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的一聲傳來,那笛子終是承受不了曲子所散發的威勢,爆破了。
隨即,立馬一陣陰寒的氣息向著廉初歌湧來!
廉初歌被那股強勁的氣流猝不及防地硬生生地退了幾步!
陰寒的風吹起了廉初歌貼在胸前的髮絲,一襲白色的長裙也隨風飄揚,廉初歌眼神凶狠地看著前方,嘴角泛起一抹邪笑,配上那清絕的臉龐。
仿若一朵盛開的罌粟花,邪魅卻又誘人心神!
“哼,終於捨得露面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做只縮頭烏龜呢!
那個神祕人還是不說話,只一味靠著周圍織起的氣流向廉初歌發起攻擊。
而廉初歌靠著敏銳的觸覺,聽聲辯位,每次都巧妙地借力打力,來化解一次次的氣流攻擊。
那神祕人看到每次的攻擊廉初歌都能躲過,心中一憤。
可就是這麼的一瞬間,對廉初歌來說卻是難得的一次機會!
廉初歌藉著這個神祕人難得的洩露氣息的機會,拿出她昨晚做好的火魂袖箭,向著前方向左斜大概三十度的位置射去,箭矢沒入,迅速燃起一抹火星!
廉初歌緊接著把昨晚綁在回力飛鏢上的“間之角”匕首,向著燃起的那抹火星方向擲去,到回力飛鏢返回廉初歌手中的時候,很明顯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
往下一看,是隻乾枯的手臂,可就在落地瞬間,那乾枯的手臂便消失不見了!
一聲陰狠切嘶啞的聲音響起:“廉初歌,你毀了我的身,我要你死,要你死!”
說完,一陣陰風快速閃過,一個躲閃不及,廉初歌覺得自己的頸項放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著,放佛下一秒就要被其捏碎!
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廉初歌拿起回力飛鏢上的匕首,用匕首利索往頸項前面狠狠一割!
“咻”的一聲,那隻無形的手從廉初歌頸項縮開,而廉初歌看著切割前面後的匕刃,沾著暗黑的**,皺眉了。
這神祕人,很可能不是人!
“你究竟是誰?為何有那些畫卷?”
神祕人卻不回答廉初歌的問話,只用那男女不辨的嗓音一直嘶喊著:“去吧,都去吧!”
“哈,哈,哈哈,去吧,都去陪葬吧!”
隨著神祕人的聲音落下,四面八方用來先前在屋頂見到的靈嬰!
這,實在是太多了!黑壓壓的一片,撲面而來的氣味,更是讓人噁心難聞了!
可現在已經不是有閒暇時間顧慮氣味的問題了!
廉初歌雖然表面還是一副的鎮定模樣,可內心一片的著急!
一條條的對策在她腦海中產生,可沒一會兒都被她自個兒給先否認了。
不是太侷限就是威力不夠。
廉初歌這邊還在著急地想著計謀,可那邊的靈嬰卻不會等你想好對策再過來,隨著靈嬰的逼近,情況已經是千鈞一髮了,四米,三米,兩米。。。。。。
廉初歌忍著那股圍裹著的惡臭,把心一橫!
就只剩那個辦法了!
如果那個辦法都不行,那其他的辦法就更加的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