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南宮瞑琰無奈的嘆了口氣,商量般的口吻對顧銀汐說:“邪神山那邊只能我去,我是這個軍隊的核心,我不能不去陪伴我的將士們。”
“正是因為你是核心人物,所以你才不能出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南宮瞑琰從桌前站起來,披了一件外衣對顧銀汐說:“你和我出來看看。”
銀汐雖有不解,不過還是跟著南宮瞑琰出了營帳。
南宮瞑琰指著前方一列列列隊計程車兵們,激昂的說:“我的隊伍,要的不只是下屬。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兄弟,是和我南宮瞑琰出生入死的兄弟。我需要士兵計程車氣,雄赳赳氣昂昂計程車氣,一股勇往直言不怕艱險的鬥氣。”
南宮瞑琰停頓了一下,轉而望著顧銀汐繼續說:“而在他們在前線,在最困難的時候,我這個主帥卻在最安全的地方,打著‘統一大局為己任’的牌子
。這種事情,我南宮瞑琰做不出,也不屑去做。我的軍隊和別人的不一樣,我的軍隊,我是主帥,也是衝鋒!我相信,這種士氣和鬥氣終將成為這支隊伍的軍魂!軍人,是用靈魂來演繹生命的真諦的,是用鮮血來守護想要保護的家園!他們是英雄,而我......身為他們的主帥,又豈能成為狗熊?”
無論是他說的:“雄赳赳氣昂昂計程車氣,一股勇往直言不怕艱險的鬥氣!”
還是他說的:“軍人,是用靈魂來演繹生命的真諦的,是用鮮血來守護想要保護的家園!他們是英雄,而我......身為他們的主帥,又豈能成為狗熊?”
我都再也沒有理由去阻止他前往邪神山的信念,他是一個王爺,可是他也是一個軍人!他不是狗熊,他是一個天朝人人稱讚為“天朝第一神將”的英雄!
顧銀汐明白了的朝南宮瞑琰笑笑。“我知道了,可是記住,一切小心。”
“我絕對不會進邪神山的,那個地方本王還不想去冒險。”南宮瞑琰再次保證道。
顧銀汐“哼”道:“要是你死在裡面了,可千萬別怪我!”
“顧鳴......”南宮瞑琰轉過頭,很認真的看著顧銀汐。
銀汐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眼神可以閃躲著不去看他。
“你......不和本王吵架了,本王覺得有點寂寞了。”南宮瞑琰壞笑的說著。
“南宮瞑琰!”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以為他會說什麼的......等等?我在期待什麼?顧銀汐,你腦子進水了還是養魚了......銀汐定格,想了想:貌似進水和養魚一樣啊......
“哈哈哈哈......”南宮瞑琰爽快的朗笑。“這才像你麼,顧叫陣!”
“南宮瞑琰你瘋了是不是?”銀汐大罵。
南宮瞑琰說:“你不是早就說本王瘋了嗎?早瘋晚瘋都是瘋,都一樣
。”
“你很奇怪你知道不知道?”顧銀汐看著南宮瞑琰,他說她不和他吵架了,可是她也覺得是他不和她吵了。當事情成為一種習慣,少了之後就會有點空蕩蕩的感覺。
“本王奇怪?哈!也不知道哪個人喜好男人,她才奇怪好不好!”南宮瞑琰這句絕對是陳述句,外加強調!
“我不喜歡男人才奇怪好不好!”真是懶得和他爭。
只是她這話一說,南宮瞑琰就真的傻了。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並未穿戴完整的衣物,臉一紅,朝著顧銀汐大怒吼去:“以後沒本王允許不許你再隨意進本王的營帳,聽見沒有?”
“求之不得啊!”顧銀汐哼哼了兩聲。
之後不歡而散......
晚上,顧銀汐躺在**,久久無眠。為什麼?感覺如此的不好?想著想著,銀汐突然寒了一下。
“會出事?”銀汐吶吶自語。“算了,現在想也沒有用。還是養足精力,明天去幫那個廢物!”
廢物!
銀汐的夢中......
“廢物,你丫的笨死了,還不快給爺端洗腳水來。”
“廢物......廢物......叫你剝個橘子你都幹不好。”
“廢物,你還真的是個廢物!”
銀汐睡夢中將那個高飛上上下下虐待了個遍,開心的將嘴張得大大的笑著,口水......流呀流......
擂鼓敲,軍心動。南宮瞑琰站在主帥臺上,威氣八方,俯瞰眾人。陽光成了他的背景,為他的出場帶來了光芒。他,南宮瞑琰,手舉一把看了就覺得十分霸道的長劍,直指蒼天,似有披天之勢。
銀汐站在南宮瞑琰身後不遠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這樣一個不同尋常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