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的廉初歌,就在無奈而又歡樂的日子中度過了幾個月。
那時的他們,都以為,日子能這樣一直甜美下去,生活能這樣一直充滿歡聲笑語。
以至於後來,姬白和離銀每每想起這半年的境況,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那時的二人,再說著當初那些毫無營養的冷笑話時,兩人卻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無心無肺地笑著。
廉初歌一個人在房中想著這半年來和南馳曦的相處,她想,也許這輩子就這樣和南馳曦過下去,也是不錯的吧。
她喜歡著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那種放佛能照亮所有黑暗的笑容,這讓人一直暖暖的。
廉初歌想著,今天就和南馳曦說吧!
她願意做他的妻,她願意就此和他暖暖地度過這一生。
這樣想著,廉初歌便站起來,打算向南馳曦的房中走去時,發現窗外有個黑影飄過,廉初歌追了出去,那黑影卻不見了,等她回頭時,卻發現門口多了一個卷軸。
廉初歌在門口往左右兩邊瞧了瞧,沒發現有人,這應該是有人刻意把卷軸放她房門口的吧。
廉初歌撿起地上的卷軸,再往左右兩邊看了看,還是沒看到有人,拿著房門回房了。
她先是把卷軸左右上下檢查個遍,看看有沒有什麼詭異,發現只是平常所見的普通卷軸,便把綁著卷軸的絲線解開,從下往上緩緩地打開卷軸。
隨著卷軸的開啟,逐漸露出裡面的內容,看著下襬衣飾廉初歌猜想著裡面應該是一個女子吧,越往上,廉初歌越覺畫卷上的女子熟悉,當看到女子完整的面容的時候,廉初歌一臉的震驚!
這是柳青瑤,一個她不曾見過的柳青瑤!
白色的縹娟隨風輕飄,幾條青絲貼著臉龐,畫上的女子臉上一臉深情而甜蜜地看著前方,放佛前面有著什麼讓她心心念唸的東西搬。
從這幅畫,廉初歌可以推出,畫這幅畫卷時候的柳青瑤是幸福的,而且還很有可能是廉安替她畫的。
廉初歌不懂,怎麼會有人把柳青瑤的畫卷給她呢?
在柳青瑤還在世的時候,她和柳青瑤還有錦雀三人一直在清河鎮生活著,柳青瑤也一直不曾離開過清河鎮,而南馳曦也說了,清河作為隱世之地,凡俗人是無法踏進的。
如今卻有人突然把柳青瑤的畫卷給她,是什麼意思?
對方知道柳青瑤是她的孃親嗎?
正當廉初歌打算把畫卷重新卷好時,畫卷側邊顯露出了一行字:欲知畫卷上女子之下落,於今天內速到北雲的雙生鎮。
這雙生鎮,廉初歌知道,因著這鎮子上的人生的孩子都是雙生異性子而得名!
可廉初歌一見這字樣,便覺滿心怪異,難道拿畫卷給她之人不知柳青瑤已經逝世了嗎?這時,畫卷上又顯字了,悽苦的已亡人,柳青瑤呀,柳青瑤!
廉初歌大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來人莫名地把柳青瑤的畫卷給她,再叫她到那個雙生鎮,悽苦的已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