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站起來,緩緩氣,調理內息一番後,強忍壓下胃裡那股噁心感,打算轉頭看向那個掌櫃的時候,發現掌櫃又回到櫃檯那裡,低下頭,的聲音又傳來。
廉初歌繞過前面擋著的那張櫃檯,往裡面一看,惡,再次忍不住。
胃裡不停地翻滾著,有酸氣不停地嗝上喉嚨,卻再也無物可吐,竟噁心得連血絲也嘔了出來。
那櫃檯裡面,放著一具血肉模糊,甚至已經長屍斑的赤\/裸屍體!
而那掌櫃,正低著頭,不停地用雙手抓挖著屍體的腐肉往口裡,大口大口地咀嚼著,旁邊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露出森森白骨。
後來,那掌櫃似乎對這樣的吃法還不滿意,便把整個頭埋在屍身那裡,趴著,直接用牙齒撕咬著腐肉。
頓時,撕咬屍體腐肉的“撕拉”、“撕拉”聲響起。
只見他一口一口用力咬斷,咀嚼,碰到牙齒要不斷的屍體皮,那掌櫃還手嘴並用,牙齒用力向上扯著,手則在腐肉下面用力按著,一個勁地用力撕咬。
待他把那帶點韌性的皮一個用力撕扯開來的時候,那塊顏色都已經有點腐變的屍皮“啪”地甩到了掌櫃的臉上,掌櫃一個舌頭向上卷著,把那塊腐皮盡數往嘴裡放。
直到把整個口都塞滿腐肉,才抬起頭,滿臉鮮血地,一邊咀嚼著口中的腐肉,一邊看著廉初歌,咧著笑,“嘻嘻”,“嘻嘻嘻”。
廉初歌立刻運功退遠好幾步,揮手一記風刃直直地穿過掌櫃的胳膊。
被風刃穿過的地方,有鮮血汩汩往外流,可那掌櫃卻毫無痛感,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在不停地咀嚼著,嘴角還泛起陰森森的笑。
廉初歌打算運起體內的靈氣,把那掌櫃暫時凍結的時候,才發現,體內一絲的內息都找不到。
她突然驚醒!
明天,月中了!
她一個月中,最弱的日子!滄流霞光使不出,甚至連織夢也奏不了!連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會下降!
廉初歌一個低咒,怎麼這個時候偏偏是月中的到來!
那掌櫃突然一震,雙眼赤紅地向著廉初歌走來,邊走還邊伸出舌頭把嘴邊的血跡往嘴裡卷,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如今體能下降,無法力敵,只能靠智鬥了!
廉初歌一個縱身,從客棧旁邊的窗子跳了出去後,襯著月色,她沿著雙生鎮的大街一層一層地跳躍著,當找到一個踏板,她一個飛身躍上了屋頂。
她在屋頂小心翼翼地走著,四處打量著這個雙生鎮,發現屋下傳來一陣響聲。
“哐啷”的一聲響,屋頂不知被什麼東西頂破了,廉初歌貓著步,拿出匕首,向後一步步小心地退著。
突然,前方一個有個人出現了,他一步步向著廉初歌靠近,廉初歌看著眼前這個人,是個男人,滿臉蒼白,眼睛無神,廉初歌快速貓步,閃到那個男人身邊,匕首往他胳膊一割,卻沒有血流出來!
這,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