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也說說悄悄話唄!”說著,湊到姬白旁邊,抬起手肘,靦腆的蹭了蹭姬白的右手。
姬白抬手給了離銀一記爆慄,“你這大鳥,除了賣萌還會做什麼!”
“白白,你怎麼和小廉廉一樣,都那麼喜歡敲人家叫呢!要是變笨了怎麼辦!”離銀揉著被敲痛的腦袋,不滿的嘟噥著。
“切,你認為你聰明過麼!一吃貨和一賣萌的貨!”
“小棉褂,你還真瞭解你家的小棉襖。”說著,離銀看著前面那一直有說有笑的兩人,又低落的問著姬白:“白白,你說,魔鬼桑會不會真的選了那個初幻蝶呢?”
“怎麼,以前不是很討厭他的,現在反倒捨不得薄生了?”
“人家要捨不得也是捨不得你喇!只是覺得哪怕是不要,也只能是小廉廉不要那魔鬼桑而已!”
姬白沒好氣的說著,“你這大鳥還真是的!”
“小烈,那現在初歌在哪兒呢!你說了那麼久,怎麼都不見她出現呢?剛剛那個女子應該不是初歌吧。”
“嗯,不是。”
“哦,那她呢,她去哪兒了呢?”
“嗯,她有事要離開一陣子,過一段時間才回來。”
這話說完,兩人又回覆了一片的沉默,誰也沒再說話。
“白白,你說他們怎麼了呢,怎麼又突然不說話了呢!氣氛一陣的沉悶呢!”
“你不知道呀?”
搗蒜般點著頭,“嗯嗯,不知道!”
“我陪你一直站在這裡,你不知道的事,難不成我就知道!”
“可你這一路來,不什麼都知道嘛!小棉襖我看你,簡直就是未卜先知嘛!所以就問你唄!”
“笨,我不和你說過嗎,這些都是小幽幽之前占星預測的,他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離銀突然又撅著嘴,低低的說著,“白白,你說,我家小廉廉的,他是不是也太苦了呢!我看著他,哪怕人不在了,還為小廉廉的以後,想了那麼多,想著我就覺得心裡有點酸酸的。”
聽了這話,姬白也低低的慨嘆了一聲,看著那旁也在沉默著的兩人,“大鳥,這話別說了,每次我一想到,心裡就堵著堵著,難受得要命。小幽幽,他是孤獨的皇。”
“小蝶,你真想見初歌?”
“嗯。不能見麼?”
桑遲沒有回答初幻蝶的話,只是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小蝶,若有以後,要是你有需要,我一定把命還給你,償還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
“小烈,你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呢?”
“下個月吧。下個月,初歌就回來了。”到時,她回來了,你就不在了,所以對不起,是我負了你。
兩人又回覆了沉默,都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白,你說,他們兩個怎麼那麼奇怪,總是說一會兒話,又停一下的!”
“你這笨鳥,你現在和我說話,難道不是也說一會兒,停一會兒嗎!”
“那怎麼一樣呢!我是在替我小廉廉把關!所以才不說話的!要是那魔鬼桑有什麼對不起我家小廉廉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