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禪師廟宗,蓮花禪師親自為梟臣剃度,這在佛門並不多見,梟臣一頭烏黑頭髮,被一點點剃光,留下一個光頭,真正像個佛門信徒。
“我心中無佛,你即使這般待我,我心中還是無佛,你又能奈我何。”梟臣也不去抵抗,任由蓮花禪師這般胡來強迫,好在蓮花禪師並沒有在梟臣頭上點上戒疤。
“現在我收你為徒,賜你法號,素和,你可樂意。”蓮花禪師笑而不語,前世你是天音,我是素和,梟臣恍然所悟,忙扣頭拜蓮花禪師門下謝恩,法號素和。
“孺子可教。”蓮花禪師尋來一件黃袍僧衣給梟臣換上,門口守寺小沙彌走進來向梟臣行禮道:“弟子紗衣,拜見師叔。”梟臣恍然如夢,豈不是真當了出家和尚。
“海叔叔,我要乾爹,我要乾爹。”梟臣被蓮花禪師帶走後,薛一連日裡哭鬧,不吃不喝要見梟臣,但是梟臣具體在哪裡沒有人知道。
“孃的,亂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僧人逼迫世人去當和尚。”海東楓一拍桌子破口大罵蓮花禪師蠻橫,但也無計可施,神龍見首不見尾。
“梟臣不能出家。”海東楓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必須尋梟臣回來。
“青燈古佛,千卷經書在手,也抵不過你心中這本無字金剛經。”蓮花禪師倒是好眼力,明察秋毫,一眼洞穿梟臣內心也有本金剛經,但是這金剛經太過霸道,不可一世。
“前國際聯盟夜鷹組組長,代號夜鷹,老者可有叫錯。”這回不是蓮花禪師驚訝,反是梟臣一臉吃驚,這是個人隱私。
“嘯風榜在榜人員,嘯風第二把名劍烈焰劍持有者,現在烈焰劍在唐門門主唐天瑤手中,老者可有說錯。”蓮花禪師果然深不可測,一語道破梟臣身上諸多祕史。
“尉遲世家少主,尉遲虎王之孫,太子集團董事長,榮氏集團幕後老闆,這些又可有說錯。”連這些都知道,蓮花禪師不虧是蓮花禪師。
“拳王杯冠軍,橫掃太易世家,太原李家,可還是你。”這回真沒錯,蓮花禪師真是為尋自己而來,不容梟臣狡辯。
“罷了罷了,祕史在心中,怎能用心修佛。”蓮花禪師見梟臣不去抵賴,知道沒錯了,眼前這個男人正是江湖重金懸賞頭號罪惡剋星梟臣。
三十輛黑色奧迪停靠在寺廟門口,海東楓從車裡下來,戎裝煥發,薛一用手去抓海東楓,還有車源源不斷駛來,從杭州上海趕來,甚至連保定李廷芳李青山的人也在途中趕來。
山西也有人趕來,太原李家子孫乘坐汽車趕來,皇城腳下羅青衣帶人趕來,西北太行太易世家子孫帶人趕來。
截止到最後整整三百輛黑色奧迪停在寺廟門口,車上一共下來一千多人,為首正幾位正是海東楓,李廷芳,嶽峰,李青山,葉楓,太易景初,羅青衣,薛一,還有李家子孫一百多人,全部到場,為梟臣討回公道。
海東楓沒有去敲山門,而是雙膝跪地,身後上千人同時跪在地上,海東楓海氏集團員工一百多人,太子集團員工三百多人,榮氏集團員工一百多人,保定雙李東北虎集團一百多人,羅青衣皇城集團五十多人,薛一大小姐集團五十多人,太易世家一百多人,李家子孫一百多人,蘇家一百多人,整整一千多人長跪不起,請求見梟臣一面。
蓮花禪師坐在寺廟中,閉門不出,不聞不問,下面寺廟僧眾一百多人,皆是一臉恐慌,生怕門口這些人會闖進來,這裡可是佛門重地。
海東楓在等蓮花禪師答覆。
“蓮花禪師,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我只給你一個時辰時間,交人,我們好聚好散,不交,我們倒要見識一下佛門是否高手如雲。”海東楓從地上站起來,他沒有時間廢話,衝寺廟裡喊道,還有上海青門門生正在途中趕來。
寺廟寺門開啟,
紗衣帶領佛門子弟守護住寺門衝出來,攔住海東楓,死死護住寺門對海東楓說道:“施主,素和師叔已經皈依我佛,施主請回,莫要再生事端。”說罷,紗衣一亮手中降魔杵,不容分說,不讓海東楓再靠近山門一步。
“我要見乾爹。”薛一走出來,有羅青衣和李廷芳陪在薛一左右,薛一不依不饒道。“小姨,我要見乾爹。”薛一撲進羅青衣懷裡,失聲痛哭,薛一身份真正明朗。
“不是很難,是不能相見,師祖有話,師叔不見任何來客,各位請回吧。”紗衣手抓降魔杵,威嚴自雙目噴出,不由分說。
“如果我們擅闖又當如何?”這回出頭的是太子集團執行長嶽峰,手下嶽字組成員個個劍拔弩張,這成何體統,囚禁太子集團最高負責人,這還了得,家不可一日無主。
“須從我等身上跨過。”紗衣紋絲不動,嶽峰頓時束手無策,這些僧眾盡是善良之輩,難道真要這裡血流成河,這個罪怕是誰也擔當不起。
這裡就怕有人牽頭,但是誰也不敢邁出這一步,海東楓命令這一千多人向後退,他要會一會這紗衣。
海東楓從來沒有這麼氣憤過,雙足點地,奔紗衣而來,紗衣用手中降魔杵去打海東楓,這下激怒在場所有幫眾,個個摩拳擦掌,要不是海東楓有令在先不許出手,這些人會生剝了紗衣。
紗衣手中降魔杵,舞動如風,但怎麼可以是海東楓對手,就在節骨眼上,一直大手抓來,正是佛門擒龍手,蓮花禪師最後忍不住出手,大手舞動抓住海東楓丟擲十幾丈,海東楓仰面摔在地上。
“我說過,沒有人可以見到素和,莫非各位當老者的話是耳邊風不成。”蓮花禪師一臉怒色,雙手合十,唸佛偈道:“阿彌陀佛,如果再有人要領教老者擒龍手,老者須當奉陪。”說罷,蓮花禪師禪杖向空中一拋,這個人身形飄動,一連打出十掌,到薛一面前,蓮花禪師收住手掌,沒有下手。
“男女有別,施主請回吧。”蓮花禪師雙手合十對薛一和羅青衣道。
“不見到乾爹,薛一至死不回。”別看蓮花禪師對女眷手下留情,但薛一一點也不領情不死不休道。
“罷了,罷了。”蓮花禪師退回山門,紗衣帶領僧眾相互交叉佈陣,防止海東楓帶人強攻上山。
“蓮花禪師,你這樣做真值得?”海東楓從懷中抓出一隻香菸點上,喜怒不形於色逼問道。
“用一百多人陪葬,換一個不願入空門的弟子,你問問自己的心值得不值得?”海東楓是抓住蓮花禪師要害,逼迫蓮花禪師就範,他自己可以什麼都不顧,但是下面的僧眾不可以不顧,但是蓮花禪師如此無情。
“我們已經做好誓死保護師叔,至死不渝。”上百號僧眾盤膝而坐,統一念道,無畏無懼。
“打電話給青門的人讓他們不用來了,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務事,我們一定要奪回梟臣。”海東楓命令手下人去打電話,他則不依不饒,在他眼裡,他並不希望見到流血事件,但情非得已,不可不做。
海東楓突然撲通跪在地上,行三叩九拜大禮對蓮花禪師哀求道:“弟子願意替梟臣出家,大師可樂意收弟子為徒。”海東楓在用置死地而後生之計策。
“不可,你塵緣未了,非佛門子弟。”蓮花禪師拒絕道。
“那麼弟子呢?”海東楓身後一千多號幫眾跪在地上齊聲問道。
“不可,爾等愚鈍。”蓮花禪師也不忍心見到流血事件,拒絕道,他是志在必得梟臣這一佛門弟子。
“大師莫非我們這一千多人,加上你們這一百多人,也抵不過一個梟臣,豈不荒謬。”海東楓一臉不信質問蓮花禪師道。
“見過愚鈍,沒有見過爾等這般愚鈍,梟臣前世本就是我佛門弟子,佛門講前世今生,現在梟臣
返璞歸真可有過錯,不修羅漢身,便是修羅魔,進退兩種不同結局,爾等可明白這其中智慧。”蓮花禪師一點也不給面子,根本不聽海東楓解釋破口大罵道。
海東楓看了一下時間,剛好是一個時辰,海東楓再次站起身來最後一遍問蓮花禪師道:“大師,弟子最後再問你一遍,你這人是放還是不放。”說罷海東楓看向自己領來的一千多人,這個命令他一定要下,言出必行,是他一貫作風。
蓮花禪師面無懼色,帶領一百多僧眾守護住山門。“是誰怎麼狂啊,蓮花你是不是真覺得你可以攔住這一千多人。”一個聲音自山下傳來,一個老者從車上下來,青門門生一百多人擁護老者走上山門,老者一臉怒色。
青門的人終於還是來了,雖然有點遲,但是青門門生許萬山一出現,蓮花禪師臉色一震,知道來了一個棘手的人物,許萬山上山,不是一個人,青門門生一百多名高手在內,不用他出手,這一百多人足夠僧眾喝一壺的,但是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許萬山沒去看任何人,直奔蓮花禪師面前質問道:“他真有這麼好,你願意犧牲這麼多人,來助他證大因果,老夫不懂佛偈,但也知道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好自為知。”說罷,許萬山推開蓮花禪師,直奔山門,他要硬闖山門。
蓮花禪師禪杖橫在許萬山胸前攔住許萬山。許萬山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已經開始怒髮衝冠質問蓮花禪師道:“你當真要攔本尊?”蓮花禪師禪杖沒有動,許萬山用手輕輕撥開禪杖,走進山門,命令兩名青門門生開啟山門,後面這一千多人才進山門。
許萬山沒有直接去見梟臣,而是坐在寺廟裡對這一千人說道:“山門我已經幫你們打開了,你們是回去呢回去呢還是回去呢,老夫話不想說太多。”許萬山居然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在場的人不明白這話中是什麼意思,但是來自山西和西北兩大世家,卻聽的真切,特別是太易景初走上前來向許萬山一行禮道:“晚輩太易景初,拜見許老,多謝許老指點一二,晚生這就帶太易子孫回西北去。”說罷太易景初帶太易世家子孫先走一步。
李家子孫也上前叩謝許萬山,帶李家子孫離開這裡。
大約半個時辰,之前一千多人,只剩下海東楓,薛一,羅青衣,這幾十個嫡系,連太子集團的人也走光了,更何況保定雙李,這裡面學問豈是一知半解。
“愚鈍,爾等愚鈍。”許萬山一連說出幾個愚鈍,許萬山帶領青門門生下山,在許萬山眼中這些狂妄之徒不可救藥。
上車後,許萬山拍拍窗戶,海東楓才不情願下山,許萬山對窗戶外海東楓勸誡道:“知道為什麼西北太易世家和太原李家,號稱帝王之家,因為他們比你們都聰明,這一點從剛才離開的速度就可以分出一二,一個梟臣就把你們搞成這樣,大動干戈,你們還真愚鈍,回去,好好打理公司,用不了多久,梟臣就會下山,還有你羅青衣,皇城那麼多事,你這個時候來這裡,你真當梟臣那一個億是白給你的,不回去好好打理你的公司,起什麼哄,無知愚鈍。”羅青衣被許萬山訓到無招架之力,不住點頭應是,帶自己親信離開。
許萬山再看薛一,點頭褒獎道:“這裡你們誰都不該來,惟獨薛一不能不來,因為她才有這個權力,梟臣是她乾爹。”薛一不認識許萬山,但心知肚明,這裡沒有人不給這個老者面子,心裡正在嘀咕老者會如何褒獎她,但許萬山話鋒一轉破口大罵道:“但是你恰恰是最愚鈍的一個,榮氏集團不要了,梟臣這幾年的心血白費了,一群不開竅的蠢蛋,無知的混蛋。”許萬山罵歸罵,但對薛一還是網開一面,留了情分,否則薛一即使再蠻橫無理,也不夠許萬山算計的。
“一群蠢蛋。”許萬山罵累了,這才開車走人,剩下兩個不知所謂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