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問題,老爸突然笑了:“這倆話題有意思,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臭小子,你想先聽哪個?”
“機械師吧,這到底是啥東西,感覺鄭龍他爸見到你都快嚇尿了。”
老爸突然挺直了身子,正了正衣領說:“這件事關乎家族榮耀,我們王家在中國歷史的舞臺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追溯到二戰時期,我們家的祖先曾是一名偉大的工程師,他製造了。。。”
“咦,你咋不打斷我了?”老爸挑挑眉毛。
額,這老頭子還記得高考時候的事啊。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為了讓我學機械,在編故事胡說八道,當然沒興趣聽他囉嗦了。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他說他自己比習大大還牛逼估計我都會信
。
“你被我打斷有癮嗎?快接著講吧!”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恩,那我就再往前追溯一下,話說人類起源之時。。。”
“你給我滾!能不能好好嘮嗑了!”我叫了出來,還驚醒了旁邊在睡覺的乘客。
“額,咳咳。那就從二戰時候說吧,那時候各國都為了戰爭爭相研製超級武器,你歷史課上學過吧。”
我點點頭,雖然我歷史成績很差,但這種常識還是有的。
“日本人制造的超級武器是什麼?”老爸開始問問題,其實他就是希望我答錯然後嘲諷我。
“生化武器、病毒,後來被聯合國禁止了。”
聽到我的答案老爸臉上一陣失望:“竟然答對了,唉。”
媽蛋,你要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啊!我一陣無語,老爸則繼續說著。
“小日本很聰明,當年為了能在各大強國中生存下來,不僅研製了生化武器,同時還聘請到了留學於法國的軍事機械專家,王兵。”
額,既然姓王的話,那王兵應該就是老爸口中我們的祖先了吧,按時間來算他大概應該是我爺爺的爺爺。
“當時我們大中國還在被鬼子**,小日本就已經做了兩手準備,生化武器與超級機械齊頭並進。”老爸嘆了口氣。
“王兵在日本科研一年,製造了一種名為安格魯的特殊機械,這是和那些在日本研製病毒的生物專家一起創造的終極武器,然而就在將要接近尾聲時,急功近利的日本人終止了安格魯計劃,直接選取了擴散傳染病的戰爭方式。”
“或許應該慶幸吧,小日本沒得到安格魯,如果真的被鬼子拿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對了,臭小子,你知道安格魯是啥意思嗎?”老爸又開始考我了
。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是英文吧。”
“啊哈哈,是日語!羅馬拼音你不懂吧!英文angel用羅馬拼音讀出來就是安格魯,是天使的意思。”老爸得意地笑著,裝逼成功讓他很有成就感。
“天使,那是個什麼樣的機械啊?”
“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誰知道那是啥玩意,不過王兵的意思肯定是讓它守護人類,而不是毀滅世界。話說臭小子,你的知識還是遠遠不夠啊!啊哈哈!”
我給了老爸肚子一拳,示意他裝逼要適可而止。
“竟然打你爹,沒大沒小!”老爸揉了揉肚子,“後來王兵被稱為第一代機械師,就是因為他在機械上取得的卓越成就。”
“臭小子,你知道現在機械師已經發展到第幾代了嗎?”
“你講故事就好好講,老問個球啊!”
“第二代是你爺爺,我和你的使命就是成為第三代機械師!”老爸把大手放到我的肩膀上。
“現在有很多人都稱你爹我為第三代機械師,可那是因為他們不清楚機械師的界定劃分,實際上要想成為實至名歸的第三代機械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你爹我這輩子是夠嗆了,兒賊,都靠你了!不要給你爹我丟臉!”
媽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老爸竟然謙虛了!
“額,那每一代機械師的界定標準是什麼啊?”
老爸神祕一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時機未到,你就按照我的安排慢慢來吧。”
“說話說到一半,你不怕憋死嗎?”我的好奇心突然被捏住脖子掐死,這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不憋呀,你爹我撒尿中途都可以停住,控制自如。”
老爸一臉得意,用眼神跟我說著“厲害吧?”,但我一點都不羨慕這個
!誰特麼尿一半要停住啊!這功能有個屁用啊!
“你給我的安排是啥啊?就大學四年讀機械?”
老爸一驚,瞪大了眼睛:“啥?我難道沒告訴你嗎?”
我也一驚,瞪大了眼睛:“你告訴我啥了?”
“哎呀媽呀,我給忘了!你大學第一年要組建一個團隊!”
尼瑪,這麼重要的事你說忘就忘啊!這可是關乎我人生的大事啊!還好這特麼是大一剛開始,我要是不問,估計他一年都想不起來。
“啥團隊啊?”
“四到六人的團隊,大二來我公司打工。”
這要是之前老爸讓我去給他打工,我肯定一百個不同意。不過鄭龍這事發生過之後,我突然覺得老爸的小破公司高大上起來。
不過我還不知道老爸的公司到底是幹嘛的,據我所知就是他造一些稀奇古怪的機器,還有改裝機器。
說到改裝,我就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割包皮的機器、做人流的、治痔瘡的。。。
臥槽,還是不想了,這三個機器我竟然他媽都用過。
“去你公司幹啥?”我得知道我的打工內容,才能選取合適的人員。
“啥都幹,客戶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媽蛋,這跟沒說有啥區別!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配置,能打的兩人、醫生一人、懂電腦的一人、廚師一人、小偷一人。”老爸摸了摸胡茬子,“最好再有個會吹牛的、認路的、考古的,再來個音樂家,這樣就可以成為海賊王了!啊哈哈!”
於是我忽略了老爸的建議,結束了這個話題。
“你還是講講玫瑰吧,這是你的代號還是啥?”
老爸突然又樂了:“啊哈哈,臭小子,這個問題是你今天問的最有價值的問題
!”
我眨了眨眼睛,等待老爸的答案。
“你聽《血染的風采》這首歌嗎?”
“聽過啊。”
“沒聽過也沒事兒,主要是這個歌名!啊哈哈,血染的。。。哎哎哎,疼!”
老爸還沒說完,耳朵就被老媽揪住。
“別跟孩子瞎說!”
我不明所以,反正老爸就是被老媽怒斥了,連同剛才老爸跟她頂嘴的事,新帳舊賬一起算,把他訓了個狗血淋頭。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老爸在外面那麼**,在老媽面前就唯唯諾諾的。
於是還沒到十一,我就已經提前回家了。
這放假的幾天我呆在家裡,一個人在臥室,和凌晨之間的事情就會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懷孕、人流。”我苦笑著。
原以為這些都是電視劇裡的橋段,竟然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網上都戲謔說沒有人流的青春不叫青春,可現在真的發生了,我卻想他媽一頭撞死。
在認識凌晨之前,我的一切都那麼平淡無奇。
我身邊沒那麼多帥哥美女,沒有那麼多生死離別,沒有愛的死去活來。
平庸的年少時光被練習冊和電腦遊戲填滿,所謂的叛逆也就是說兩句髒話、打打小架、夾在教科書裡被亂畫的杜甫、課桌下的手機、用豎起的書本擋住老師視線偷偷睡覺。
我喜歡把耳機藏在袖子裡,用手裝作托腮來聽歌,聽梁靜茹。
直到我認識了同樣喜歡梁靜茹的凌晨。
我談了一場還算轟轟烈烈的初戀,至少說出去,我為我的女人推翻了扛把子
。
我不再是被禁錮在電腦前的鳥,我的人生精彩了,精彩到我的女人操蛋的懷孕了、精彩到我也不得不經歷一場離別。
可能是我老爸告訴了阿梁他們我的事情,十一的時候梁松、周寧來我家相繼安慰我。
梁松來時候第一句話就是:“一哥,別難受了!誰年輕時候沒愛過幾個人渣呢?”
“**?你說啥!?”
“啊?不是凌晨劈腿了嗎?”梁松一臉震驚。
我知道又是老爸不靠譜地說了隻言片語讓他誤解了,只好又給他講了一遍我去上海的事,梁松也不知道咋安慰我好,最後只能和我一起喝啤酒。
周寧來的時候沒怎麼說話,他就說如果我難受的話可以去跟他和樂叔晨練,練武有益身心健康。
我同意了,反正我也不去上海了,跟他倆晨練挺好的。雖然我當時答應寧神的時候,滿心想的是學會了武術可以揍人解氣。
後來李剛也來了,他聽了之後說:“蔻馳限量版的皮包算個屁!老子這塊兒表,卡地亞藍氣球送你了,二十萬呢!你去跟凌晨顯擺去!”
有錢人關注的點總是這麼跑偏,我沒搭理他。
讓我吃驚的是,晏曉俊居然被我感動哭了。
“你哭啥啊?”我問正在擦眼淚的晏曉俊。
“我也有過十多次像你一樣的生離死別,我能體會你的心情!”
“。。。。。。”
於是我越發地意識到身邊的朋友都太不靠譜了,這時候我很希望侯志能回來逗比一下,讓我笑出來。
結果十月三號,真的又有人敲門了。♂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