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將幾塊大的木材堆入火堆後,走到紅蓮身邊盤腿坐下,調整氣息,漸漸閉上雙眼。
望著遠處火光旁盤膝而坐的兩人,一道銀色依樹而立,眼中滿是嫉妒,憎惡,與羨慕。
她多希望墨羽也能這樣待她,更希望此時坐在那裡的是自己,可是,之一切都是紅蓮的錯。
“想我乃是堂堂琉璃島琉璃教教主,怎可比不過一個武功盡失相貌平平的平凡女子,想必是這女子有蠱惑人心的媚術。”遠處此刻已重傷的琉璃教主眼神中有種嗜血的恐怖。
從小到大,琉璃教主是何等的威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仁得仁,怎麼落得此刻的狼狽與不堪。
這一切都要歸到紅蓮的身上,是她讓堂堂教主之尊,蒙受今日這屈辱,此生此羞辱不報誓不為人。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颯颯清風令得這個清晨如此的美好。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此刻三人都是精神飽滿,
“紅蓮,昨天晚上休息的如何?”墨羽語重心長的話語打破了這寧靜的早晨。
“墨羽,紅蓮覺得神清氣爽,完全沒有前段時間的疲憊之感。”紅蓮動動胳膊,感覺身輕如燕,心中大喜,難道自己的毒已經不藥而癒?
“丘道長,請你給紅蓮把把脈。”墨羽聞言,卻是驚恐。
紅蓮中毒已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莫不是迴光返照啊!!越是細想,墨羽心中越是恐慌,紅蓮,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麼不測啊。
“紅蓮姑娘,你先且坐下,待貧道替你把把脈。”
丘道長,看出了墨羽的擔心,也是驚訝至極,前幾天紅蓮姑娘的毒已經侵佔經脈,病情已經十分嚴重了,可是為何來到這裡卻有所好轉??實在不解
“嗯”紅蓮似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緩緩的坐下,深處左手給丘道長診脈。
丘道長,一臉凝重,輕輕捏著紅蓮的玉手,閉目細測紅蓮的脈象。
一會,丘道長臉色聚變,怎麼會這樣?
“丘道長,紅蓮怎麼樣了啊?”墨羽見丘道長臉色變換,甚是擔心的問道。
“紅蓮姑娘,你昨日可有食什麼,貧道為你診脈之時,只感覺你身上的毒竟往一處彙集,似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回著這些原本流於你全身的毒液。”
丘道長感覺甚是奇怪,以他多年來的經驗,此種情況從未發生過。
“沒有啊,丘道長,我每日都和你們在一起,飲食也與你們一樣,怎會這樣?”紅蓮如實回答著丘道長
“丘道長,怎麼回事啊?紅蓮會不會有危險啊?”墨羽急切的抓住丘道長的雙手,用擔心的眼神望著丘道長。
“墨羽,不用擔心,雖然這種情況我以前沒有碰到過,但是從紅蓮姑娘的情形來看,應該不算壞,你看紅蓮姑娘的氣色越來越好,應該無礙。”丘道長對墨羽說道。
“可這是為什麼呢,紅蓮本就中了毒,可是在這秦陵她卻越來越精神,這於理不合啊!”墨羽還是很擔心紅蓮的安危。
“紅蓮姑娘
,自接近這秦陵就感覺秦陵深處有東西在召喚著她,我大膽的猜測,紅蓮姑娘定是有秦始皇的靈力在保護。”丘道長,一五一十的道出他這些天對紅蓮的觀察及一些揣測。
“嗯,丘道長,紅蓮我確實感覺到秦陵深處的呼喚越是急迫。這種感應我從未有過。”紅蓮贊同的對丘道長說,眼神確實望向了秦陵的深處。到底是什麼東西,紅蓮也很想知道。
“紅蓮,你身體還有哪裡不適嗎?”聽得紅蓮這樣說,墨羽只得問清楚紅蓮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再作打算。
“墨羽,請放心,紅蓮現在很好,並無不適之處!”紅蓮明白墨羽的關心。
“那好,丘道長我們一起去尋找,皇陵的入口,找到離珍我們便離開此地”。
墨羽轉身對丘道長說道,“還有丘道長,我不能確定這在這秦陵會發生些什麼,不管怎樣都請幫我照顧好紅蓮。”墨羽後面還是加上了這句話。
“墨羽,請放心,我會幫你看好紅蓮的,不會讓她遇上危險。”丘道長會心的說道。
“墨羽,請不要擔心紅蓮,紅蓮會自己保護好自己的”,紅蓮微笑著對墨羽說道。她明白墨羽的用意。“墨羽,丘道長,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紅蓮再次為走在前面的二人加油打氣。
一紅一黑一白三人徒步走向了秦陵,秦陵風景如畫,清晨更是美不甚收。
“墨羽,秦陵有四個墓口,各通往不同的墓穴”
“然其中有一個墓口能通往始皇墓室,東南西北四個入口,分別是蒼龍,朱雀,白虎,玄武天之四靈,以正四方,在來的路上貧道就一直在推算,秦始皇他會將自己宮室將於哪個入口而入。”
“民間的說法是,秦始皇乃是真龍,定時有青龍的庇佑,但也有人說秦始皇身前多疑,定不會將自己的棺木置於著顯而易見之處。”丘道長甚是擔憂的說道。
“丘道長,來到此處我更是感覺到這種呼喚越是清晰,彷彿又什麼就要破土而出的急迫之感”,正當丘道長仔細分析此處境地的時候,紅蓮呼吸急促的按住胸口說道。
“紅蓮,你怎麼啦?”墨羽見紅蓮此番情景甚是擔心,
“墨羽,紅蓮沒事,只是感覺心跳的更快了”紅蓮不敢有隱瞞,說出走近這秦陵的感受。
“丘道長,你可知紅蓮這是為何啊?”墨羽將目光轉向丘道長急迫的說道。
“紅蓮姑娘,讓貧道再給你診診脈向。”丘道長,說罷轉向紅蓮。
紅蓮再次盤膝而坐伸出玉手予丘道長診脈。丘道長二指細捏紅蓮玉手,剛一碰到脈搏盡顯驚訝之色,怎麼回事,怎麼會是這樣一番情況。
“丘道長,怎麼啦?”在一旁急切關注的墨羽連聲問道丘道長。
“墨羽,貧道自行走江湖多年,疑難雜症見得多了,可是紅蓮姑娘這個狀況生平第一碰到啊!”丘道長若有所思的道。
“紅蓮姑娘的脈象十分雀躍,整個血液都在沸騰。”丘道長一語道出紅蓮此時的情景。
“怎麼會這樣?”墨羽出聲問道。
“這個貧道也不得而知。”丘道長束手無策。
“丘道長,墨羽你們不要擔心我了,我沒事的。”紅蓮剋制緩聲的說道。
其實她現在連呼吸都是那麼的困難,她是在無法剋制心跳的速度。
但是她不能讓墨羽和丘道長為她擔心而受到傷害,這皇陵機關重重,一個不慎可能喪命在此!
“紅蓮姑娘,那此時你感覺哪個方向在召喚你?”丘道長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問紅蓮。
“最中間位置,”紅蓮毫不猶豫的指向了封冢的最中心位置。
她能很清楚的感應到,呼喚她的力量就是來自封冢的最中心位置。
“若是這樣的話,那貧道所猜不錯的話,我們就直接去往封冢的最高處尋找入口。”丘道長聽紅蓮如此一說,便也指向封冢的最高處。
“可是丘道長,你剛剛不是說進入封冢的只有蒼龍,朱雀,白虎,玄武鎮守的東南西北四個門嗎?封冢的最高處怎會有通往地宮的路?”墨羽此刻有些冷靜,靜靜的分析道。
“嗯,墨羽說的沒錯,就算我們到達封冢的最高處,那裡也是沒有路的啊!”紅蓮點頭贊同墨羽的說法。
“民間確實流傳蒼龍,朱雀,白虎,玄武鎮守的東南西北四個入口”
“可是紅蓮姑娘確實感應到封冢最中央的位置在呼喚她,再加之我們確實不知道在哪個門能安然的進入始皇棺木,那我們就只能賭一把了。”丘道長望向封冢的最高處,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是丘道長,這封冢之高之陡峭,我們兩爬上尚無難處,可如今紅蓮武功盡失,怎能攀上那封冢之頂?”墨羽擔心紅蓮。確實如此陡峭之冢,一個武功盡失之人實難攀上。
“丘道長,墨羽你們請不要擔心我,我能行的。”就在丘道長和墨羽左右為難的時候,紅蓮遂說道。
“丘道長,墨羽你看那裡,自封冢上垂下的藤蔓了”丘道長和墨羽遂轉身望向紅蓮所指之處,居然真有藤蔓生長。
“那墨羽,我們就從那邊攀上這封冢之頂”,丘道長贊同的指向長有藤蔓之處。
“嗯,丘道長,紅蓮我們走。”墨羽拉著紅蓮的手就要向封冢的藤蔓之處走去。
此封冢巍峨凌厲,站在底方竟不見其頂,封冢四周盡無樹木,此處卻有蒼鬱藤蔓,著實讓人尋思。
但此時已經不能顧得那麼多了,既然長有藤蔓那就順著上去吧。
三人徒步來到藤蔓下方,不知這藤蔓生長了多少年,蒼鬱蜿蜒,單看這藤蔓就是氣勢非常。
“墨羽,我們再此處爬上那封冢之巔吧。”
紅蓮指著封冢之巔豪氣的說道
好久沒有如此豪情了,紅蓮自來到這秦陵範圍就大改以前的心性,變得溫婉賢良。
這也是令得丘道長與墨羽好是費解,可是剛剛從紅蓮的語氣了,丘道長和墨羽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但卻現在無法細想而作罷。
“墨羽,你看那個藤蔓上面似是有曾白霜。”丘道長若有所思的指著眼前的藤蔓,眼神中甚是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