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好看的戲
卻說何遠鵬打了一個響指,輕輕的笑了兩聲,放下手機,徑朝著市政府而去,坐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何遠鵬輕輕的用抹布抹了一下桌子,米莎就走了進來。
何遠鵬趕緊笑了一聲:“米助理,你好啊!我,我一直想關心一下你,看看,唉!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遠鵬說話的時侯有些震顫,眼睛慢慢的瞄了米莎一眼,“坐,我給你倒茶水,想喝淡的還是釅的?”
米莎直直的看著女人,兩眼一直盯著,好像一下子要把何遠鵬吃掉一般,而何遠鵬呢!一擰身子拿了杯子朝著裡面走去,突然一雙手緊緊的攬到了何遠鵬的腰間,驚得何遠鵬趕緊轉了身子。
“米助理,怎麼了?啊?我,我給你倒些水吧!啊?”
“不需要!”女人的眼睛一直死盯著何遠鵬,手緊緊的撫著何遠鵬的腰際,何遠鵬本想推開女人的手,可是卻怎麼也沒敢。
“米,米助理!你,你們樣不好吧!我,這是辦公室!”何遠鵬總覺得自己特別不好意思,為了整倒這個鄒主任,自己可是故意的陷害了米助理,真想跟這個女人說聲對不起,然而自己不敢。
“何祕書!你好厲害呀!啊?好厲害呀!”女人緊緊的拉著何遠鵬,不肯放鬆,眼光還是那般的凶鷙。
“我,米助理,你看看我,咱都老熟人了,先,先坐下呀!”
米莎輕輕的將身子一擺,坐到了辦公椅子上,何遠鵬趕緊趁著空兒倒了杯子,他的心情這會子差到了極點,很難用語言來形容自己這會的心情,這是自己心情最差的一刻呀!何遠鵬倒水的時侯速度特別慢,他故意的用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與眼睛,這一抹,心情一下子調整了過來。
“米助理!水是清水,不介意吧!”
“我,我怎麼會介意,何祕書,這水裡沒有放什麼春之類的藥吧!看你倒了這麼長的時間。”米助理故意揚起了調子,靜靜的看著何遠鵬。
“哪裡的話,什麼春的藥,那是做什麼的?米助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呀!”何遠鵬很尷尬的看著米助理。
“你不知道嗎?我聽說那種藥效果可好了,陷害別人那是最強的,只要女人吃了那東西立即就會發燒,再強的男人也沒有辦法,我可不想再被你給強了。”米助理的眼睛特別可怕,何遠鵬好像渾身被蜂蜇了一般的刺痛,臉也紅到了極點,他本來是一個內斂十分好的男人,然而這個女人的參與無疑是一個無辜者,何遠鵬第一次感受到了良心的不安與心靈的創傷。
“我,我怎麼會知道,我從來都不曉得有什麼這類的藥,米助理,我先喝,啊?你看看!”何遠鵬一仰脖子喝了多半杯。
“表現不錯,啊?何祕書,我是太對你相信了,雖然眉山醫院沒有查出什麼,但並不表明本小姐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米莎輕輕的將手往著何遠鵬的脖頸上一卡,“你信不信,我立即將這個事情告訴給鄒主任,讓他砍了你的脖子,啊?”
何遠鵬嚇了一跳,但是顏面上這會子還能控制住,沒有表現出來:“看看,又不干我的事情,你憑什麼要殺了我呀!再說了,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啊?千萬別亂說呀!我,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看看!你給我裝,何遠鵬,你給我裝!”女人說著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張化驗單塞到了何遠鵬的手裡,“我不想多說什麼,你做得你自己清楚,這是醫院裡的單子,我剛弄到手的!”
何遠鵬的汗水涔涔的滾了下來,這是眉山人民醫院蒙主任開得條子,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女人的那裡有春的成份,這個化驗單如果是真得,那自己為什麼會輕易的被放出來,這又是什麼原因,何遠鵬不明白了。
“何祕書,我不會說錯吧!這東西千真萬確,如果本小姐把他弄給鄒主任,你看看會是什麼結果。”女人的眼睛依舊陰鷙,這一次是何遠鵬做得最壞的事情了,他的頭腦裡什麼也沒有想,一把將這個單子撕了個粉碎,米助理笑得特別開心。
“你小子心虛了吧!啊?剛才還說什麼不干你的事情,現在怎麼突然就幹了,啊?你小子下了藥。”
“沒有,米助理,我只是不想讓你誣陷!”何遠鵬能做得就是據理力爭。
“你撒得只是一個影印件,你以為我會將原件給你嗎?何祕書,你自己真是笨呀!”女人笑著坐到了何遠鵬的椅子上。
何遠鵬的思維這會子不停的轉著,他曉得自己這會了什麼都不能多說,能做得就是拿著等量的東西逼著這個女人閉嘴。
“米助理,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幹嗎要害我,何祕書,我真是服了你了,啊?你幹嗎要害我?我不想讓自己就這樣平淡下去。”
何遠鵬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問自己要那個綜合組的副組長一職,他趕緊笑了笑:“米助理,開玩笑,你要的東西我辦不到,不過,我什麼也沒有說,我什麼也沒有做?”何遠鵬故意仰起了頭,他知道這個時侯虛虛假假,誰都說不準,倘若這個單子是真得,老早的就到紀委了,但沒有,那說明是假的。
“你不會覺得本助理拿得東西是假的吧!我告訴你,何助理,那單子是我用一萬塊錢買來的,那個人民醫院的蒙主任他做了偽證,我恨死這種見利忘義的男人。”
“你?”
“你答不答應,啊?本小姐就要那個綜合組的組長,你倒是給還是不給,快點說!”米莎怒視著何遠鵬,兩眼放著怒火一般的目光。
“米助理,要知道,我也有一樣東西可以給羅市長或者羅祕書,你想想,你的夢想還會實現嗎?當一個女人沒有價值的時侯,還會成為市長的兒媳婦嗎?”何遠鵬想到了那個錄音筆,他唯一可以拿得住這個女人的就是那一支筆。
米助理氣得咬牙切齒,她沒有想到何遠鵬會拿筆來要挾自己,呲著牙,咯嘣咯嘣的響個不停。
“米助理,有機會,我會想到你的,暫時不可能。”
“哼!~”米莎一扭頭衝出了何遠鵬的辦公室,而何遠鵬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思量著剛才米莎所說的話,他曉得自己得儘快的找到幫助自己的魯琪琪,打聽一下那個蒙主任的情況,必須將根清理掉。
何遠鵬這會子坐立不安,不時的拿出手機拔打著魯琪琪的電話,但怎麼也拔不通,老是停機,何遠鵬訕訕的朝著祕書組辦公室而去,朱蔓沒有在辦公室裡,聽張強說,薛市長叫去了,安排明天的報社沙龍,何遠鵬又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何遠鵬不時的看著表,等著下班,但是時間很慢,才四點半,何遠鵬真想提前離開辦公室,去找魯琪琪,這事太棘手了,怎麼著也得先處理了呀!
“何祕書,你找我呀!”朱蔓趕緊衝到了何遠鵬的房間裡。
“朱蔓,你,你先進來,坐下!”何遠鵬拉著朱蔓坐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問將起來。
“我那事情是誰幫襯著辦的?”
“哦!問這個呀看你都出了汗了!”朱蔓一聽是問中午的事情,趕緊拿出紙巾幫著何遠鵬擦汗。
“擦什麼汗,朱蔓,人家問你事情呢?到底是什麼情況,快點說呀!誰幫得忙!”
朱蔓驚了一下,接何遠鵬的時侯自己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個何遠鵬怎麼又問,她趕緊收了自己的手:“告訴你了呀!是仝書記的祕書劉小勤,我打聽清楚你的事情之後,就去找她,發現魯記者也在那?你問問魯記者不就成了?”
“我,我打了數十遍的電話了,老是說停機,不曉得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把魯記者的手機記錯了呀!”朱蔓拿出自己的手機翻著,她又覺得自己的這個話說得有些不大中聽,何遠鵬是魯記者的男朋友,怎麼會把魯記者的手機號記錯了呢?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呀!等她一下子翻到魯琪琪電話的時侯,輕輕的拔了一遍,“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已停機。”
“怎麼樣,是不是停機了呀!”何遠鵬聽到了,還是要等朱蔓確信。
“我再試試,不可能呀!中午一直打的時侯沒有這個話呀!怎麼會突然的停機,感覺不可能呀!”朱蔓不大確信,拿了自己的手機再次拔了一遍,依舊是您所拔打的手機已停機的話,何遠鵬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看看,好端端的怎麼就停機了。”
“你怎麼不問問那個龍月什麼的記者呀!反正這兩天咱眉山記者裡的事多,你問下,看看魯記者沒有鬧出什麼事情吧?”朱蔓想到了今天早上聽到了幾個傳聞。
“哦,我問下!龍月的手機號我有的。”何遠鵬急切的拿出手機翻著裡面的號碼,龍月的手機自己記錄在裡面,他趕緊拔了出去。
龍月的手機一直通著,可就是沒有人接,何遠鵬等著結束,又拔了出去,又是沒有接,何遠鵬真是心急如婪呀!
“龍月的電話沒有人接,又搞什麼名堂。”
“何祕書,還有其它人的電話嗎?你認識的?”朱蔓問道。
“沒有啊!我就認識這個龍月,可是她不接電話,我也沒有辦法。”
朱蔓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五點多了:“別急,不是快下班了嗎?你去找琪琪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看你?”朱蔓輕輕的起了身子走出了何遠鵬的辦公室。
何遠鵬這會子度時如年呀!那張化驗單上的資料像一根毒刺一般刺著何遠鵬的心呀!不立即拔掉,自己將永遠寧日,雖然自己可以確信的是那個錄音筆還在自己的房間裡,何遠鵬一想起錄音筆趕緊朝著後面的自己的房間而去,何遠鵬的腳步邁得很快,手裡捏著鑰匙,等著插鑰匙開門的時侯,突然門一下子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