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在他們身後竟然還有一個慕萱兒在外面偷聽著,就連楊璨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今天要是沒有慕萱兒他們的事情,恐怕就真的做不成了。
“他們什麼時候行動,在哪裡交易?”楊璨心裡面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你急什麼啊,就不告訴啊……”萱兒冷哼一聲,剛才楊璨捏痛了他,還沒有跟他計較呢,就只知道關心他們任務的事情。
楊璨長吁一口氣,萱兒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即使她在慪氣也不會因為這個誤了正事,既然她沒有說,證明這個事情,還沒有到時間。
“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吧!”紅姐提議到。
要說,對付這樣的人,絕對是不能魯莽的,要是失敗了,就再也不會有機會,就連打草驚蛇,他們也不能做,在這裡等著的僧人,都是極其謹慎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從臺下下來之後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去檢查自己的行李是否有問題。
或者,對於他們,這場行動還有別人不知道的意義所在。
來到了農家小院,之前凶惡的女人看見他們,就像是在招呼財神爺一樣,在招呼著他們。
一千塊啊,女人看見他們,就像是一張張跳動的人民幣一樣。
“到底什麼時候行動啊,他們?”回到了這裡,楊璨再也忍不住要問了。
“嘿嘿……”萱兒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楊璨看著她的神情,不解的問:“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萱兒很不好意思的說著。
“什麼?”
楊璨差點沒有把眼睛給瞪出來,明明是她先說自己知道的,現在怎麼說不知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翻譯只是告訴我,他們要在原計劃的老地方來行動,剩下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萱兒搬弄著著自己骨感的手指,垂下頭,很不好意思的說。
“我……”楊璨有點無語,就這麼個,怎麼知道他們要去哪裡啊。
紅姐思考著,水靈靈的眼珠不停的轉著,突然笑笑說:“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什麼?這還不是壞事,這跟不知道沒有什麼區別啊!
“的確不是什麼壞事,至少,我們不知道,那些政府的人也是不知道的,現在大家都是瞎子過河,胡亂猜!”
“可是,我們不知道,來接應的人可是知道原本約定的地方在哪裡啊!”楊璨驚愕的說。
紅姐又笑笑,將頭襯在桌子上,翹起雙眉問楊璨:“我們來是幹嘛的?買毒品?”
楊璨想了想,對,他們來這裡的初衷不是為了毒品,是為了知道這些人在毒品後面的隱藏目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是毒品交易完了之後……?”楊璨揣測著紅姐的意思說。
“沒有錯,他們交易完之後自然是會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時候,要知道他們要幹嘛,自然就不是難事!”紅姐微微的點點頭。
“他們的目的,不是也只有他們自己的人才
知道嗎?這樣警惕的人,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他們。”楊璨雖然覺得紅姐說的有理,可是,這要是實施起來,難得就像是建三峽大壩一般。
紅姐拿出來小楠之前偷出來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面,攤開的,對楊璨說:“有了這個,我們就是他們自己的人了!”
這,這難道是要做人皮面具?
在這種地方這個農家小院?
紅姐搖搖頭,當然不是,她必須要即刻回去,才能在天亮之前趕出來這個面具。
可是,有了這個東西,到底是要做誰的臉,紅姐心裡面沒有底,畢竟要有一個原來的摸樣才能夠做出來,而且,做好是可以親自在這個人的臉上來臨摹,這樣做出來的面具才能夠天衣無縫。
正在紅姐為沒有人可以用來做臉的時候,突然,農家小院裡面回來了一個人。
求籤僧人哼著小曲,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走進去了小院子。
要是平時,他回來的時間,基本上是沒有的,可是,今天不一樣,昨天知道小資借宿在他們家裡面,還有另外的兩個美女,就是楊璨的樣子凶狠斥退了他,也不能擋住他要回來飽飽眼福吧。
僧人裝作沒有看見一樣,走進去了房間,其實,他在一路上只是拿著手機當幌子,眼睛不停的朝這邊掃視。
只要小資能夠跟他對上一眼,他都會覺得,走那麼遠回來是值得的。
看見他,所有人都默契的笑笑,笑得很邪惡。
就連一向純得就像是牛奶的小楠都不住的笑笑。
萱兒看著他們,不懂這是怎麼回事,畢竟自己是警察,怎麼可以有這種邪惡的想法。
入夜,夜深,秋涼,風蕭蕭,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汪汪……”院子裡面的狗不停的叫著,很明顯,小資在她的眼裡,算不上什麼熟人,也就見過幾次。
小資還是像昨天一樣,穿上了一身薄衫,站在了二樓陽臺上面,風輕輕的吹動著她的衣衫,稍微有點冷,小資緊緊的裹著自己的雙手。
爾後,樓梯間裡面露出來一雙藏在黑夜裡面的眼神,偷偷的注視著小資。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們中間的每一個人都在注視著他的行動。
要是有了這個傢伙的臉,他們中間的人,都可以混進去寺廟裡面,至少可以取得寺廟裡面的信任,到時候,監視這五個外國人的行動就是輕而易舉。
本來昨天被楊璨一陣叱喝,看見像獅子一樣的他,憤怒的張開嘴,僧人差點沒有被嚇破了膽,可是,他還是賊心不死,再加上昨晚小資有意的相擁,溫存在他的心裡面久久不能忘懷。
小資也注意到了他,走了過去,向樓梯口裡面緩緩的走了過去。
僧人看著穿著婆娑單薄的小資,竟然是真的像自己走來,宛然之間,如同看見了仙女架著月光從那邊飄了過來。
激動,緊張,胡思亂想。
“你在這等我嗎?”小資笑了笑,開心的笑了笑。
本來沒有的事情,可是,小資都這麼說了,僧人怎麼好
意思裝作不知道呢,趕緊點點頭:“嗯嗯!”
“快過來吧,我老公今天不在!”小資拉著僧人的手,柔情似水的說著。
她說的“老公”自然是指的昨天晚上怒火朝天的楊璨。
僧人沒有問,也沒有想,看著小資撲朔迷離的眼神,他就已經要沉醉進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社呢給人被小資給牽到了房間門口,小資開了鎖朝他盈盈一笑。
僧人也是笑笑,**蕩的笑笑,在想什麼事情,自然不用說,看著小資的手在示意他進去,僧人的腦海裡面就浮現了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輕輕推開半掩著的房門,裡面一片漆黑,這裡怎麼說也是僧人自己的家,就算是他時常不在家,這些燈的開關他還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就在他伸手要去開燈的時候,小資的臉色就突然從仙女變成了女巫,在後面朝著他的腰,狠狠的踢了一腳。
僧人只感覺後面重重的一腳,重心不穩就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還沒有喊叫,一雙大手就遮住了他的嘴。
張大嘴的反應是極快的,還是說,他這種事情已經做得熟練了起來,熟能生巧。
整個房屋只有“撲通”的一聲落地聲,再沒有發出其他的什麼聲響。
女人坐在男人的身邊,正在用對毛爺爺最忠誠的態度,一張一張的辨析著真假,哪裡有時間去管樓上的聲音,或許是他們做什麼的時候太過於用勁。
僧人在家中也不經常回來,沒有人來管他回不回來,就算是他的親弟弟都沒有心情來管他今天在幹嘛,更何況是這個蛇蠍心一般的婦人。
張大嘴麻利的用封口膠給僧人封住了嘴,為了不破壞臉上的保真度,紅姐必須要防止他掙扎,在他倒下的時候,就給他注射了一針安眠,這個藥效,紅姐清楚,在他們事情完了之後,他才會醒來。
簡單的說,兩三天的睡眠,他有得享受了。
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起疑,在這裡,婦人確實不會來關心這個傢伙是不是回來了,甚至連他的死活都不會關心,可是,在這裡,還有一個老人,天下父母心,不管是自己的兒子混成了什麼樣子,她的愛必然都是一如既往的存在。
“好了。”紅姐的輕輕的擺擺手,從包裡面拿出來了電腦,用簡單的儀器夾在了僧人的下巴和頭髮旁邊。
原來,要複製一個臉,竟然還要用電腦的軟體來分析,楊璨之前想都沒有想過竟然還要用這種高科技,不知道那些武俠電視劇裡面,一秒變成別人的臉是什麼樣高階的做法。
過了十多分鐘,軟體才分析完,紅姐收起來了電腦,對他們說:“你們今天在這裡歇息吧,我先回去,明天一早,差不多就可以做出來了。”
“我陪你去吧。”這時候站出來要紅姐去的人,竟然是張大嘴,沒有半點遲疑就站到了紅姐的身邊。
紅姐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一笑,親切的說:“不用了,明天需要很多人,你好好休息吧,跟我去也幫不上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