面,只有幾個畫面,您在醫院裡的鏡頭只有一個。”
“齊市長,這能說明什麼問題。”
“這能說明的問題很簡單,蘇市長,這事情是關乎您的,所以您很急呀!您的淚水,您的緊張都說明你處事不力。”
“胡扯,齊市長,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怎麼會如此的看待這個問題。”
“蘇市長,這是肯定的,我估計著,省委省政府的領導在考虎怎麼處理你,所以,我說,你還是去找一下孟部長,也許還有些轉機。”
蘇市長搖了搖頭,齊市長又將鏡頭調到了眉山電視臺,剛好也是新聞,這個報道較為全面,集中展示了蘇市長在眉山公園門口施救的全過程,拍到了醫院裡的全過程,蘇慶雲訕訕的看著齊市長:“省電臺的記者只照了一半,這才是全版本的。”
“但願省報裡的記者能拍到全過程的。”齊市長輕輕的說道。
“唉!你感覺我該怎麼辦?除了向孟部長低頭之外。”
“當然,可以通通關係,這樣會好一些。”
“嗯!我明白。”
齊市長起了身子告別了蘇市長,出了辦公室,蘇慶雲緊緊的捏著杯子,然後給羅主任打了個電話,羅超很快走了進來。
“蘇市長,您喚我。”
“是的,羅超,你馬上將眉山公園的噴水事故寫一個材料,等下給我一份。”羅超點了點頭出去了,蘇慶雲又給宋祕書長打了個電話,讓她打聽一下市委劉宇書記的情況。
蘇市長感覺自己特別累,她假睡著,任思維清晰一些,這時門外衝進一個人來,是路圖,一見蘇慶雲的面就問:“慶雲,今天出什麼事情,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情,路部長,不好好的幹你的工作,我能有什麼事情。”
“老婆,沒事就好,我可擔心你了,真怕你出什麼事情。”路圖很正規的坐到了蘇市長的對面,蘇市長呢!輕輕的看著路圖:“路圖呀!市委那邊沒有什麼訊息吧!”
“怎麼能沒有,慶雲呀!我聽說你們開會了,那個眉水飲水工程是怎麼一回事?”路部長突然問起了眉山飲水工程。
“待議呀!你怎麼也關心起我的問題了,我怎麼約法三章的,路圖,我們之是現在是工作關係,我不希望你管著我。”蘇慶雲怒喝了一聲,那路圖其實就是來說服這個蘇慶雲的,江書記在水利局會議裡碰了一運算元的灰,省委的孟部長也特別生氣,他發誓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留在眉山,說什麼不管怎麼樣,下週一一上省委的常委會,就要眉山換領導。
江書記一到市委就立即接見了路圖,並且把眉山的長遠規劃說一下,路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部長,早就仰幕能跟江書記拉上關係,這一次總算被接見了,心裡特別高興,江書記讓路圖去好好的說一下蘇市長,把飲水工程的好處說了很多,路圖那可是興奮呀!他最喜歡落這種人情了,臨走的時侯江書記答應路部長,只要有好的機會,就會提拔路圖,然而前提條件就是眉山飲水工程。
“慶雲,我其實是以個人的情況來說得,看看眉山飲水工程給你帶來多少困擾,咱有必要擋這個架嗎?你想想,重修之後好處多多,舊的管道咱徹底不用,就算弄成地下汙水管道也成呀!慶雲,你說呢!”
蘇慶雲最討厭說這個飲水工程了,立即站將起來朝著路圖怒了一句:“給我立即滾遠,如果再敢勸我,以後小心我把你的副部長給免了。”
路圖沒有想到慶雲竟然聽不進去自己的話,他怒嗔著:“蘇慶雲,我路圖好壞也是一個男子漢,啊?我一直對你忍著,我怎麼了,我還不是為了你,你說一個市長想執拗市委書記,你覺得有那個必要嗎?”
蘇慶雲萬萬沒有想到路圖會為了這個問題跟自己較勁,他不關心自己差一點被撞下水的情況,而是幫著別人,蘇慶雲立即拿起檔案盒子朝著路圖扔了過去:“路圖,你滾,你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路圖很少生蘇市長的氣,他一直讓著,再加上自己的一切都是蘇家給的機會,他這一次純粹是為了自己,所以他一扭頭衝出了蘇市長的辦公室,剛到門口就撞上了許大姐,許大姐緊緊的拉著路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怎麼能跟慶雲臉紅呢!你這是怎麼了?”
路圖氣得滿臉通紅:“許大姐,你別管我的事情,我受不了了,我真得受不了這種女人了,我路圖還是男人嗎?”
路圖的聲音很大,市政府裡的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有的人甚至出來看,許大姐趕緊拉著路圖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拉著路圖坐下,並且倒了水讓路圖喝。
“瞧你,我怎麼說得,慶雲是市長,啊?你要給她面子,啊?你怎麼就?”許大姐用手指著路圖,那臉蛋紅如布匹一般。
路圖一下子就淚花直冒了,一把撲到了許大姐的跟前,緊緊的抱著許大姐,這個動作可是嚇壞了許大姐,她趕緊用手推搡:“路圖,你瘋了,你瘋了,啊?你,你這是做什麼?我,我們不能的。”
那路圖哪裡肯鬆開許大姐的手,跟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對子,然而命運卻將他們分開了,路圖緊緊的摟著許大姐,那淚水順著臉蛋一下子就滾到了許大姐的臉蛋上,許大姐推搡不開,想著撫慰一下也行,反正以前要不是路圖為了當官,早跟自己走到一起了。
“路圖,聽我的話,啊?別跟慶雲鬧騰,慶雲是市長,咱得給慶雲面子不是,啊?你說你一直都不跟慶雲鬧彆扭的,今天怎麼就?”許大姐的手緊緊的撫著這個一直跟自己處得特別好的男人,為什麼自己不嫁,就是因為有路圖。
“許梅,我要瘋了,蘇慶雲不聽我的話,她這是自己毀自己呀!我路圖想憑著自己的本事混一個眉目,我不能老依著女人的臂膀往下活。”
“你這話我愛聽,你可以不利用慶雲的關係呀!為什麼要跟慶雲鬧彆扭,路圖,聽我的話,啊?跟慶雲去道個歉,好嗎?”
“憑什麼我去道歉,我,我受夠了!”路圖緊緊的摟著許梅的腰不放鬆,他跟許梅之間的感情一直沒有斷過,“我要跟她離婚,許梅,啊?我要跟她離婚。”
“不成,不成,堅決不成,路圖,我跟你都得靠著慶雲,你怎麼可以這樣,堅決不成的,再說了,路兵那邊的廠子馬上倒閉,我還想著拖慶雲把孩子安排在咱市裡的廠子裡呢!你,你千萬別。”許梅一把推開了路圖,然後衝到了門口,那路圖看著許梅搖了搖頭:“許梅,反正我的心裡是有你的,我知道自己當時不該為了仕途去攀上蘇家,我以後會補償你的,許梅,我真得受不了這個女人,我還是男人嗎?”
許梅抹著淚水,這個時侯,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是祕書組的米莎送報表,許梅趕緊拿了毛巾擦了一下臉蛋,而路圖一扭身子衝出了許大姐的辦公室。
米莎至從出了跟鄒主任那般的事情,心裡特別惱火,好端端的祕書組組長的事情黃了,而鄒主任呢!拍屁股走人,昨天還聽著是當什麼副縣長,今天突然又變成了一個辦公室主任,不管是市裡還是縣裡,人家都還是個官,而自己呢!是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祕書而已,米莎嘆息著將上個月的報表送到了許大姐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