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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裡那些事兒-----正文_第402章 夫賢妻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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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02章 夫賢妻孝

第402章夫賢妻孝

王海亮事業的蓬勃發展,氣壞了一個人。

那個人還是在Z市開傢俱廠的張二狗。

張二狗的心裡不是個滋味。

狗曰的王海亮真不是東西,短短兩年的時間,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法術,竟然開啟了飲料廠,製藥廠,而且還挖了兩個煤窯。

電視上是王海亮的身影,報紙的頭條是王海亮的身影,收音廣播裡還是王海亮的身影。

王海亮已經家喻戶曉,人們一旦提起大梁山,第一個想到的是就是,哪兒有個農民企業家,他的名字叫王海亮。

他的名字跟大梁山幾乎同名了。

張二狗氣得暴跳如雷,作為同齡人,都是從山裡出來的,為啥這小子能蓋得過我?為啥他的名字比自己的響亮?

反觀張二狗,幾乎一直是在原地踏步。

按說,現在的張二狗也非同小可了,成為了大梁山的第二富戶。

他的財產估計已經突破了五百萬,擁有五百萬的家產,在九十年代初期,那可不容小視。

可張二狗貪心不足,非要跟海亮一較高下。

關鍵是兩個人有仇,看著仇人耀武揚威,整天嘚瑟,二狗的心裡跟吃了個蒼蠅似得。

他跟從前一樣,還是半個月回家一次,每次回家,都是在半夜。

張二狗見證了大梁山的轉變,不但有了山路,有了工廠,有了煤窯,山裡的萬畝果園也全部到了高產期。

他一次次在估算王海亮的財產,到底比自己多多少。

經過長久的估算,張二狗得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大梁山的所有工廠跟企業,包括藥材加起來,除去村民的分紅,所有的投資,王海亮的手裡最少握著一千五百萬的閒錢。

這可是天文數字,幾乎是二狗所有財產加起來的三倍還多。

越是這樣想,他的心裡就越是氣憤,恨不得一把火將王海亮的廠子給燒了,一個*把他的煤窯炸塌,所有的工人全砸死在裡面才好呢,賠死他!

張二狗又回家了,將汽車停在了村口的老槐樹底下。

走進家門,他的媳婦四妮顯得很親熱:“他爹,你回來了?”

“回來了?”

“累了唄,洗洗手吃飯唄。”

二狗說:“不了,我在城裡吃過了。”

他把帶回來的水果,點心,還有孩子的玩具一股腦放在了桌子上,還拿出一疊錢,塞到了四妮的手裡。

“這是這個月的家用,你收好。”

四妮說:“二狗,你不用給俺錢,俺自己能掙錢,可以養家哩,養家以後還有富裕,俺在海亮哥的廠子做柳編,掙不少錢呢。”

二狗說:“我知道,我是男人,給你家用,是天經地義,養活老婆孩子也是天經地義,花不完就存起來,給孩子買吃食。”

四妮無奈,只好接過錢,踹在了褲腰上。

她幫著男人撲打塵土,其實二狗的身上沒有塵土,他開車回來的。

“二狗,累不累?想不想俺?”四妮眨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男人。

二狗一下子抱住了四妮,吧唧吧唧在女人的臉*上啃了幾口,說:“親,想死我了。”

“那你還愣著幹啥?還不快點?”

四妮都迫不及待了,二狗也迫不及待,兩個人拉滅了電燈,屋子裡傳來絲絲拉拉的解衣服聲,還有哼哼唧唧的喊炕聲。

房間裡躁動起來,地動山搖。

西屋裡叮叮咣咣一響,北屋裡的大栓嬸,地窖裡的張大栓都知道兒子回家了。

張二狗跟王海亮一樣勇猛,總是把媳婦弄得呼天喊地,欲罷不能。

四妮熬了半個月的身體,也終於得到了釋放。

張二狗半個月回家一次,除了往家送錢,回家看看老孃跟爹老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瀉火。

二狗三十歲以後,忽然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了。只對自己的事業感興趣。

男人三十而立,他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是時候奮鬥了。

女人也就那回事,還不是親親,摸摸,摟摟,抱抱?

眼睛一閉,不要說醜俊,母豬都分不清楚。

按說,城裡也有不少的女人,還有夜總會,歌廳,洗腳城等等娛樂場所。

裡面的女人也大多能看,有幾個還頗有幾分姿色。

可二狗不喜歡找小姐,小姐太髒,一隻玉臂千人枕,兩點朱脣萬客嘗,也不知道那些玩客刷不刷牙?洗不洗澡,簡直髒死了。

歡場無真愛,唯有家裡的媳婦是最實在的。

再說二狗跟四妮的感情經過了血與火的考驗,他就是死,也不會做對不起四妮的事兒。

生意場上風花雪月在所難免,可二狗一刻也忘不掉四妮。

他靠近其她的女人,多半是為了生意,有時候也是為了事業另有目的。

任何女人也無法取代四妮在他心裡的地位。

家裡的炕是暖的,媳婦的身體是熱的,那股天然的香氣也是迷人的。

二狗跟四妮從土炕這頭滾到那頭,又從那頭滾到這頭,來回的折騰。

直到兩個人氣喘吁吁精疲力竭,方才作罷。

雨過天晴,兩個人呼呼喘著粗氣,二狗這才問:“咱爹還好吧?”

四妮說:“好。”

“娘呢?”

“也好,”

“孩子呢,小天天怎麼樣?”

四妮說:“二年級了,學習很好,字寫得又幹淨又整齊,玉珠姐還表揚了她。”

二狗說:“那就好,這娃子將來是可造之材,你要幫我好好管教她,沒準將來是個女大學生,我張二狗的家裡也會出個女狀元,祖墳上冒青煙了。”

四妮道:“你放心做你的事業,家裡有俺,俺會幫你照顧一切。”

二狗忽然又抱緊了四妮,說:“四妮,咱家就天天一個,太孤單了,我想再要個兒子,沒兒子,就等於沒香火啊,咱……再生一個吧?”

四妮說:“生孩子這事兒,俺一個人說了不算,你只有跟俺配合才行,俺也想再生個兒子。”

張二狗是迫切想要個兒子的,在鄉下,兒子就是後代根苗,兒子才能繼承香火。

沒有兒子,家裡就等於斷根了,將來死了,墳頭上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

王海亮沒有兒子,老子要蓋過他,首先弄個兒子出來。

二狗說:“那行,以後我十天回來一次,咱們天天配合,爭取再生個兒子出來。”

四妮說:“那行,今晚,咱們……再配合一下?說不定就有兒子了。”

女人詭祕一笑,臉蛋上就蕩起一片紅霞。

四妮沒有知識,覺得只要男人跟女人鼓搗的次數增加,懷上娃娃的機率就大。

所以她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抱著二狗,又配合了一次。

半夜12點,張二狗跟四妮停止了,他們都累得半死不活。

張二狗穿起了衣服,說:“我去看看咱爹,咱娘。”

二狗起來,首先走進了北屋,他的老孃大栓嬸跟孩子天天就住北屋。

大栓嬸至今也不知道男人張大栓還活著,當初張大栓掉進懸崖,她覺得他早就死了。

死就死了吧,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張大栓喜歡打老婆,大栓嬸也想不起他的好。

她的年紀大了,沒男人也就那樣了。

二狗走進屋子,發現大栓嬸還沒睡,在哪兒紡花。

紡車在嗡嗡響,棉花穗子被越拉越長,大栓嬸的動作好像大鵬展翅。

“二狗,你回來了?”

“回來了。”

“見過你媳婦沒有?”

“見過了。”

大栓嬸是明知故問,其實她早知道兒子回來了。

剛才二狗跟四妮在西屋弄的地動山搖,隔三條街都聽得到。

二狗說:“娘,你忙啥類?紡那幾穗子花,能值幾個錢?咱家啥沒有?想穿啥衣服,直接去買唄,小心累壞了身子。”

大栓嬸說“習慣了,不紡花織布,我閒的發慌。”

大栓嬸就是閒的發慌。

現在,家裡的一切都不用她操心了,媳婦四妮一手包攬。

她完全退居了二線,錢櫃的鑰匙也交給了四妮保管。

她唯一的愛好,就是每天拉著孫女顯擺,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了孫女。走東家,串西家,熱屁股坐在人家涼地下,撅著個小嘴瞎嗒嗒。

直到別人誇她有福氣,孫女長得比天仙還好看,兒媳婦也賢惠,兒子在外面做大生意,家裡的錢花不完。她這才心滿意足回到家。

晚上,把天天哄睡,她就開始紡線,織布。

這幾年,隨著大梁山經濟的發展,人們手裡有了錢,想吃啥買啥,想穿啥買啥,商場裡啥都有,張柺子超市裡的貨物一應俱全。

已經沒有人紡花織布了,大部分的紡車跟織布機都被那些老太太砸爛,當柴火燒了。

可大栓嬸依然織布,主要是習慣,不紡花織布,整夜整夜睡不著。

買來的洋布穿在身上不舒服,掉毛,也不暖和。

買來的棉襖裡,填的也不是棉花,而是絲綿。

一件上好的夾襖要幾百塊,穿身上跟鳥毛一樣輕,凍得肚子痛。

所以大栓嬸還是喜歡做棉襖,四妮的棉襖,天天的棉襖,都是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自己做出來的襖棉花厚,大雪紛飛的時候穿身上也不冷,跟火爐子一樣。

花錢買來的棉襖,不但不實在,還忒貴。

大栓嬸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倆遭錢沒地方花了。

張二狗是孝順的,每次回家,必然跟大栓嬸聊會天,嘮嘮家常。聽娘發發牢騷。

順者為孝,聽娘發完牢騷,二狗才離開。

等著娘睡下,二狗就拿上手電,悄悄下了紅薯窖,然後去看爹老子張大栓。

張大栓在紅薯窖呆好幾年了,一直沒有出來。

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出去溜達一會兒,白天全天都在紅薯窖裡。

現在的張大栓依然是通緝犯,擔心被村子裡的人知道。

二狗下去,拉亮了電燈,發現張大栓沒睡,瞪著倆大眼。

張大栓的面板被捂白了,鬍子跟頭髮也白了。猛一看,跟一位道骨仙風的隱士差不多。

他的命是撿回來的,過一天賺一天。

“爹,你咋沒睡?”二狗問。

張大栓說:“整天睡,睡不著啊。”

“爹,你的病好點了沒?”

張大栓說:“我根本沒病,能吃能喝,還能幹活,比牛犢子還壯實。”

二狗問:“爹,從前你跟我說過一件事,就是你掉進懸崖裡,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那東西到底是啥?”

張大栓一愣:“你問這個幹啥?”

二狗尷尬一笑:“不幹啥,爹,那天你掉進養命溝,是不是發現了大梁王的寶藏?那東西……到底埋在哪兒?”

二狗這麼一問,張大栓打了個冷戰,他就怕二狗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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