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拓跋修笑了一聲,讓人不知道他的意思。隨後狠厲的目光盯住夜瑾憂的身影,道:“隨意!”
夜瑾憂一個人慢慢的往院子裡走去,推開房門,銀汐還在睡覺,他脫掉膛露的中衣,光著身子鑽進了被子裡,一手保住了顧銀汐,並且將她蓋住小臉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南宮暝琰還沒有膽子,敢在汐兒的眼皮底下做什麼!
夜瑾憂在顧銀汐的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以示懲罰。真是個惹事精!
夏涼、裕和啟都不是惹事的人,雖然都很想看熱鬧,但絕對不會往銀汐的槍口上撞。
銀汐這一覺睡到了日落黃昏。
她用胳膊肘撐著身子,眼神還有些迷離,四下打量了一番,房間裡除了她空無一人。略微動了動,不由得發出一聲“嘶——”痛聲。掀起被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齧痕,嘆了口氣。想要叫人,卻發現嗓子乾啞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床頭放著夜瑾憂之前備好了的衣裙,顧銀汐忍著渾身的痠痛和下體的不適,徑自套上,走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
“人呢?”只要是和瑾憂睡,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睜眼,他就必定會在她的身邊。
銀汐趴在木桌上,頭枕著右手臂,左手還握著水杯。
“醒了?”
門被推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裕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放在了銀汐的跟前。“我以為你還要睡到晚上呢!”裕揚起脣角,好笑的看著她。
“裕......”顧銀汐激動的坐直了身子,一把端起了小米粥,略微吹了吹,大口大口的喝下。大概填了填肚子,顧銀汐這才反應過來不太對勁。“你怎麼來了?”
裕坐到了顧銀汐的旁邊的凳子上,拿起她剛剛喝的水杯,飲了一小口。這才不慌不忙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南宮王爺的**有一個女人,拓跋皇帝看不過去和他打起來了,夜侍衛見房屋損壞的比較嚴重就過去勸勸架,夏涼在哄拓跋小寶,啟去處理五月樓的雜事了,就只剩我來照顧你了。”
“哦哦......”顧銀汐點了點頭,一副暈頭轉向的感覺。“他們還挺忙的,裕,還有嗎?”她指了指眼前的小米粥。
裕搖了搖頭,說道:“廚房已經塌了,只救出了這個。”
“塌了?”這會兒顧銀汐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猛地站起身,狠狠得拍了一下木桌,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的怒吼道:“你說南宮敗類的**有個女人?”她眯著雙眼,頭湊近了裕,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嘴等候回答。
裕沒有猶豫的點點頭,依舊是淡然地說道:“柳媚兒!”
“柳媚兒?”銀汐握緊了拳,咬牙切齒道。柳媚兒是誰?自然就是她大婚那晚搶了她男人的天朝第一花魁。她可沒忘記,她偷窺春宮的那晚,那女人是怎麼勾引人的!
“人在哪?!”顧銀汐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南宮王爺的院子裡。”
裕的話還沒有說完,顧銀汐強忍著身上的難受,一個飄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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