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病有些蹊蹺
“不,不”景玄烈大吼著,都是他害死母親的,他現在才想起,在指縫間他看到母親看著他,那欣慰的表情,原來都是因為他
“啊!”景玄烈站在那裡,一時間冰冷的氣息將他包圍,那雙眸子通紅如血
“主子,您怎麼了?”雪照趕緊上前,卻發現那股冷氣猶如氣壓一樣,讓他根本無法上前
“你說了這麼多,應該去死了”馬晴雨雙眸一凜,尖刀狠狠的刺向了馬山的胸口
“噗”鮮血從馬山的嘴裡吐出來,噴在了馬晴雨的臉上,溫熱的鮮血順著她的臉緩緩的流了下來
“你……你竟然殺了爸爸?”馬晴雪驚恐的瞪大眼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一腳將馬晴雨踹向一邊
“爸爸,爸爸你堅強點,我送你去醫院”馬晴雪扶著馬山,企圖要站起來
“晴……雪,爸爸真,真的要死了,不,不要去恨小雨,她,她被仇恨矇住了眼睛,告訴她,爸爸,愛你們”說完,馬山看著遠處已經不受控制的景玄烈,眼眸裡都是受傷的情愫
“雪,其……其實,我,撒謊了,你和他你,你們,你們是,是,是親,親”馬山一口氣沒上來,終於跌落在了馬晴雪的懷裡
“爸爸,爸爸”馬晴雪哭著搖頭,她的爸爸死了,爸爸死了
“死了好,死了好”馬晴雨望著天空,心裡吶喊著“媽媽,你看見沒,我為你報仇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淚洶湧的流下來,心口那處很疼很疼,疼的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她掙扎的站起來,晃晃悠悠,這時候身後有人扶起了她“青叔,是你”她帶著笑與淚痕“青叔,我殺了他”
青叔嘆了一口氣“我……還是來晚了,小雨,沒想到你心裡的仇恨那麼深,我早該告訴你的”
“青叔,告訴什麼,我為媽媽報了仇”馬晴雨笑著說,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其實天碧,一直喜歡的是景陵,她對你爸爸有的只是歉疚,他們根本就是心裡各自喜歡著別人,卻要還要在一起生活”
“什麼?你說什麼?”馬晴雨驚呆了,看著馬山那死去的面容,她跌落在地上
“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對老爺那麼深的恨,這恨是扭曲的啊!小雨”青叔搖搖頭,他來晚了,讓二小姐走入了誤區
“那我,那我”馬晴雨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但是還是跌倒在那裡,幾乎是一跪一爬的爬過去
“你還來做什麼?”馬晴雪一臉恨意的怒吼著
“爸爸,對不起,爸爸,對不起”馬晴雨搖著頭,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到現在你來假惺惺的,有什麼用,是你殺的爸爸”馬晴雪怒吼著,如若不是爸爸說不讓她怪罪她,她真想殺了這個殺害爸爸的凶手
“是我殺的,我是不知道,我以為媽媽的仇恨是因為爸爸”馬晴雨哭喊著說,她真的不知道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在見到你,否則我難保不殺了你”爸爸說的她只能做到一次,再一次根本不可能了
“我……“
“滾”馬晴雪大吼著
“二小姐,我們走吧!”青叔在馬晴雨耳邊輕聲的說著
“對不起”馬晴雨深深的鞠了一躬,離開了
“爸爸,爸爸”馬晴雪抱著馬山,大哭著
“馬小姐,節哀順變”雪照轉身對馬晴雪說
“我知道,爸爸死了,我該怎麼辦?”馬晴雪一邊抽泣著,一邊說
“放心,還有主子,你雖然是主子同母異父的妹妹,但是主子也不會不管的”雪照安慰著馬晴雪說,只是,他看了主子所在的方向,恐怕主子會永遠的自責
良久,雪照看見景玄烈靠著一棵樹,緩緩的滑落下去,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隱藏著巨大的哀默,眉宇間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悲傷,主子,一定很痛吧!
一直趕往醫院的雪夜,心裡沒由來的抽痛了一下,她捂住胸口,皺起眉頭來,怎麼會這樣?距離發毒的日子應該還有一週的,她怎麼會疼呢?
“姑娘,你怎麼了?”以為路過的老大娘,看見雪夜蹲坐在路邊,不由的關心問
“大娘,我沒事,就是胸口有些悶,一會兒就會好了”雪夜感激地說著
“那就好,姑娘,看你臉色有些蒼白,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雪夜回憶起最近的飲食,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
“姑娘,去醫院看看吧!我看你的額頭都滲出汗來,一定疼得不輕”老大娘關心的說著
“好,正好我也要去醫院,謝謝你大娘”雪夜感動地說著
雪夜招手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去本市最大的那個醫院”
“好的,小姐”司機說
胸口似乎有些小蟲子在撕咬著他,很疼,這時,腹部也有了些疼痛,雪夜苦笑了笑,這真是一疼帶動全身都疼
“小姐,醫院到了”司機看著後座臉色蒼白的雪夜說
“好,謝謝,不用找了”雪夜扔下一張大票,開門走出車子
強忍著走進醫院,來到導診處,導診的小姐很熱情的接待了她“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請問安寧醫生在嗎?”
導診小姐查了一下電腦,笑著說:“安寧醫生正在做著一個手術,等手術完畢,我會告訴她,小姐您先在大廳坐一下吧!”
“好,謝謝你”雪夜點點頭,找到一排椅子其中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大約十分鐘左右,一位身著白色大褂,面容素白的女子朝這邊走來,雪夜虛弱的笑了笑“你來了”
安寧走上前,一把拉住雪夜的手,看了看四周,輕聲說:“跟我來”
“好”雪夜點頭,跟著安寧離開了大廳
來到一間病房裡,裡面沒有人安寧拉著雪夜進來後,關上了房門,安寧,帶好百葉,暗夜的四等殺手,因為愛上了一個人,從而背叛組織,殘影命白茶和雪夜誅殺之
白茶和雪夜帶回了百葉的屍首,從此以後世上再無百葉,有的只是安寧
“你和她可好?”大約能有三年不見了,安寧見到雪夜有些激動,如若當初不是她們當時偷樑換柱,她可能早已死了,也不可能過著與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她現在是本市出名的心臟權威醫生,當然,她已經整了容,想必就算是殘影站在她的面前,也未必能認出她來
雪夜搖搖頭“三年前我幫著白茶逃離暗夜,可是,算不了不說了,總之,現在我們姐妹倆又在一起了”
“總有一天,你們一定會離開的”安寧信心十足的說著
“希望有那一天吧!”說實話,她已經不抱有太大希望了,只要白茶好好的,她也好好的,就足夠了
“會的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