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鬼魅2
“你……”陸戰風結舌,竟然有人這麼形容自己,他心裡也感覺到了想到的恐懼
“哈哈哈”笑聲幽魅冷厲
“你說,下一刀我該插在哪裡?”那插在大腿上的刀硬生生的拔了出來,鮮血四溢,疼的陸戰風渾身冒汗
冰涼的刀尖遊走於陸戰風的全身,鬼魅冷冷的一笑,直指他的下體,聲音幽魅冰冷“要不這裡?”
陸戰風雙目驚恐,這……這女人不會……不會
“哈哈”鬼魅冷魅一笑“我就喜歡你們露出這樣恐懼的目光,我喜歡,我非常的喜歡,知不知道,遇見這種目光,我會忍不住想要將它挖出來,細細的品嚐”
陸戰風此時感覺到胃裡翻江倒海,額頭冷汗徐徐而出,這女人……這女人,非常的變態
“來吧,我的美餐”尖刀轉戰戰場,對準了陸戰風的眼睛
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絲的絕望,緩緩閉上眼睛,遇見這個變態,恐怕他已經沒有逃生的可能,這時候,他才感覺到愧對父母,想到那個嚴厲的老爺子,他知道,那都是因為愛他的表現,還有慈祥的母親
鬼魅看到了陸戰風的絕望,心中欣喜不已,她喜歡這種表情,她喜歡,刀尖狠狠的下插,還有幾毫米距離的時候,手腕忽然一抖,刀掉落在地上,一顆小石子滾落在鬼魅的面前
雙目一凜,鬼魅縱身從窗戶飛出,藉助地上的一點東西成功的落入對面的房頂,口中寒氣逼人“出來”
一語落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房頂上,月光照射在那身影上,清秀的面容,清澈無涯的雙眸,秀挺的鼻子,豐潤的櫻脣,那襲淡粉連衣裙映出她的青春活力,然而,然而那雙清澈無涯的眸子再看向鬼魅之時,放射出殺氣,咄咄逼人
鬼魅一怔,她沒想到,但是卻不意外“雪夜,是你”
“不要殺他”語氣很淡,卻透著冰冷
鬼魅冷冷一笑,鄙夷的看著雪夜“你憑什麼命令我?這是主人下的任務,你既然不能完成,主人唯有派我來”
雪夜就知道是主人決定的,“不要殺他,我會向主人說明一切的”
“說明一切?”鬼魅來回看了雪夜不下五六遍“你除了逃跑還會什麼?你不過是白茶身邊的一個貪生怕死的走狗,如若不是白茶,你恐怕早已死在我的刀下”
雪夜垂下眼簾,神色有些悲傷,鬼魅見此,心中的不滿,嘴中一一說出來“現在白茶拋下你走了,暗夜缺少殺手,主人迫逼無奈才讓你出來,否則你就是一條被人遺棄的狗,白茶都不要你了,你還神氣什麼?還裝什麼清高?”
她很討厭雪夜身上的那股清澈,身為殺手哪個不是滿手血腥,滿身的血債,滿眼的渾濁,為什麼唯獨她獨獨擁有那份骯髒血腥世界裡的清澈?她很鄙夷
“我知道你討厭我,你也不止一次想殺掉我”如若不是白茶,她死在鬼魅的手下已經有千百次
鬼魅冷笑“是的,現在我就想殺了你,然後在解決那個”
“你……”雪夜看著鬼魅那渾身的冷厲幽魅,她知道此戰她不可避免
她脫下身上的淡粉色連衣裙,露出緊緻的連體抹胸短衣褲,手裡在鬼魅不知到的時候多了一把尖刀“如若和平談不了,我們就一決勝負,如若我贏了”
“你贏了,我就不殺屋裡的那個人”鬼魅雙手抱著,神情不削的看著雪夜“那我贏了呢?”
“你任意”雪夜咬著銀牙說
鬼魅笑了,“很好”此戰她贏定了,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女孩了,她是一個滿手血腥的人,她不是雪夜那個可能都沒有殺過人的人
兩道黑影交纏在一起,剎那間,刀光劍影,殺氣逼人
好久,陸戰風才回神,睜開雙目,面前已經無人,那個變態不在了,他趕緊拿出手,手指顫抖的撥通好友于飛的電話
“嘟嘟……”快接啊,陸戰風心裡焦急不已
“您好!我是周于飛”電話那頭,似乎很有情趣的在說話
“于飛,你趕緊,不馬上給我過來”
“不,帶人過來,越多越好”
此刻的周于飛正坐在家裡,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手裡還拿著小酒,時不時的品嚐著,聽到電話裡的聲音,驚異不已“路戰風”
“是我,你趕緊過來,帶人”陸戰風在心底咒罵著于飛,竟然才聽出他的聲音
“為什麼?”周于飛驚愕,這都晚上了,都下班了,讓他帶人幹嘛?難不成?
“我說老友,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說完這句話,周于飛才想起陸戰風根本不喝酒的
“老友,你是不是發燒了?”只有發燒燒糊塗的人才會說胡話
“去你的,該死的,你再不過來,我就死了,到時我的陰魂也會圍著你不散”陸戰風滿肚子的怒火全朝周于飛發洩
“停……什麼死不死?”周于飛聽得稀裡糊塗,不知所措
“周于飛,我被人襲擊了,你快過來”陸戰風終於理清頭緒,理清話語對著電話說
“哈哈,我說老友,你別逗我樂了,就你還能被襲擊……”突然,一個念頭從周于飛腦海中劃過,他從沙發上騰空而起,對著電話異常警惕的說:“戰風,你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我馬上就到”
“好”陸戰風結束通話電話
周于飛迅速一邊穿衣,另一邊撥打著電話,未等對方開口,他就下達著命令“馬上召集刑偵隊的所有隊員,兩分鐘在京華別墅大門前見”
七層樓的樓梯,硬是讓周于飛十幾秒解決,坐上車,腳底踩著油門,車子猶如離弦的劍,噌的竄出好遠
周于飛此時的心情,猶如處在高山之上,忐忑不已,他早就應該預料到,那個女孩那麼的不簡單,詭異,可能從一開始的撞車開始,她就是故意的
“哎!”他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從他懷疑那個女孩開始,他就應該讓好友警惕他,可惜,可惜他沒忍心說出來
他知道,那時的好友已經喜歡上了那個女孩,他就在想如若這個女孩沒做什麼對好友危害的事情,他可以放任不管,可是他忽略了,一個關鍵的線索,那個陌生的撫養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好友雖然不濟,但是好歹是他的私練教練,就算不敵他,但是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搓搓有餘的,而剛才聽見好友的聲音,那是他從未聽過的恐懼
那麼襲擊好友的人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想到這裡,周于飛加快了油門,心裡默默唸,好友,等我,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