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那個女人要害她,所以才變成這樣?
可是無論是什麼原因,清醒的廉初歌絕對不會有這樣消極的情緒!
啊,是的,離銀突然想到,明天就是一個月的月中了!
他記得之前每次廉初歌彈奏那首曲子後,都會像現在這樣,整個人都被一種莫名的悲傷氛圍包裹著,莫非是那種情緒提前了?
只是,不管實際是怎樣,離銀如今可算知道,那首曲子絕對是有問題的!而且還能對廉初歌的精神造成影響。
可他不懂啊,真的不懂,要不然,也不會搬到這個大宿舍來了。-_-|||
於是,等離銀慢慢安\/撫好廉初歌后,便懷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冒著犧牲他大鳥命的危險,跑去找桑遲了。
到了桑遲的院子,依舊是像曾經來過幾次的那樣,整個院子,只靠弱弱的燈光來照亮。
而桑遲則在這微弱的燭火下,顯得格外的溫和、寧靜,仿若一無害的人兒。
離銀不懂,真的不懂!
怎麼看起來這麼的無害的一個人,一旦動起手來,卻沒人能夠得上他的殘忍。
接觸人類這麼久,桑遲、廉初歌還有那個紅衣男子,皆是離銀看不懂、也看不穿的人類。
他只知桑遲是個有故事的人,廉初歌是個帶著輪迴宿命而不斷轉世的人,而那個紅衣男子,他是完全看不懂的,整個人給人溫溫潤潤的感覺,卻又帶著肅殺之氣。
嗚嗚,它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獸啊!有木有!有木有!!!
他才幾萬歲而已,他還那麼嫩,真的不懂啊。
桑遲見著這“間之角”來到他院子那麼久,卻一直不開聲,便抬頭輕輕地瞥了他一眼。
因著這輕輕的一瞥,離銀立刻精神了,還十分的精神。
離銀看著桑遲一手捏著書卷,眼神專注地看著裡面的內容,整個神色祥和,給人就一種懶懶、柔柔的景象。
可怎麼它就那麼的不爭氣,居然會有種想要哆嗦的感覺!嗚嗚,太丟獸臉了,嗚嗚,實在是太丟獸臉了。
離銀邁著大步,踱著小步的模樣,走到距離桑遲三米遠的地方停下,雙手還做出防禦的姿勢:“那個,我來,是有事想要問你的,你千萬不要衝\/動喔,千萬不要衝\/動,一衝\/動就慘了,記得千萬不要衝\/動喔,衝動是魔鬼!要冷靜,要冷靜,記得要冷靜,冷靜,冷靜!”(作者汗:那個,貌似小銀銀,現在就你一個人最衝\/動了,人家小遲遲現在壓根一句話都還沒說,你就激動了!-_-|||)
而桑遲則好整以暇地睜著狹長的雙眼從書本離開,轉而看著離銀,想著,上次應該是把這隻因貪玩而剛出北冥的大鵬嚇到了,不然,現在也不會如此了。
他又想著,這隻大鵬平時在和那女人相處,是否也是如此的有趣時,脣角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地,就微微的彎了。
離銀驚悚了,真的驚悚了!
這個魔鬼如今竟莫名地笑起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可奈何他今晚是臨危受命,嗚嗚,誰來救救他這隻可憐的小獸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