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響劉雅娜房間門鈴的同時,郝劍掏出手機悄悄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
門鈴響了三四下,門後響起劉雅娜柔媚的聲音:“誰?”
“俺!”郝劍壓著嗓門兒輕輕應了一聲。
劉雅娜心中一陣欣喜。郝劍如約而來,不但讓她清晰的知道他並沒有對她產生絲毫懷疑,而且這一個夜晚過去,他身中的媚毒也會更深。
郝劍如此貪歡,按照眼下的速度下去,再要不了幾次,她就能讓媚毒在他身體裡牢牢紮根,控制他的大腦,成為她的忠實“僕人”。
她穿著香檳色的蕾絲睡裙,睡裙雖有些寬大,但他身體的輪廓依舊隱約可見,反而多了一種朦朧的美感。裙子的下襬開在大腿根處,兩條雪白的大長腿顯露出迷人風情。
一雙白色透明的細高跟涼拖包裹著兩隻纖長的小腳,十根腳趾頭上塗著紫色的指甲油,點綴的她性感無比。
她伸手拉住了郝劍的手腕,將被她的香灩驚的有些發愣的郝劍給拉進了屋子裡,反腳一踢,身後的門邊無聲的關上。
“咯咯,看看看,什麼都給你看過了,還這樣痴呆的看個啥?哼,色兮兮的!”
她把郝劍拉到屋子裡那張長沙發上坐下,自己卻是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雙臂如同兩條水蛇一般纏在了他的脖子上,嘴裡軟軟道。
“看不夠!嘿嘿,雅娜你好漂亮!”
郝劍一隻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急切的在她睡裙的下襬尋找“入口”。
“咯咯咯,別摸別摸!癢,哎喲,好癢……”
隨著這聲嬌滴滴的拖長了音調的聲音,劉雅娜突然反抱住了郝劍,然後一張櫻桃小口主動的尋覓在了他厚實的嘴脣上。
也不知道兩人是誰先躺倒在了沙發上,總之是幾個回合過後,劉雅娜被郝劍壓著躺在了沙發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
說“無聲”也有些誇張,畢竟還有些喘息和從喉嚨裡發出的帶著壓抑的哼唧聲在斷斷續續的出現。
“喂,你要不要這麼急?裙子,我的睡裙……哎呀,從後面拉開拉鍊才能解下來!”
劉雅娜的聲音,柔柔的,媚媚的。修煉過媚術,這使得她能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女人最柔媚的一面,哪怕心中有很深的敵意。
媚術的修煉分為內修和外修,內修精氣神,外修形體美。一個成功的修煉者需要過自身的心獄、陰獄以及氣獄三大關,以氣引陰媚充任全身百脈,將身體裡天生的狐媚又誘發出來,充盈全身,散其威力於百步之內。
修成者則能做到心止如水,眼前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都可以媚笑面對。
“嗤”的一聲,那是劉雅娜身上的睡裙背後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屋子裡也顯得很曖昧。
“咯咯咯,還說來吃夜宵呢,夜宵在桌子上放著,你倒好,連看都沒看一眼!”
劉雅娜適時的動了一下,沙發有些不堪重負的響了一聲。
郝劍半跪起身,然後飛快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嘿嘿,現在俺還不餓,讓俺運動運動,先吃你,再吃夜宵!
”
話說完,光溜溜的身子又壓了下去。
劉雅娜是媚術修煉者,媚術的修煉,外修形體美,她不但三圍標緻,身材窈窕而且一身的面板也白如冬雪滑若凝脂。
郝劍的身體和她密切接觸,大受刺激,於是開是按照張琳所教授的**,展開術技發動進攻。
……
一個小時過後,兩人大汗淋漓的從沙發上滾落在了旁邊兒的地毯上。
“噓……”郝劍長長撥出一口氣,剛剛的戰鬥太緊張,現在才感覺到全身愉悅,通體舒泰。
劉雅娜原本平躺的身體翻動一下,一條嫩蓮藕一般的胳膊摟抱在了郝劍的胸前:“哥,你咋那麼大的勁兒呢?差點兒沒把人家給折騰散架!”
“嘿嘿,嘿嘿!”郝劍只是笑,微微喘息著。
這個時候的男人,最喜歡聽的就是剛剛劉雅娜說的這種話,能讓他有種威猛強壯的感覺。
事實上,劉雅娜想從郝劍嘴裡知道,舒暢事件最終的結果,或者說,她想知道的是今晚上郝劍和舒暢都談了些什麼。
只是她還沒說話,郝劍開了口:“哥的**怎麼樣?爽不爽?”
一邊說,一邊側身過來,眼睛裡興奮的眼光落在了劉雅娜的臉上。
劉雅娜只好先順著他的話:“哥,你壞死了呢!每一次都要用那麼多種姿勢,哼,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對你產生不可分離的依賴?”
說著話,她的手在他身上某處動作了一下。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完全讓郝劍滿足在被激起的男人幸福中。
趁著他嘿嘿傻笑,劉豔娜輕聲道:“哦,對了,舒暢失聯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呀?怪嚇人的,這裡可是省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屋子裡突然陷入一陣沉靜,外邊走廊裡有回房間晚的客人,皮鞋走過留下一連串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到了屋子裡。
劉雅娜很“瘋狂”,她每一次和郝劍在一起,都不會讓郝劍將窗簾拉上,她說她喜歡外邊皎潔的月光。
月光現在像是水一般的潑灑在屋子裡,有一些照在了她的身體上,她的面板竟發出細瓷一般的光芒。
“很蹊蹺!”郝劍先吐出了三個字兒,像是為舒暢被挾持事件定下一個肯定的基調,繼而又道:“這件事情,俺剛剛和舒暢分析過了,應該是商業競爭對手所為,目的嘛,大概是為了破壞舒暢的工作。呃,忘了告訴你了,舒暢這次來省城是有工作任務的。”
郝劍簡單的告訴了劉雅娜。
他依舊隱藏著他和舒暢之間的真實關係。
事實上,劉雅娜連他後面“簡單”說的那幾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她只是聽了郝劍說出的前兩句話就夠了。
“商業競爭對手所為”,這個結果讓她徹底的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郝劍和舒暢怎麼會商談出來這麼樣一個結果,但對她來說,過程完全可以忽略,最重要的只是結果。
看著身邊因為“事後疲憊”而漸漸沉沉欲睡的郝劍,劉雅娜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他的懷抱裡,心中卻在思索著兩
天過後,回到東海該怎麼樣和郝劍相處。
“喂!”她伸手輕輕搖了搖郝劍的身子。
“呃?”郝劍剛剛要閉合上的眼皮子倏然睜開,迷惑的看著她:“有事兒?沒事兒別鬧,嘿嘿,俺攢點兒勁兒,明天早上起床之前,再把你那肥沃的自留地給耕耘一遍。”
他喜歡用這些帶著“農家氣息”的詞兒,說出來有種親切感。有一回,老鬼和王寡婦在屋子裡辦事兒,事先老鬼將他給支走,讓他到鎮上去賣草藥,但那天草藥買的快,才半晌午他就拐回了家,走到門口剛要拿鑰匙開門就聽見裡面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聲。
於是,郝劍就溜到窗戶下,一邊晒著太陽一邊聽著屋子裡的現場直播。也就是那回,他聽老鬼說王寡婦是他“肥沃的自留地”,把男人和女人幹那事兒叫做“耕耘”。
那時候,他美滋滋的流著口水想,他要是也能有一塊兒肥沃的自留地,想什麼時間耕耘就什麼時間耕耘,該多好。
卻沒想到,僅僅過去了兩年,現在他不但有了肥沃的自留地,而且還有好幾塊兒,每一塊兒都是連老鬼都沒有品嚐過滋味兒的“洋地”。
“去去去,誰稀罕你‘耕耘’。咯咯咯,我都二十多歲了,這麼多年沒有人‘耕耘’,不也過的好好的?”
劉雅娜嬌嗔,又用手在郝劍身上動作,抓到了要害,一下讓郝劍不由精神大震。
“說正經的!”她看著郝劍那充滿興奮的臉色,知道他已經完全清醒,於是鬆了手:“再有兩天,咱們就要回東海了。你覺得,咱倆應該怎樣相處?”
“怎樣相處?”郝劍愣了一下,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會提出來這個問題,不由一時有些慌亂:“這個……呃,怎麼說呢?你大概還不知道,俺和萬媚有……”
他想說出和萬媚之間有“婚約”的事情,看劉雅娜能不能和他“低調相處”。
這是一個很嚴峻的事情,他現在並不想失去萬媚。但劉雅娜這邊又不能不解決好。
原本,他是想找劉雅娜好好談談這件事的,卻沒想到,今天劉雅娜先開了這個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雅娜給打斷:“我的意思,我們的關係,暫時不要讓醫院裡的任何人知道。”
“……”郝劍連忙住嘴,驚訝的看著她。
“你是美容院的院長,我不想別人說我對你‘高攀’。”劉雅娜說著她想好的理由:“還有,哼,你在醫院和美容院裡那麼多‘傾慕者’,我可不想她們把矛頭都對準我!再則就是,我還要對你考驗考驗,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將我的一生都託付給你!”
這些理由是她剛剛在心裡都想好了的。
事實上,她和郝劍一樣,不願意兩人間的這種關係曝光。她知道郝劍和萬媚之間的曖昧,一旦她和郝劍的事情曝光,萬一萬媚吃起醋來,將她“踢”出麗人女子醫院,那她這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劉雅娜想用媚術控制郝劍,但是那種很隱蔽的控制,不讓任何人知道,這樣的話,即便以後有什麼事情發生,別人也不會由郝劍身上聯想到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