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這半個月,我都還沒見過你一次呢,怎麼有機會和你說話呢!”
“可小烈就在我旁邊呀!”
“小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才說謊話來騙我呢!我怎麼在你旁邊呢!你不知道哪兒去了,我一直在天河等你回來呢!”
“那我面前的小烈是誰呢?”
“小蝶,你連我也認不得了麼?我是個怎樣的人你還不瞭解麼!我們說好要去三生石上訂三生的,我還等著你回來,一起把我們的名字都刻在三生石上呢!”
“你真沒說過不要我的話?姬白呢?離銀呢,你認識不?”
“小蝶,這些年,我認識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你怎麼今天都說些奇怪的話呢!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是……”
“不是的,我要的。”初幻蝶急躁地大聲回著小烈的質疑。
“小蝶,你說你還要我,可你怎麼還扯著旁的男人的衣衫呢,那我又算什麼呢!你是不是喜歡上你扯著那個衣衫的男子,不要我了呢!”
那邊的初幻蝶一聽,一個自然反應的,焦急的忙著把拽著桑遲衣衫的那手鬆開,這手一鬆開,便“啊”的一聲傳來。
桑遲連忙回頭看著本來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初幻蝶不見了人影,而那旁本來和桑遲在對打的柳斂見狀,冷哼一聲,化作一道煙消失了。
“不用打了,小蝶不見了!”
那旁的姬白和離銀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著桑遲看去,一看,果然。
離銀剛想說話,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這是魔鬼桑,魔鬼桑,不能罵,不能罵,也罵不得呀,罵不得!!!
“她怎麼會不見了呢?”離銀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個比較折中的方法問著。
“我一時沒注意,她該是被離人之境給迷惑了,墜了進去。”桑遲不悅地皺了皺眉宇,是他疏忽了。
“那怎麼辦?”
“我能找到她,只是離人的感情太濃厚,也太偏執了,會阻隔我對她的尋找,時間會比較慢。”桑遲想了一會兒才開聲。
“靈主,我知道,我知道座主會將人帶到哪裡,我帶你去,我這就帶你去。”那個黑袍老者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說!”
“這離人之地有個祭壇,先前進行過一次降神儀式的迎接,不過還沒成功,便被縱星之主給毀了。按著現在這樣的情況,如今座主一定是到祭壇那裡,開血陣,直接用新的容器來作為墮神的降臨。”
“走!”
“那靈主,這事之後,是否……”那個黑袍老者還沒說完,被桑遲一個眼神看得直打冷顫,本來想要說出口的話,也只得憋回去。只得恭敬地應著,“是!”
老者說完,便雙手織術,嘴上快速地念著咒語,到後來,就是羊\/瘋\/癲那樣整個人無意識的在**、抽搐著,雙眼泛著眼白。
這一狀況,看得旁邊的離銀和姬白都一陣的惡寒,這究竟是發病了還是怎麼著了?
那個黑袍老者的情況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只見他又神智清醒地雙手織術,他們的面前顯出了一道反應熒亮的門,這時老者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身對著桑遲恭敬的說著,“靈主,這道門,便是通往祭壇的入口,在這裡進去便可以找到那位消失的姑娘了,靈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