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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依便緊緊閉著雙眼:“啊”的大叫起來,雙手握緊棍子用盡吃奶的力氣往他頭上砸去。等她睜開雙眼想看個究竟的時候,一具屍體趟在她的面前,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驚恐之中丟下那根棍子,腦子一片空白兩腳發軟的跌坐在地上。
我寡敵眾,雲哲終於體力不支了,其中一個人便趁機給他肚子一拳,其他人也這一拳那一腳的暴打著雲哲。很快雲哲便被打的鼻青臉腫,鼻子,嘴角都溢著紅色的**,滲著肌膚緩緩流下,染紅了那潔白的襯衫。
驚嚇過度的林紫依突然下意識的又抄起身邊的木棍,往打的最凶的那個人身上砸去。又一個到在血泊之中。
林紫依還想砸第二個的時候,木棍被那個人惡狠狠的接住握在手裡。於是,林紫依便臺起腳,把高跟鞋尖重重的踩在他的腳面上,痛的對方一跳一跳的直喊爹媽。
林紫依掰開其中一個人撲倒在雲哲身上,替雲哲捱了幾拳,顧不上自己傷的林紫依用盡全身了力氣扶穩虛脫的雲哲。[ ]衝著剩下的兩個人哭喊道:“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看到她在求他,便囂張起來道:“喏,這麼彪悍的美人還會求人哦?”摸著林紫依的小臉色眯眯的想去親一口。
結果被另外的一個同事給攔住了,靠近他耳根子說:“別惹事,想想現在該怎麼辦?”
也許是心慌,剩下的兩個人動作迅速地拖上兩具‘屍體’,開著爛車絕塵而去。
林紫依看到他們都走了,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來了,突然覺得全身疼痛無力。純白的裙子沾滿了雲哲的鮮血。
“雲哲,雲哲,你還好嗎?嗚嗚?????雲哲?????”林紫依急的眼淚狂奔。
“我沒事,不準哭。”雲哲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心疼地命令道。他不想看到她哭,林紫依,她從小就一直都是開開心心長大的。
林紫依擦著眼淚道:“好,我不哭,我扶你到車上去”說著,林紫依把雲哲扶到後座上。
小心翼翼地用溼紙巾幫他擦去身上的血跡,不時有幾滴透明**滴在雲哲身上,那是林紫依那心疼的淚,整個過程是漫長的,林紫依頭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雲哲眼淚就不由自主的直流。
日落西山,天漸漸暗下來了,荒無人煙的小路上顯得神祕而且詭異。林紫依想離開這裡,可是她不會開車。她想送他去醫院,可是電話被摔壞了,雲哲的電話又找不到。
她第一次覺得那麼的無助,這麼害怕。她怕那幫人再回來找他們,怕遇到餓死鬼什麼的,她從小就怕鬼。然而她也困了,在無盡的無助和害怕中沉睡過去??????
林紫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2點了,車子緩緩的行駛著。林紫依看到雲哲在駕駛位上凝視著前方路段。
林紫依輕輕的喚了聲:“雲哲??????我怎麼睡著了?”
雲哲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微笑的看了她一眼,找個地方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探過身子去把林紫依樓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並沒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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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裡,林紫依依舊想著他,念著他,愛著他。依舊裝作若無其事,裝作毫不在乎,裝作心無牽掛。
而云哲也沒有任何表示,除了那晚的一個懷抱,彷彿林紫依不顧生命的捍衛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又或許是永遠抹不去的記憶,深深的烙在他心裡,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表達。他怕會給林紫依帶來誤導,讓林紫依以為雲哲對自己有好感,以為雲哲有可能會把對林紫寒的愛轉移到林紫依身上。
某天下午,一片烏雲,一陣雷鳴聲帶了一場突從天降的秋雨。好久沒下雨了,林紫依拔腿跑出門外,伸出雙臂,仰望著天空,沐浴著這一場期盼已久的秋雨。享受著這秋雨綿綿的的感覺。
林紫依漫步在小區的路上,溫柔的細雨滴落在她上身,愜意的心情附著淡淡的憂傷。突然一輛小轎車一馳而過,濺了林紫依一身汙水,她指著那輛豪車破口大罵。覺得不過癮還追上去罵,可是,這車型怎麼這麼眼熟啊?再一看車牌,原來是雲哲經常開的賓士車子。
車子在不遠處謝家的大門口停下,林紫依欣喜地跟了過去。
雲哲從車裡鑽出來,還打著傘轉到另一邊開啟車門,接著出來的是一個身穿職業裝的美麗小姐,玲瓏有致的曲線把她襯托的女人味十足。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正要往裡面走的時候,被身後的林紫依叫住了:“喂~”
他們默契的回頭,看到活像一個落湯雞,還滿身汙漬的林紫依。謝雲哲首先大笑起來:“哈哈,林紫依,你這演的是哪出啊?”身邊的美女也從驚訝轉為咧嘴開笑,這對高貴有氣質美女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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