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最後強制收回靈力,那最後,廉初歌很可能就耽於這個夢裡面,出不來。
實際上是,因著廉初歌對她心目中神祗的執念再加上柳青瑤的靈力,開啟了宇宙時空之門的縫隙。
廉初歌的靈識飄回了二十一世紀,飄到了她心中神祗的家。
而且才四天而已。
廉初歌本來的想法就是,一個星期,只要陪著她心中的神祗只一個星期就好了。
沒想到,因為是兩個平衡的時空,造成時間上的誤差。
廉初歌認為的四天,卻是三個月。
柳青瑤認為的三個月,實則四天。
結果,一場夢,三個人,卻演變成無數的糾纏。
後來,廉初歌才知道,那個夢境導致她昏睡了三個月之久。
因著這三個月,碎了柳青瑤心中最後的一根稻草。
從而,把日後的廉初歌推向了萬劫不復。
當然,這是後話。
這時,廉初歌才恍然大悟,為何當初柳青瑤的神情是那麼的哀怨。
廉初歌不能對柳青瑤說:孃親,我回到了現代,那個我上一輩子住的地方,也見到了那個給我另一次生命的人。
是的,廉初歌都不能說,靈魂轉生,還跨越了時空界限,這是很不可思議的。
於是,廉初歌趴在柳青瑤的膝蓋上,仰著小臉對柳青瑤說道:“孃親,對不起喔。初歌讓孃親擔心了。”
然而,柳青瑤卻依舊是溫柔的撫\/摸著廉初歌的頭髮道:“只要我的小初歌醒來就好,孃親什麼也不求。”
說完,還柔柔的看著廉初歌。
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過,仿若什麼也不曾改變。
而廉初歌還是像以往一樣練著滄流霞光,背誦著經\/文,打坐,閒時在習字。
柳青瑤房中:
錦雀一臉焦慮的看著柳青瑤:“主子,你這樣做,小主子以後,可能會恨你的。”
柳青瑤嘆息:“錦雀,我顧不得那麼多了。”
錦雀還是爭辯:“可是,你也不能拿小主子的將來做賭注啊!”
柳青瑤空洞著眼神,一手撫摸著放在窗臺邊的綠綺,壓抑地說,“錦雀,你知道的,我叛離了我爹,叛離了大家。”
“主子,這不該是小主子的事啊。”錦雀急了。
“錦雀,姬藍花開,梵天一出,我也瞞不了多久,你該知道的。”
說完,把手壓在綠綺上,清越的琴聲響起,徐緩徐急。
彷彿有一個白色的精靈在隨風而舞,舞姿優雅高貴。
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開放,飄逸出音樂的芳香。
良久,一曲才罷。
那柳青瑤摸著綠綺,搖搖頭的嘆著:“終究是塵俗的琴啊。”
錦雀裡面道:“主子,要不你帶著小主子一起回去吧,這樣主上一定會原諒你的。”
“錦雀,我早已回不去了,可懂?”
之後慼慼然地說:“我的一切,都被一個叫廉安的男子給埋葬了,我回不去了啊,你應該知道的,我回不去了”。
眼睛放佛被水汽蒸溼似的,似顰非顰。
之後,才輕聲說道:“錦雀,選吧。如何也不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