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現在在哪裡?”雖然心裡有所懷疑了,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傅婉柔會做出這種事,他要聽到對方親口承認才會相信。
“王妃在……在……”白素素緊張的偷瞄著蕭雅,後者回以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王妃在哪!”蕭漠怒吼的提起白素素的領子,後者被這麼一嚇,居然暈了過去嗎。
“蕭哥哥……”蕭雅假裝的挽留一下,但蕭漠一樣快速的離開了屋子,在他離開時候,蕭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眼前的樣子哪裡還有先前虛弱的摸樣?
蕭漠直奔傅婉柔住的屋子,但卻意外的沒有找到。桌子上還有一個殘存點血液的小碟子。試了試床榻,還有些許溫熱,看來對方剛剛離開,那麼會去哪?
就在蕭漠疑慮的時候,他看到一道淺淺的從屋內蔓延到外面的淡淡的足印,這足印的花紋和平日裡傅婉柔穿的鞋底一樣,蕭漠順著鞋印一直來到宅院偏僻的一個角落。
這裡是宅院最偏僻的一角,原來是個花圃,後來荒廢了,如今這裡枯草叢生,蕭漠的極力的放輕腳步,這裡的雜草給了他很好的掩護。
在這原本應該很寂靜的地方,響起了一道說話聲,這聲音異常熟悉。藉著雜草的縫隙,蕭漠看到一個熟悉的側面,只是這一眼,他的心瞬間的沉落谷底,不是逍遙還是誰?
而在逍遙的對面還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恰巧蕭漠也認識,這人是江湖一個邪教護法。
“事情辦得怎麼樣?”男子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辦事你放心,那個賤人死定了,只要等我們把這個訊息栽贓到武當派的身上就行了,到時候只要他們兩派鬥起來,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在左手漁翁之利。”女子眼神輕佻,語氣裡很是得意。
“很好,你這次做的非常不錯,你說我要該怎麼獎賞你呢恩?”男子說著一隻手撫摸上女人的臉蛋,大手從臉蛋一直往下游移。
“當然是肉償咯~。”女子媚眼如絲,小手緩緩撫摸上男子的胸膛,這YD的一幕讓蕭漠目眥欲裂。他握緊了拳頭,一股嗜血的殺意開始瀰漫,而草叢中的人似乎沒有發覺一樣,還在相互調情著。
“你這樣不怕蕭漠傷心?”男子抓住女人的小手說道。
“傷心死了才好呢。”
“美人,你可真冷血呢,好歹你們是夫妻一場呢。”男子邪魅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那又如何?曾經我把他當成是夫可他有把我當成他妻?更何況在那件事之後,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他的,我恨不得他去死。”傅婉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真的那麼狠我嗎?”在聽到傅婉柔這句話後,蕭漠的心痛的差點站立不穩,原來她根本不愛他,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對方的報復,他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終究是發生了,這麼直白這麼血淋淋。
“呵呵,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愛上他呢。”男子輕笑一聲隨即撲了過去,下面的事情蕭漠已不想在看,耳邊傳來恩恩啊啊的聲音讓他怒火中燒。
正當他要衝出去的時候,一道女聲的尖叫打破天空,這聲音是蕭雅,難道對方出了什麼事?這突然出現的尖叫聲也驚的正在偷情的兩人魂飛天外,只聽嘩嘩幾聲,兩人迅速的撤離了草叢。
本來想當場捉姦,但因為這忽然出現的尖叫聲而終止,蕭漠不得不先趕往蕭雅緻的住所,一進屋就看到全身抽搐的蕭雅,白素素在一邊嚇的不斷擦拭著對方嘴角吐出的髒汙。
“怎麼回事?”看見蕭雅這抽風的樣子,蕭漠嚇了一跳。
“奴婢也……也不知道嗚嗚嗚。”白素素哭的梨花帶淚的,顯然是嚇壞的摸樣。
蕭雅抽搐了一會終於緩緩的平靜了下來,只是這一次看起來比先前更加的虛弱,就連眼皮也只能睜開一點點,那摸樣氣若游絲。
“雅兒,到底怎樣才能救你?”蕭漠焦急的問道。
“必須……用母蟲宿主的心頭血才……才可以。”蕭雅虛弱的說道,
“告訴我具體該怎麼做!”
“方法……我……已告訴了……她。”蕭雅指了指白素素,說完便暈了過去。要不是那還在起伏的胸口,看起來就像是死人一樣。
一聽到宿主兩字,蕭漠直接想到傅婉柔,對方不就是下蠱毒的人嗎。
“等我。”蕭漠說完就迅速的往外面而去,在他離開之後,**昏迷的蕭雅睜開了眼睛,她對著白素素一笑;“你做的不錯,下面可千萬不許出簍子知道嗎?”
“奴婢知道。”白素素點了點頭,她們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具損,此事絕不能讓蕭漠發現異常。
蕭漠這一次並沒有去先前的那個角落,對方已經不在這裡,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目的地直指傅婉柔的屋子,他就是有一種感覺,傅婉柔此刻會在屋子裡。
果不其然,一進屋子就看到正躺在**的傅婉柔,對方看樣子是睡著了,但仔細看地上,那鞋底上還沾染著新鮮的泥土。
“賤人,你給我起來!”蕭漠一把抓起傅婉柔的頭髮,被他這麼一車,昏迷中傅婉柔從沉睡中醒來,一醒來就看見蕭漠那張暴怒的臉。這讓她很是奇怪,可她還來不急開口詢問,就感覺身體被從**給拖了下來。
頭髮被蕭漠一直扯著往外拖,傅婉柔連忙抓住門檻這才讓拖拉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麼了,一醒來就變成這樣的情況。
“為什麼……?”因為頭髮被抓著。傅婉柔只能緊緊的護住自己的頭髮看著地面問道。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她真懷疑現在是在做夢,明明昨晚還那麼美好。
“為什麼?你還想騙我多久,你這個賤人!”蕭漠一看見傅婉柔無辜的臉,內心的怒火就更甚,他不會再被眼前這張臉給欺騙,就因為一次次的相信對方,自己才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這一次他不會在心軟。
“啊好痛。傅婉柔掙扎著,哭喊著,一路上的拖拽讓她的身體被地面摩擦的傷痕累累。從出處到終點這一路地面上全是斑斑的血跡。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
一路上的地面除了棘刺碎石頭還有一些破損的鋒利之物,當傅婉柔被拖拽到房間的時候,身上已經被血肉模糊,傷痕累累。
蕭漠厭惡的鬆開手,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傅婉柔。
“我做錯了什麼?”傅婉柔不解的看著蕭漠。絕強的臉上滿是淚痕。
“你還裝?你以為現在你的這張臉還會有用嗎?我不會再相信你了。”蕭漠狠狠的捏著下顎,那厭惡的眼神如一把刺刀一樣刺的傅婉柔心痛不已。
她不願意相信也無法相信這個昨晚這雙黑眸裡還是柔情四溢,只是第二天這同樣的眸子裡卻充斥著憎恨,厭惡,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這是一場夢
,但可惜疼痛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告訴我怎麼做?”蕭漠沒有理會傅婉柔而是對著白素素問道。
“需要取出對方的心頭血作為藥引。”白素素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說詞說道。
“必須要這樣嗎?”聽到白素素這麼說,蕭漠心裡有些抗拒,他沒有空去理會那種抗拒的感覺是什麼。因為正在此時,蕭雅再次劇烈的抽搐起來。
“王爺,蕭姑娘說,如果不能在她第三次抽搐之前完成,那麼就再也沒希望了。”白素素說著從床榻上一個盒子裡取出一把匕首捧著。
“王爺,蕭姑娘說,是生是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如果王爺心軟,她也不會怪你的。”白素素神情哀傷的說道。
蕭漠拿著匕首,內心還在掙扎著,看著傅婉柔那雙眼睛卻怎麼也下不了手,雖然先前已經親眼看到,但內心還是不願意相信。
拿著刀的手遲遲不肯下去,一雙黑眸裡神色掙扎的看著傅婉柔,那眼神裡有充滿著受傷痛惜。
“為什麼……就算死也可否用給我一個理由。”傅婉柔絕望的看著蕭漠。
“你對她下了蠱毒,這還不夠嗎?”
“我沒有……”
“呵呵沒有?我都親眼看見了,親耳聽到了,你自己在草叢裡和那個男人說的話,你還想裝道什麼時候?”蕭漠冷笑著。
“如果我說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會信嗎?”傅婉柔已經明白了,看來自己被人設計了。
“你以為我還會再上第二次當嗎?”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你從未相信過我,那好吧,你動手吧。不過再我死之前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說。”蕭漠冷酷的說道。
“你愛過我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乾淨利落的回答道,只是為何說這句話的時候,心疼了一下。
聽到這句話,傅婉柔悽美的一笑,她猛的抓住蕭漠手中的匕首往胸口一刺刀。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眨眼間,蕭漠震驚的看著這一切,他的大腦忘記了思考,眼前只有對方那悽美的微笑。
“蕭漠……我恨你。”最後一個字說完,那雙原本光彩明媚的眸子逐漸的失去了光彩,白皙的手上還沾染著刺目的鮮血。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抵擋,在地上噴濺的形狀就像是長在地獄河邊的曼陀羅花一樣,悽美而又透著絕望。
握著刀柄的白皙玉手緩緩的鬆開,最後沉沉的垂落在半空中,清麗的小臉和生前一樣,只是不同的是白的沒有一絲生氣,就像睡著了一樣那麼安詳,安詳的就像個孩子一樣。
“王爺,蕭姑娘好像又要發病了。”就在蕭漠發怔的時候,旁邊傳來白素素焦急的聲音,這催促聲讓蕭漠來不急思考心中那疼痛的感覺,他閉著眼挖出了傅婉柔的心頭血。只是在挖掘時候那鮮血手卻在微微顫抖。
“啊,王爺你看。”忽然白素素一聲尖叫,她驚恐的指著傅婉柔的胸口處,被她這麼一喊,蕭漠順勢看去,只見一條白色蟲子從傷口裡慢慢的蠕動出來。
那蟲子通體清透血紅,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蟲子,蟲子緩緩的挪動著笨拙的身體似乎想往外爬,就在它剛爬到地上的時候,一道黑影就踩了上去。
那是一隻鞋子,而鞋子的主人正是蕭漠,他面無表情的揉擰著,即使蟲子已經被踩成了爛泥,那隻腳還沒有停止的意思。
誰也不知道此刻蕭漠的心裡已經冰冷一片,原本他還有點懷疑,但這蟲子已經說明了一切,心中的恨已經壓制住了那抹愛,它將永遠的封存在心底。
“王爺,下面的事交給奴婢就行了。”白素素低低的說道。聞言,蕭漠停下了動作,他看也沒看屋內的情景就轉身離去。
“影一。”隨著話音落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蕭漠的面前。
“屬下在。”
“去把她的屍體給我丟到亂葬崗。”冰冷的聲音說著冰冷的命令,這一刻蕭漠又恢復道了以前的樣子。
“是。”影一領命而去,雖然他的心裡有些疑問,但他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們該猜的,他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也知道,但總覺得王妃死去那一刻的神情不像是裝的。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結果已經發生,剩下的不是他該管的事。
夜晚---
呼嘯的北風在亂葬抗上刮的呼呼作響,這處亂葬崗位於京城不遠處的一個荒郊,這裡位置偏僻,周圍幾十裡都沒有人煙,平日就算白天也很少有人來。
因為這個亂葬崗一般是宮裡面死掉的人丟到這裡的,一般在宮裡死掉的人大多是冤死的,據說老有人在這裡看到鬼影,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這裡,所以這裡也荒廢了。
這裡的草木比周圍長的茂盛許多,興許是血肉的滋潤,即使草木如此滋潤,但卻讓人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影衛雖然不忍,但也只有把傅婉柔放到一塊還算乾淨的草地上,臨走時候還用一張草蓆子蓋在了身上。
京城一棟偏僻屋子裡---
這是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民房,這裡位於京城西邊,住在西邊的人大多是比較貧窮的老百姓,這裡的房屋很是破舊,街巷裡還瀰漫著一些難聞的味道。
在這堆破舊的房屋的其中一間內,一個白衣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品茶,而在茶杯剛放下的時候,一個低矮的身影從門外裡閃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看似很普通的百姓衣服,看那摸樣就像個普通的種田戶,但自信看的話會發現這人那與打扮不符合的氣質。那高高凸起的太陽穴顯示出主人的武功之高。
一看到來人的出現,溫子然的神情很是激動,他放下手中的書本看著眼前站著的瘦個男子。
“難道發現訊息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溫子然的內心充滿了忐忑還有以一股不安,他怕再聽到失望的訊息。
“主子,屬下今晚發現從蕭王府出來一個黑衣男子,看那人的體型似乎不像是蕭王爺,那人身上還看著一個布帶,雖然天色很黑,但屬下跟句那袋子裡的形狀推算楚出裡面應該裝的是一個身材比較瘦弱的人。”
“什麼!!訊息沒有錯嗎?你真的看清楚了?”一聽這話,溫子然突的就站的起來。
“因為天色太黑,屬下不敢確定,只是推測。”那人低垂著頭有些自責,他為自己沒有帶來確切答案而自責。
“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因為那人武功很是高強,所以屬下沒敢跟進,但對方走的方向是往西邊而去。”那人肯定的說道。
“太好了。”說完,溫子然就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屋子裡,而在他離開後,屋內那人才鬆了一口氣,他是少主最重用的手下,唯一他在兄弟們裡一向很得意,但這
次卻只是完成一半的任務,這讓他心裡有些懊惱,不知道少主會不會因此對自己失望。
這一切要怪就怪那個黑衣人,原以為自己武功十分不錯了,但沒想道以自己的武功居然跟蹤不上,要不是自己反應機靈恐怕就會被對方給發現了。
溫子然離開之後便一路往西,這裡的平民區本就很靠近京城的最外圍,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郊外。
周圍一片荒涼,一眼看去只有一片草地,他相信自己的屬下不會撒謊,但他已經走了很遠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對方到底在哪裡?
這西邊他也熟悉,這一快幾乎沒人人家,因為這附近有一個傳聞鬧鬼的亂墳崗,所以在這周圍五十里都沒有人家。
“等等,亂墳崗?”不知為什麼,這三個字忽然在溫子然的腦子裡不斷盤旋。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溫子然運氣來到亂墳崗,這裡的草木很是茂盛,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但這裡很是荒涼,地面上到處是一些斷裂的石碑,還有一些草蓆等等。
這裡看上去似乎很久沒人來過,雖然地上有些雜物,但如果有人的話,依然可以看到。一眼掃去並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溫子然的心裡有些失落又有點慶幸。
他轉過身正要離去,忽然刮來一陣大風,這風十分的大,讓他不由得為眯著眼睛,在他眯眼的時候,一根紅色的東西似乎從眼前刮過。
雖然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但他就是一把抓住那東西,開啟手心一看,居然是一根紅色的繩子,看起來似乎很普通,但這繩子卻讓溫子然怔愣在原地。
這繩子是她一直待在手上的東西,在上面他還看到一個熟悉的木雕,這是用果核雕刻的兔子,這摸樣這手工他在熟悉不過。
“逍遙,你在這裡嗎?”溫子然在亂葬崗裡喊著,眼光四下搜尋著,可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答,難道對方不在這裡?亦或者是……
上天似乎是聽到溫子然的呼喚,一根白色的輕紗從角落裡刮來,那輕紗上的花紋正是傅婉柔最喜歡的一件衣衫。
順著輕紗刮來的方向,溫子然來到那出處。在一塊石碑的旁邊,一張凸起的稀席子讓他心驚不已。腳步緩緩的靠近,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終於微風再次颳了起來,席子被吹的稍微一動了些許,露出裡面的半截袖子,袖子頂端裡還伸出一雙白皙的玉手,那是一個女人的手。
溫子然顫抖著蹲下身,雖然事實是那麼接近,可那手卻顫抖的不行,那熟悉的衣袖,熟悉的紅繩……終於他閉著眼睛一把掀開那層席子。
上天有時候很殘忍,看著眼前那熟悉的眉眼,那冰冷的軀體,他的心徹底的坍塌了。
“不……遙你在跟我開玩笑是對不對,別睡了醒醒好嗎。”溫子然顫抖的推了推傅婉柔。對方還是一動不動,身體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修長的手指放在那鼻尖,平靜的沒有一點呼吸。除了臉色蒼白的可怕,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他知道,她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離開了。
“不!!!”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溫子然崩潰了,他悲鳴的聲音劃破天空。
“奶奶,前面好像有人。”蕭樂樂對著滅絕說道。
“走去看看。”滅絕說著抱著蕭樂樂一同前往身體的發源處。滅絕的速度很快,只是幾個跳躍間便看到了那個站在碎石裡的白色身影。
看那身影是個男子,看上去好像很悲傷的樣子,這個人滅絕並不認識,但蕭樂樂卻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奶奶,是溫叔叔。
“乖孫兒認識?”滅絕有些驚訝的說道。
“當然,這個溫叔叔可好了,以前經常照顧我和孃親”蕭樂樂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他或許知道你孃親的下落,走去看看。”
“對,有可能,咱們過去看看。”蕭樂樂眼睛一亮,他掙脫開滅絕的手就往前疾馳而去嗎,遠遠的他就喊著溫叔叔三個字,那音量很大,只要不是聾子都可以聽見,但對方好像沒看聽到一樣,依舊站在原地,嘴巴里似乎在說著什麼。
隨著距離加進,蕭樂樂剛想要開口叫喊,就看見地上那躺著的人,只是那一眼,小小的身體便瞬間停了下來,那身體晃晃悠悠,原本臉上的喜悅瞬間變成了驚懼。
“怎麼了?”滅絕看到蕭樂樂晃動的身影,不由的疑惑的問道。只是蕭樂樂沒有回答他,那視線直直的看著溫子然身下,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這一看,滅絕也呆了。
“奶奶,那個是孃親嗎……”蕭樂樂囁喏著嘴脣,眼睛裡有著恐懼,有何不可置信。
滅絕沒有說話,而是來到傅婉柔的身邊試了試鼻息,看著滅絕的臉色,蕭樂樂神祕都明白了,他沒有哭沒有鬧,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遙,等我,我來陪你了。”溫子然狀若瘋狂,他狂笑著舉起右手對著自己的命門穴就要揮過去,就當那手臂就要落下的時候。滅絕出其不意,一個手刀打暈了溫子然。
接住溫子然的身體,又看了看似乎傻掉了的蕭樂樂,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傅婉柔,滅絕渾濁的眼神裡閃過一抹痛楚。
所有人都倒下了,她不能倒下,其實她在之後也早知道傅婉柔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了,因為她的親生女兒已經死了,即使在知道真相後,她也沒有因此怨恨對方,因為在山上的那段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即使沒有血緣關係,卻勝似親生母女,此刻看到這樣的狀況,她的心比誰都痛。但她現在只能強壓下悲痛,因為她是場中唯一一個還算清醒的人。
一年之後-
懸崖山,一個男子站在寒風之中,周圍是一片皚皚白雪,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天,但這雪山上依然是白雪覆蓋。
男子不知道站了多久,但一定站了不短的時間,對方肩膀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的雪,白色長衫包裹這男子有些瘦弱的身軀。男子就像一棵松樹一樣,就那麼一直站著,那孤傲的背影透露著濃濃的憂傷和落寞。
長長的銀髮隨風飄起,難道這是一個老人?不,不是,走進一看,在銀髮的另一面卻有著一張年輕俊逸的臉。年紀輕輕為何滿頭白髮?這……只有本人知道了。
一個矮小的身影由遠而近,來人的個頭比這站立的男子矮小許多,一雙白色軟底的鞋子在半空中飛快的移動,即使菜刀那堆積著積雪的石塊,也只留下了很淺很淺的足印。
“楚叔叔,你真的要走嗎?”蕭樂樂不捨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稚嫩的聲音在空氣裡傳播。男子聞言緩緩的回過頭,露出那一張讓天地失色的俊容,他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兒童,那眼神似乎透過對方的眼眸在尋找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