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剛從五月樓趕回來,冷風那裡的賬簿出了些問題只能他親自跑一趟,一路上快馬加鞭,只求早日見到心心念唸的娘子大人。剛從第一宮的後門回來,安頓好娘子大人的愛馬,就見幾人提著兩個髒兮兮的女人扔進了後山的草坪上。啟皺著眉頭,搞不通這是要幹嘛。
司徒允嚴幹好事的時候,啟並不在,這會兒也是雲裡霧裡的。汐兒要找這兩個髒乞丐?
啟不大放心,便先回了大院裡。果不其然,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大院裡面下棋的下棋、調戲的調戲......
顧銀汐躺在夜瑾憂的腿上,看向來人,發現是啟後,甜甜的一笑,張開雙臂求抱抱。啟疲憊的身體在看見銀汐的一剎那煙消雨散,快步走上前,將顧銀汐從夜瑾憂的懷中抱了起來,銀汐滿意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瑾憂揮了揮痠痛的胳膊,淡淡的說了句“回來啦!”
“恩,那邊事情有點複雜多耽擱了幾日。”因銀汐的調戲,啟的臉上染了紅暈。
“小曉最會指派別人了。”裕停下手中的黑子,轉頭對啟抱以同情。
夏涼戳了戳裕的胸膛,不耐煩的催促道:“快下快下,我就要贏了。”
裕淡然的笑了笑,又將心思放回了棋局上。
啟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銀汐,問道:“夏兄終於贏過莫將軍了?”
夏涼一臉興奮的對著啟喊道:“馬上就贏!馬上就贏!雪恥的時刻啊!”
棋落,局定。裕抱歉的朝著夏涼拱拱手,站起了身。“夏涼,承讓了。”
“噗......”顧銀汐看得沒忍住,笑了出來,條囧著夏涼。“夏大哥,裕研究過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棋化,你贏不了的!”
銀汐說的奪定,夏涼倒有些不認載,鬧著要下一局。
“怎麼沒見到南宮和拓跋呢?又去哪裡打了?”啟環顧四周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
瑾憂伸個懶腰,打著哈欠,有些乏味的開口道:“銀汐院子裡跪著呢。”
“柳媚兒找來了,小汐生氣了。”夏涼接道。
突然想起草坪上的兩個乞丐,啟恍然的驚呼,不確定的問顧銀汐。“我剛看有人把兩個乞丐扔進了後山的草坪上。”
“乞丐?”銀汐推開了啟的懷抱,望向草坪的方向,也是一臉的納悶。“什麼乞丐?”
“不是你找人扔進來的?”
“我沒事找乞丐幹什麼?”
夜瑾憂和裕都有些不放心,幾人交換了神色,同一步調的朝著草坪走去。
拓跋詩詩和葵花摔得暈頭轉向,胳膊上蹭破了皮,更是狼狽了。她倆相互攙扶起對方,環顧著四周。
“這是哪啊?”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讓拓跋詩詩想起了大鷹。
“娘娘,我們好像被帶進第一宮了。”葵花小聲的回道。她記得那人將她們提起來後,是進了第一宮的圍牆的。
拓跋詩詩一臉喜色,十分的激動。“快快......快去找找皇上。”
“不!用!找!了!”
顧銀汐的滿腔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本想看看是什麼乞丐,沒想到竟然是那個“皇后娘娘”啊!她不爽的冷哼道。
“顧銀汐!”拓跋詩詩在草地上狂奔的奔向顧銀汐,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銀汐又豈是好惹的,隨即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頭奔到夜瑾憂的懷裡,委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憂憂,在大鷹的時候我武功全失,這個女人打我。”
夜瑾憂的殺氣立馬的擴散了開,敢動顧銀汐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在場的幾人唯有裕好笑的看著熱鬧,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拓跋詩詩在小曉這,什麼便宜都沒有佔到。
拓跋詩詩被幾個大男人狠厲的目光嚇到了,女人心裡的嫉妒不斷地擴大。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得到這麼多男人的垂青,憑什麼她才是真正的皇后,而她拓跋詩詩是冒牌的?她才是拓跋修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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