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笨!皇宮那麼一個地方,死氣沉沉的,你認為有什麼好吃的呢?光應付就難受得很了!你還指望在皇帝的眼下可以放開懷大吃大喝的?到時候治你一個不尊重聖顏的罪,把你這隻大鳥洗乾淨,燉了,那就真的有好吃的了!”
那大鳥聞言,一個扁嘴,冷哼了一聲:“不帶人身攻擊的,不帶人身攻擊的!”
“還人身攻擊?姐我,鳥身攻擊都不屑!”
是的,這隻大鳥嘴皮上永遠說不贏姬白,為了防止他那顆粉嫩的小鳥心受到傷害,便只能採取轉移話題的策略:“那你幹嘛騙我,幹嘛騙我呢?”
姬白輕飄飄地回著:“不騙你,你會捨得放棄府中的一大堆美食,陪我也去那裡,無聊無聊麼!”
離銀聞言,立刻皺起了他的小臉:“白白,你這樣說是不對的!小棉襖是怎麼也不會離開他家小棉褂的!”然後自己低聲嘀咕了句:“當然,是沒有美食的時候!”
眾人再一次有神!(-_-|||:小銀銀,有你這麼坦白的麼……)
如今廉初歌不用再每天打坐和抄寫經\/文,時間充足了很多,卻又不知幹什麼好!本來認為沒什麼的,如今總感覺住在南馳曦這裡怪怪的。
名義上的妻子,兩個人卻又有點小曖昧,這樣住著,就這麼一空閒下來便覺得有點小尷尬了。
“初歌,你在這裡住得不開心?”
“沒,都很好呢!”
“那為何突然提議要搬出去呢?”
“只是,只是……”廉初歌不知怎麼回答南馳曦了。
實話實說?
那不就更尷尬了。
廉初歌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站在前面的南馳曦卻突然把她抱在懷裡,緊緊地擁著:“我的初歌,我不強迫你一定要成為我的女人。可是,讓我們多些時間好好相處,好麼?到時如若你要真的不想成為我的妻,不想做我的女人,那咱們就當朋友,朋友,好麼?就朋友,你就當借宿在朋友家。”
廉初歌被南馳曦勒得喘不過氣,便推著:“好,好,不過你得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來!”
南馳曦這才發現他把廉初歌抱得太緊了,放開時,低頭看著那張因他的擁抱而變得通紅的瓷白小臉,心疼地抬起手。
蒼白的指輕柔地撫著那紅通通的臉頰,深情地凝眸著,用略帶著歉意的嗓音柔柔說道:“我的初歌,對不起,弄疼你了!”
廉初歌被南馳曦這樣一弄,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很怕,很怕這個如畫般的男子所給予的深情,她最後會擔不起。
廉初歌承認,哪怕她的心再怎樣的分出來給別人。
可是最後,她最愛的依舊是自己,而這樣自私的愛,是襯不起這個總給人一種沐春風感覺的溫雅男子。
最後,雖然仍舊很彆扭,廉初歌還是答應住下來了。
除了柳青瑤,南馳曦是第二個待她這般好的人,如若這就是愛情的話,那麼她願意汲取著南馳曦帶給她的那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