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窩囊廢男人
這會的胡國棟早被嚇壞了,他的心理狀態本來就差,如果只是一輪的話,胡國棟倒是可以扛一扛,但是現在是第二輪的猛攻,他遇到的情形跟何遠鵬的一樣,房屋裡黑燈瞎火,就兩個紀委的領導處的燈亮著,給人造成的是一種極大的心理壓抑,胡國棟的兩隻眼睛瞪得很大,淚水幾乎湧了出來。
“我,我真沒有做什麼,仝書記,宋書記,我真得沒有做什麼呀!”
“沒有,你的綜合組的組長要被換掉,你說你心裡能高興嗎?我們調查了,你的妻子是一個虛榮心極強的傢伙,你一旦沒有了綜合組組長這個職務,後果將會非常的可怕,特別是你的婚姻。”宋書記這些都是調查到的,雖然只短短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但是宋成軍瞭解了何遠鵬與胡國棟的很多的事情,他的話並不是造假,那胡國棟聽到這裡幾乎淚水全部湧將出來,他知道自己心理的脆弱將是打敗自己最最可怕的東西,何遠鵬說過,然而自己做不到。
“你們,你們胡說!”
“我們胡說,胡國棟,你自己的事情你最清楚,我們希望你坦白從寬,這一點我有必要說明白,如果你能交代事實的話,我們可以從輕發落,像你做得這些事情,不僅是違法的,而且很有可能會開除公職,你明白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政府辦的,我們早把你移送公安機關了,你想想,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跟我們說嗎?”宋成軍一字一句壓得特別重,每一聲都在給胡國棟極大的壓力,而胡國棟這會子沒有自己自主的權利,開除公職這四個字太重了,好像自己犯了什麼極大的政治錯誤一般,然而他清楚,鄒海的事情與自己毫無干系。
“我,我沒有做什麼,我只是有怨言,這,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我,我好端端的要被換了,我心裡能好受嗎?”胡國棟說話激動不已,那淚水已經控制不住,剛才如果說只是幾星點的淚水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滿堂的淚水往下流了。
“你有怨言,很正常,所以你就往著水杯裡下了藥,是不是?啊?你這樣好害得鄒海同志身敗名裂,然後他的建議就會取締,再加上也粘上米莎,那麼誰還會懷疑你呢!是不是,你說!”宋書記中間說話的時侯總是很慢,而說最後幾個字的時侯又壓得很重,好像要一下子把個胡國棟內心的隱祕牽出來。
“我,我沒有啊!”胡國棟用手撫著自己的臉蛋,“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的冤枉人啊!我,我不會的,我真得不會的,我只是恨鄒主任,我並不想他有什麼事情,真得,我知道什麼是犯法的。”
“胡國棟,你有想法,然後又付諸行動,只有想些辦法才會害了鄒主任,你故意下了藥,你的目的誰不清楚。”
“我?我沒有啊!宋書記,我真得沒有啊!”胡國棟兩手不停的擺著,他明白自己被懷疑就是因為這個祕書組組長的事情,他完全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被叫到紀委,是這些人設計好了的,唉!自己還能辨得清楚嗎?
“你做了,你還不想承認!”宋書記又逼問了一句。
“我,我,我?”胡國棟的淚水淹沒了雙頰,心裡的苦也一下子溢將了出來,他不想再解釋,因為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仝書記很佩服這個宋書記的能力,很不錯,這種人遠比劉宇書記要吃香,相信劉書記一到位,立即就會把這個傢伙提拔起來,仝書記又喝了一口茶水,只是聽著,他不想再辨析什麼,因為很多東西都是無可厚非的。
“咚咚!”外面有敲門聲,宋成軍喚了一聲進來,立即進來一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個光碟,上面寫著幾行字,宋成軍的心裡一亮,笑著示意放下,那年輕人放下這個光碟轉身就離開了。
“胡國棟,這裡剛剛尋到一盤光碟,是大世界賓館錄下的,你前天晚上去大世界賓館做什麼。”宋書記一邊說,一邊看著胡國棟的表情,胡國棟的手指微微的撣了一下,立即抬起了頭,“當然了,在你去的二十分鐘之前,就有鄒主任也到了這裡,你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的紀委調查人員已經問過鄒海同志了,當時並沒有約你。”
“我,我沒有做什麼,我,我只是想去大世界轉一下。”
“是嗎?這資料上還顯示你一定要上三樓,被兩個服務生擋住了,而鄒海同志就在三樓約朋友!”
“胡說,鄒海在泡女人,他做得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當時的目的就是要曝光他!”胡國棟知道自己的解釋沒有任何的意義,他要像利劍一般刺向這個鄒海,讓他無地遁形。
仝書記與宋書記一楞,立即瞪著胡國棟:“胡說,這做事得講理由,鄒海同志泡女人這種事情千萬不能亂說,大世界的聲譽不容你胡亂的詆譭。”
“何祕書告訴我的,他要我跟蹤舉報,怎麼了,難道何祕書的話會有假。”
胡國棟的一席話驚煞了兩個書記,宋成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仝書記呢假裝喝水長久的沒有抬起頭,這是一個令人尷尬地境地,時間長達一分多鐘,終於宋成軍笑了笑。
“胡國棟,何祕書說得,那你見到了鄒海同志齷齪的場面了嗎?”宋成軍的這一句話問得極其危險,他知道這一次的調查主要是給鄒海洗地的,如果沒有洗清反倒汙染了,這可沒有辦法給江書記的交代呀!
“沒有!”
聽到這種回答的時侯,宋書記的心裡安慰了一下:“那就好,胡國棟,你既然沒有逮到證據,那麼你的說辭也只能是推測,咱先不說這個,就從!”宋書記讓自己的頭腦清楚了一下,又輕輕的思量著接下來的問話,“就從整個事件來說,你一直想報復鄒海,前天晚上的事情沒有成,你就想著今天報復了。
“我沒有,我真得沒有!你們讓我出去吧!我沒有啊!“
“會讓你出去的,問題是你必須把整個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要不然,此事斷然不會結束。“
“我,我是有想讓鄒主任倒下的想法,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我再沒有做什麼呀!今天早上的事情我都坐在辦公桌邊,跟米莎交接鑰匙,你說我哪有什麼時間給下藥呀!“
“那你說說誰最有可能!“
“何遠鵬,他肯定有可能了,他一直恨透了鄒主任。”胡國棟本想著推脫掉自己就行了,但沒有想到自己說話的時侯把何遠鵬帶了出來,但他真得不想媳婦離開自己,何遠鵬就不同了,他其碼沒有女朋友,孤家寡人不需要多考慮什麼。
“何遠鵬,好,你老實交代相關的問題,我們可以考慮讓你老早出去,也許,你媳婦做得中午飯,你還趕得上。”宋書記說話的時侯和顏悅色,臉蛋上浮出了久違的欣喜。
“我只是感覺,說真得,鄒主任的形象一直很不好,個人品行也不好,他與羅超的關係極好,本來鄒主任是幫著羅超當市長祕書的,但是何遠鵬當上了,鄒主任就特別恨何遠鵬,老是伺機給何遠鵬尋事,何遠鵬呢昨個被領導訓斥之後,鄒主任就準備著讓羅超上,把何遠鵬換掉,所以何遠鵬才動了手,我估計是何遠鵬下的藥,他給米莎倒得水。”
仝書記真想狠狠的罵一句胡國棟,但是自己是審問者,只好唾了一口唾沫,輕輕的扭了頭。
宋書記點了點頭:“是不是鄒海同志的事情出來之後,何遠鵬告訴你他的所作所為了。”
“沒,沒有,只是我感覺到的。”
“胡國棟,我看你中午飯是吃不成了,你不老實交代,啊?這在法律上怎麼可以說感覺樣的字眼呢!我們要尊重法律的執法力度,你明白嗎?”宋書記怒問道。
“我,我真得是感覺,因為事發之前何遠鵬沒有給我說過什麼,事發之後何遠鵬只是安慰我,說一切都會好起來,他也沒有說什麼,我感覺他已經下手了。”
“是嗎?胡國棟,你總是感覺,你以為這是在你家。”宋成軍拍了一下桌子,那仝書記立即用手撫了一下午宋成軍的肩膀,“先暫停一會吧!這事情還得見了棺材再落淚。”
宋成軍點了點頭,與仝書記走出了紀委的監察二室,他們兩個坐到了宋書記的辦公室裡,劉小勤這會子過來倒茶送水,仝書記等著劉小勤出去,輕輕的對宋書記說吧!
“老宋,這事情,我感覺沒有證據是不行的,胡國棟,牽扯的問題不大,可以立即放人了,跟蹤鄒海進大富豪一事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宣揚最好,你感覺呢!要不然,我們沒有辦法向江書記交代。”
“宋書記,你說得我,我明白,你感覺胡國棟的話可以當作證據嗎?其碼胡國棟已經指出了何遠鵬的可能性最大。”
仝書記搖了搖頭:“何遠鵬不是一般的種,他是蘇市長的祕書,你認為可以透過懷疑來證明一個人的犯法嗎?但願醫院能把證明材料拿給我們,這才是第一手的資料,否則其它的一概都沒有進展。”
“那是,仝書記,你感覺何遠鵬有問題沒?”
“感覺不出來,感覺這個詞還是不要放在案情的分析上,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