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咯咯咯!”白靜瞅了郝劍一眼,輕鬆笑道:“反正我長這麼大,能讓我害怕的人都還沒有在我眼前出現過。如果今天真的能在這兒遇見讓我害怕的人,那說實話,我還真得感謝你們!咯咯咯,也算是讓我好不容易品嚐到生活中另外一種滋味。
“咯咯咯,小妹你可真能貧!”丁柔看著她笑道。
“小妹,哪個男生要是做你男朋友,那還不整天都被你玩的不要不要的?”
一邊說,萬媚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瞟向郝劍,待郝劍的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則狠狠的瞪了郝劍一眼。
氣氛在白靜“天不怕地不怕”的渲染下活躍了起來,幾人說笑著。
“好熱鬧呀!臥槽,我怎麼聽著這麼多美女呢?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特意在這屋子裡等著我呢?”
一聲帶著十分得瑟語氣的話語從門口傳進了屋子裡。
霎時間,屋子裡正說笑著的幾個人都住了嘴,眼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紫色的短袖襯衣平整如新,下面一條白色細條紋的薄西褲,腳蹬橙黃色圓頭皮鞋,頭髮是時髦的“茶壺蓋”樣式,唐小兵閃亮登場。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隨從,右邊的郝劍認識,是他的心腹兼狗腿子“螞蚱”,而左邊那位則是一張陌生面孔。
郝劍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白靜的面板,瘦削的身形,臉如刀削,白襯衣黑西褲,腳上同樣也是黑色尖頭皮鞋,一副職場常見的小白領打扮。
只是他刀削一般的臉型讓郝劍驀然想起老鬼叔說過的一句話:臉上沒肉,此人難鬥。
老鬼叔說過,有此面相的人,一般心機頗深而且性格陰險。
“唐小兵,你有完沒完?把我這兒當成什麼地方了?這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嘛?我明確告訴你,你是我這裡最不受歡迎的人,請你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萬媚,她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呵斥唐小兵理所當然。
但很顯然,她的呵斥並沒有絲毫阻攔住唐小兵踏進她辦公室的腳步。
而且,唐小兵的臉色上可以看出,他幾乎無視萬媚的存在,而是眼光看向丁柔:“嘿嘿,柔柔?有段時間沒見你了,還是那麼漂亮,我特麼的就是賤,一見你就想到那次你在我別墅**扭動的樣子,啊……真特麼的迷人呀!”
他微微抬頭,輕輕閉上雙眼,一臉陶醉的樣子,就連嘆出的那口氣兒都故意的那麼銷魂。
“你……”丁柔受了侮辱卻是又對他無可奈何,於是只能是冷著臉罵了一句:“無恥!人渣!”
“嘿嘿,我特麼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你等著,總有一天老子……”
以郝劍的尿性,實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一伸手,出口打斷了唐小兵的話:“癟犢子的玩意兒,你再嗶嗶,小心俺還削……”
哪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唐小兵的目光突然陰陰的看向他,手指指著郝劍的臉:“住嘴!別特麼的壞了老子的興致!老子就愛和美女在一起,今天這麼多美女,老子一定玩個痛快!至於你,最好先滾到角落裡,等老子玩完了,再和你慢慢算
賬,現在老子連理你的興趣都沒有,滾!”
氣焰囂張,無以復加。
一時間,郝劍竟然被他給鎮住了,嘴巴囁嚅了幾下,喉結上上下下一陣滾動,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凌空指著唐小兵的手指在輕輕抖動。
“咯咯咯!”
就在郝劍氣的發抖,說不出來話,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響徹在房間裡:“沒想到哈,唐公子這麼霸氣側漏,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今天要好好地玩?原來你也這麼好玩,小小的東海市,我才來了一天不到就遇見這麼有緣分的人,真是難得!玩是吧?我來陪你!”
說著話,白靜站起了身,扭胯擺臀,標準的“一”字兒模特步向著唐小兵走去。
身姿如同風擺楊柳,標緻的身材凸凹有致,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胸前彈力吊帶衫裡那鼓脹脹的地方很有韻律的顫動著,立馬將唐小兵色眯眯的眼光給吸引了過去。
很放肆的那種。
唐小兵敢接二連三幾乎每天都到萬媚辦公室來騷擾,那是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把郝劍和萬媚等人放在眼裡。如果說之前他對郝劍顧忌有加,但自從身後那個“刀削臉”的高人自動投靠在他身邊之後,他早已不再懼怕郝劍的“邪術”。
前幾天,他收到資訊,他派到省城的那個殺手被車撞死了,他一直懷疑這件事情和郝劍有關,從而對郝劍更是恨的咬牙切齒,事實上他這幾天每天都到萬媚的辦公室,一來是萬媚秀色可餐,看著她的身形,嗅著空氣中她身上的味道,唐小兵就覺得很舒服。
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那就是他在等郝劍。
等郝劍到來,慢慢的,一筆一筆的和他把舊賬算清——最少也要讓郝劍搭上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
所以,此時在唐小兵的眼裡,滿屋子的人,都是他的菜,他才敢用那麼放肆的眼光盯著白靜看!
“喲呵,這又來了個美女。嘿嘿,水嫩水嫩的!”他色迷迷的眼光盯在白靜顫動的匈部以及豐潤的屯部:“美女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要陪我玩?哈哈哈,那太好了,只是,你知道哥愛玩什麼嘛?”
他故意用流裡流氣的語氣對著白靜說道。
這會兒時間白靜已經走到了唐小兵面前大約不到三米的地方,站定了,嫵媚的眼光就迎著他色迷迷的眼光看了過去:“知道知道,當人是‘玩人’了,咯咯咯,本美女正好也有這個嗜好,就愛‘玩人’。人玩人,其樂無窮嘛!”
她的口氣嬌滴滴的,眼光又是那麼嫵媚,嘴裡說的話在唐小兵看來帶著十足的曖昧,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興趣兒。
只是,他在心中嘀咕,不知道白靜這是為哪般。
按理說,萬媚和郝劍的朋友,不可能這麼溫柔有加嫵媚十分的對待他。
但這個想法只是在他腦海裡劃過,很快就被他身體裡升騰而起的一股浴火所代替——反正現在這間屋子裡他是絕對的主宰,又何必怕郝劍和萬媚他們玩什麼“陰謀”呢?
更何況,萬媚身邊,也就一個郝劍會點兒邪術,其她兩個一個丁柔一個眼前這個陌生的美女,又能翻
起來什麼浪花?
他使了個眼色給身邊的“刀削臉”,“刀削臉”立馬上前一小步,耳朵湊到他嘴邊。
“注意點兒動靜,一有不對頭,立馬制服他們!”唐小兵小聲嘀咕了一句。
“刀削臉”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回答,像是個“木頭人”一般,後退一步,回到了自己該站著的位置上。
“好!說的好!哈哈哈,知音呀,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唐小兵抬起右手拍了拍腦門子,一臉懵逼思考狀,突然道:“呃,呃,對了,紅粉知己,紅粉知己,美女你乾脆以後就做我的紅粉知己吧!”
一邊說,腳下步子邁動走到了白靜面前,一伸手就要將白靜摟抱在懷裡。
“癟犢子的玩意兒,別動手動腳的,拿開你的……”
郝劍在一旁衝著唐小兵叫罵,一手伸進了褲兜,攥住了藥袋,腳下一躍,接近唐小兵和白靜。
“刀削臉”的眼光陡然變冷,和郝劍一樣,他也把一隻手伸到了右邊的褲兜裡。
但就在此時,突然屋子裡響起了“啪啪”兩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見白靜一伸手,先是用胳膊擋開了唐小兵伸過來準備抱她的那條胳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右開弓,在唐小兵臉上狠狠的來了兩個大耳刮子!
郝劍驚的連嘴裡的話都沒說完,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眼眶子裡的黑眼珠都被定住了一般,直愣愣的看著白靜。
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是凝固了,屋子裡所有人的表情也都定格在了那一刻。
就連“刀削臉”古井不波的臉上也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放在右邊褲袋裡的手動了一下,但卻沒拿出來。
當然,時間的凝固不可能很長,唐小兵捱了打肯定要有所“表示”,他只是在那一刻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絕對沒有想到,白靜竟然敢打他兩個大耳光!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草!你,你特麼敢打老子?”
唐小兵一隻手捂著臉頰,另一隻手指著面前依舊是一臉媚笑的白靜,口氣裡充滿驚疑!
“咯咯咯咯!咯咯咯!”白靜看著他的表情,笑的花枝招展:“唐哥,不是你說要‘玩’的嘛?”
郝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白靜剛剛在打了唐小兵兩記耳光之後,收回胳膊的時候,順勢用眼光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她應該是在看時間。
雖然這個動作利用收回手臂的姿勢做掩護,基本做的不動聲色,但卻因為郝劍的眼光正直勾勾的看著她而落入了郝劍的視線裡。
郝劍的大腦裡立馬做出一個分析:她一定是在從時間上推斷,她的‘援兵’,或者說她的‘靠山’有沒有來!
對白靜,郝劍也算是瞭解了,如果只是依靠她本人的力量,她斷然不會是任何一個浪蕩公子的對手,她依靠的是她能調動的“兵蛋子”資源。
“玩?”唐小兵臉上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打的,豬肝一樣紅成一片,他氣呼呼的指著白靜:“有你這樣玩的嘛?”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靜的回答卻讓他幾乎無話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