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尉遲山虎的話破口大罵道:“李廷芳你真是個笨蛋,見過豬怎麼死的嗎?笨死的。先天不足,後天還不努力,真是扶不上牆。”尉遲山虎狠罵李廷芳,對於小輩尉遲山虎只罵過三個人,一個是現在在杭州不知死活的孫子梟臣,一個是浙江紅人法拉利,剩下一個就是笨蛋李廷芳,罵人罵到差點背過氣去,尉遲山虎也是第一人。
李廷芳一臉憨笑,他不信自己真這麼笨,他知道今天晚上又有熊掌可以吃後問尉遲山虎道:“家主,晚上我們吃清蒸還是紅燒?”說罷李廷芳口水不斷流出來,滴在衣領上,好好一件袍子滿領是口水。
“還是先想想怎麼把黑熊揹回去吧。”尉遲山虎哭笑不得,對這位小輩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乾脆命令道。
“這個簡單,家主你瞧好。”說罷李廷芳從樹上揭下早已被勒死的黑熊,手臂一用力,雙臂一千斤,一弓腰把黑熊給背在身上,大步向前走。
“真是個笨蛋。”尉遲山虎緊鎖眉頭嘆息道。“你要吃熊掌,只要剁下來一隻熊掌帶回去就可以了,你幹嘛非要背這個死熊回去。”獵人上山,都知道熊只有一個掌可以吃,剩下一個沒用,尉遲山虎見李廷芳這麼笨,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不是,家主我還想把這身熊皮剝下來,給自己做件棉襖。”李廷芳再說,尉遲山虎非要暴走,最後不敢再講下去,背起黑熊直往山下去。
走到山腰尉遲山虎這個老人一臉傷感不捨道:“李廷芳,去保定一定要記住,你是一個人,不是槍,遇事多動動你這顆豬腦子,別什麼也不明白。”說罷尉遲山虎揮揮手,坐在一根老樹樁下面點上一支菸,李廷芳把黑熊放下來後,陪尉遲山虎坐下來,後者不住打瞌睡。
“六十四手八卦掌,你火候太差,
對付一般人還可以,要是對付真正高手,非梟兒那樣身手不可,記住六十四手八卦掌講以柔克剛,遇事不可急躁冒進,做人也一個道理。”李廷芳聽罷尉遲山虎敦敦教誨,不住思索。
“好了虎孫子,晚上吃熊掌吧。”說罷尉遲山虎一拍李廷芳寬闊肩膀,他慢慢起身,弓腰下山,尉遲山虎真老了,但他一定要死死守住這最後一口氣,他不願意,也不忍心,李廷芳心裡也明白,他是不捨這些虎孫子,才沒比太易家家主死的早。
河北保定,清一色黑色奧迪一字排開,有四五輛掛東北車牌,李廷芳西裝筆挺坐在車裡,直到見到李青山,李廷芳這才下車,車門有人給他開啟,穿嶄新皮鞋,李廷芳站在這裡。
身後二十幾個從東北精選的虎子一同被他帶到保定,這是尉遲山虎給他的權力,虎子他可任意調遣。
“李主。”李廷芳打了一個手勢,身後二十幾個東北虎子齊聲衝李青山鞠躬道。李青山這幾天被薛山的人攪的心神不寧,李廷芳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
“說吧,先打薛山哪裡?”李廷芳有自己的人有自己的財團,腰桿挺直和李青山商量道。
“明面上的事我來辦,私下裡的事你來辦。”李廷芳和李青山商量,李青山提議道,李廷芳想起臨行前,東北虎王的教誨,動動腦門說道:“我有這麼多人,明面上的事我出面,私下裡你出面。”說完李廷芳上車,梟臣在保定還有一處宅子,留給他用,他要趕緊回宅子看看去。
送走李廷芳後,李青山這臉才有一點喜色,內心大快。
“李青山是個傻子,你說他要是和我聯手多好,我可以將賭場經營權分他一半,整天打打殺殺,有財神送上門也被他嚇走了。”薛山坐在賭場裡破口大罵李青山道,兩個手下
人不住點頭稱是,薛山是大意,他低估了保定的地下實力,薛山有腦子,也有人,並不懼怕李青山,知道李青山在保定也翻不起什麼浪,但是保定不只有一個李青山,還有一個過江龍李廷芳。
很快,李廷芳便打碎了薛山的美夢,回宅子看完後,李廷芳帶上東北虎成員直接奔賭場而去,離門口很遠就聽到薛山那一口破鑼嗓子堪比東北黑熊,李廷芳不言語,兩名東北虎成員按住薛山留在門口門衛,李廷芳走進來,一臉陰沉。
“是誰這麼牛X,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是你有問題,年輕人後生可畏。”薛山小李廷芳幾歲,李廷芳進賭場在薛山面前賣弄老資格教育薛山道。
薛山一臉怒火看向李廷芳,見來人不認識,一臉厲色問道:“你怎麼進來的。”李廷芳看向賭場大門一臉得意回道:“走進來的,你門口那兩個門衛還不夠看的。”聽口音是東北人,薛山動了一下腦子道:“你是什麼人?”
李廷芳回道:“生意人,專治各種不服,開個價,這個賭場我要了,別太貴,你李爺沒帶那麼多銀子。”不等李廷芳說完,薛山身前一個打手衝過來,抓出腰裡菜刀對李廷芳上前猛砍,李廷芳躲過這幾刀從腰私*處抓出槍頂在這個打手腦門上,逼這個打手退回原地。
“我的話沒聽明白是吧,我是文化人,不愛打打殺殺,我的話只說一遍,薛山你開個價吧。”說罷李廷芳掏出支票,但是他不會在上面寫一個字道。
“行,我認栽,賭場歸你,不過李廷芳,你記住了,這賭場遲早我會拿回來的,你記住這話,我們走。”說罷薛山帶上他的幾個破人怒色沖沖奔出賭場。
“你的話我記住了,不送。”李廷芳命人搬了把椅子坐在賭上大廳拱手相送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