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看著被他甩到一邊的巫,“說,剛剛你用的哪根手指碰的她!”伸出一手,運著靈氣,把那個黑袍老者浮於半空,“你,該死!”
“請靈主饒命!這是個誤會!”浮於上空的黑袍老者不停地掙扎著。
“本宮做事,從來不問緣由,不理因果。碰了便是碰了!”伸出的五指開始慢慢合上,上空的黑袍老者整個人扭曲在一起,在痛苦地呻\/吟著。
周圍被打到一旁的黑衣人,無一不被桑遲所散發出了寒霜般的氣息所震懾,都不敢上前。
都只能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上方,他們離人之地的巫,沒有流出一滴鮮血,卻整個人都疼痛得**起來,心裡也不禁一陣的發麻!
那旁的閣主看著巫對上這個亡靈之主,居然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一縷黑煙燃起,趁著混亂,整個人消失在房間裡。
“靈……靈…主…,饒…饒……命……命。”
桑遲沒有理會黑袍老者的垂死掙扎,五指正要一握的時候,推門進來的姬白織術阻止了,“薄生,別捏死他。離人之地我們要靠著他才能進去!”
桑遲一聲冷哼,抬手將黑袍老者嫌棄地丟到一旁,離銀連忙走了過來,“魔鬼桑,我家小廉廉沒事吧!”
桑遲搖著頭,“沒事,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不單止想要啟用初歌體內的魔性,竟然還想把她體內的血全部換上魔血!”
離銀走到旁邊那個痛苦得不停呻\/吟的老者面前,用力地踩著他,“叫你換,叫你換,我叫你換!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姬白無語地看著這隻大鳥,一把拽過他,“走了,這樣踩,你都不嫌髒了自己的腳。”
“啊,怎麼辦!白白,我髒了!。”說著,又腆著臉,“要不回去你幫我洗洗腳得了唄,白白洗過,保準白!”
姬白聞言,氣得擰著離銀的耳朵往外走去,快到門口時轉頭看著桑遲。
“這裡的人都被我和大鳥給搞定了!你把房間裡的那幾只老鼠清清就可以了!畫秋見!”說著便消失在門口,只留下離銀的慘叫聲還在迴響。
屋子裡的黑衣人聽著那個鵝黃\/色衣衫女子的話,左看看右看看的,老鼠?怎麼會有老鼠呢?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他們幾人清理得乾乾淨淨了,怎麼會有老鼠!
黑衣人一小聲地問著黑衣人二,“餵你看見老鼠了嗎?”
“沒看見耶!”
黑衣人三也搭話了,“沒,絕對沒老鼠,這屋子我打掃的!”
“是呀,這屋子,是我和小強打掃的。”黑衣人四也湊了過來。
桑遲聽著這些話,嘴角扯起一抹嗤笑,轉身走出這間屋子,身後響起老鼠們的陣陣慘叫聲……(:那黑衣啥啥啥,現在知道哪裡有老鼠了沒-_-|||)
畫秋。
“魔鬼桑,小廉廉真沒事?”
“沒,小蝶只是因為不會用靈術,再加上驚嚇過度所以才導致的昏闕而已,按著她的精神狀況,應該明天便可以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