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老爸已經徹底瘋了。我用僅存的右手捂住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智障的老爸卻把凌晨和劉冬微逗樂了，稍微緩和了一下氣氛。
老爸得意一笑，默默地回了臥室，深藏功與名。難道他的裝瘋賣傻都是故意的？我暗自感嘆，怪不得說薑還是老的辣呀，這招用的真巧妙。
“咦？人呢？”我從讚歎老爸的心境中回過神，凌晨和劉冬微竟然從我身邊消失了。
“你也喜歡那個草莓味的小月球對吧！蘇菲的小兔子超可愛的，聽說最近還贈送貼紙呢！”
“恩恩，我就差草原芬芳的那款就集齊了。”
“我有呀！我可以和你交換，我缺圓月武士的。。。”
“我有我有！”
話說蘇菲？草莓味？尼瑪我突然想通了和凌晨玩情趣骰子的時候，在她大腿根聞到的草莓味是怎麼回事了，虧我還天真地認為那是初戀的味道！
凌晨和劉冬微不知道啥時候找到了共同愛好，已經去沙發上聊天了，兩個人握著對方的雙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爾康
！”
“紫薇！”
對，她倆的樣子就應該配這個臺詞才對。
話說蘇菲的貼紙又是什麼鬼？她們女生現在都流行收集這個嗎？這讓我不禁想起童年風靡一時的小浣熊乾脆面、梁山一百單八將好漢的卡片。當年我們收藏的狂熱程度，就和她倆一樣。
真是年紀大了，男女就開始變換愛好啊。想當年小男孩喜歡電動玩具、小女孩喜歡娃娃；現在都是男人喜歡娃娃、小女孩喜歡電動用品了。沒想到就連這個收藏的習慣都被女人學走了。
咳咳，雖然感覺姨媽巾裡面贈送這種收藏品怪怪的。
哎不對啊，重點是為毛他倆突然變成了好朋友啊！剛才凌晨不是還特別害怕這女漢子嗎？劉冬微的東北口兒呢，你說啥普通話啊，是不是東北人！
“喲，都拼起來了？”老媽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剛好看到劉冬微帶來的傳統硬塑模特。
老媽，你真是太森破了，這女人根本就是靠著那虎背熊腰扛過來的啊，還用拼個毛啊！一說到虎背熊腰這個詞，我就不禁想起了陳妍希、小籠包、還有兩個雞腿。
家裡多了兩個女人顯得熱鬧了不少，爸媽也總算不用每天晚上看新聞聯播、肥皂劇浪費生命了。聊聊天、吃點瓜子，其樂融融，這才讓我覺得有一個家的樣子。
恩，如果這是個大家庭的話，那凌晨就是我老婆，劉冬微就。。。就。。。勉強算我妹吧，儘管她有些暴力、蠻橫不講理，但也算是個好人。
凌晨的家有點遠，老爸決定開車送她回去，當然也就順路稍劉冬微一程。老爸雖然很久沒開車了，不過車技不錯，至少挺穩當的。
返程的時候車裡就剩我和老爸兩人，路上不說話也挺無聊的，我就隨便找了點話題。
“老爸，你當年為啥那麼早生下了我啊？”
這個問題我一直糾結很久了，自從學會了小學數學我就計算過，老爸老媽是同年生日，她倆二十三歲的時候就把我生下來了
。
農村和別的城市習俗我也不知道，荷包市反正很少見，男性大多三十歲左右結婚生子，這才正常。這就導致了開家長會的時候，別人的爸媽歲數都會比我老爸老媽大很多，這一直讓我覺得很奇怪。
之前我問老爸的時候他說我還小，不告訴我。今天我都有女朋友了，而且他和老媽也是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在一起的，我覺得現在是我可以得到答案的時候了。
我這個問題好像勾起了老爸什麼回憶，他深沉地嘆了口氣，把頭仰起斜上45°，看了看遠方的夜空，緩緩開口。
“用心良苦。”
“啊？什麼用心良苦？”不就是早育麼，要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
“不是，臭小子，我是問你聽沒聽過那首老歌，用心良苦。”
“聽過啊，那個不是很你，想要逃，偏偏註定要落腳；情滅了，愛熄了，剩下空心你要不要。”我哼唱著，這好像是張宇的歌吧，挺好聽的。
“對。”老爸點頭，清了清嗓子，“你說你，想要搞，偏偏任性不戴套；現在好，懷孕了（liao），生下孩子你要不要。”
“。。。。。。。”
你就是安全措施沒做好啊你！我擦，我堂堂一表人才，竟然誕生的如此隨便，這尼瑪絕對不是真的！
我心頭的感覺就像是狂奔過一萬匹草泥馬、又狂奔過一萬頭李玉鳳，那一刻我決定了，以後不再問老爸問題，這對我的精神和三觀實在是一種摧殘。
很多時候，知道的少一點對自己比較好。這句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臭小子，給你普及一下基本的安全常識，你可給我警鐘長鳴、管住自己，不要重蹈你爹的覆轍啊，聽到沒。”
父子的第一次知心夜聊就這樣結束了，我感覺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之後的幾天，凌晨一有空就會來我家探望我，我們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還計劃了等我的胳膊好了之後去哪玩
。
聽說學校在弄什麼自主招生，凌晨作為藝術生有加分，這個對她很重要，她跑了上海和北京好幾個地方，最後通過了中央民族大學和上海音樂學院的招生面試，高考只要到一本線就可以在這兩所大學裡面挑了。
這當然是個喜訊，我老爸老媽還請她到飯店大吃了一頓，為她慶功。那天她的媽媽也來了，我第一次知道她是單親家庭，凌晨之前沒有跟我提起過。
“晨晨，你爸爸。。。？”飯後我私下問她。
“他初中的時候和我媽離婚了。我就當他死了。”凌晨變了臉色，明顯是有很多不堪的回憶。
我知道不該再多問，看著她的眼睛說，“阿姨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我們兩個以後一起好好照顧她。”說著我攥住她的手，以示我的認真。
“恩。”凌晨笑了，點點頭。
通過了自招，凌晨的空餘時間就更多了，高考的文化課對於藝術生來說是老大難，可凌晨不是，她平時也有好好學習，雖然不是成績超棒，但考個一本線對她不成問題。
之後她經常翹課來我家，以照顧我為名，實則交流感情。咳咳，恩，要說什麼柏拉圖的愛情是不可能的，這年頭了都多開放了，一夜情都遍地。
我們的初吻發生在我的臥室，凌晨的吻技很好，先是蜻蜓點水般的碰觸，讓人心跳加速、蠢蠢欲動，然後又慢慢地伸出小舌頭，與我欲拒還迎地交纏，最後演變成熱吻，讓我們兩個人徹底淪陷。
我知道，她的技巧是和那些前男友分不開的，每次想到這裡我也有些彆扭。我沒什麼處女情結，可我還是處男啊，那追求平等和心裡的佔有慾是我無法剋制的。
不過我也能想通，只要她現在是我的，以後永遠都是我的，這就夠了，我不能被過去這個絆腳石攔路，止步不前。
自那之後，接吻、擁抱、摸摸，都成了我們兩人的祕密活動，也是交流感情的重要途徑，只不過我們一直沒有偷吃禁果，一切都是淺嘗即止。
她說她想結婚當晚再把一切都交給我，我沒有異議，我知道那個對於女人的重要性
。
最關鍵的是我也知道我的自制力和色性，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我可不敢保證老爸的那首改編版《用心良苦》的悲劇會不會重演。
沒關係，早晚都會有那麼一天的，等得越久、收穫的時候就會有成就感嘛！我這樣安慰自己。
原本漫長的三個月有了凌晨的陪伴，竟然過得很快，我還沒享受夠和凌晨在家荒**無度的小日子，就被老爸送到醫院拆掉繃帶，滾回去上學了。
剛到學校我就聽說，李剛康復得比我快，他家給他辦了轉學手續，他好像到了九中去讀書了，臨走時候還告訴張懷遠說他總有一天會奪回他的位置，讓小張飛洗乾淨脖子等他。
“麻痺的，老子昨天去考駕照，給教練塞了個紅包，想讓他給我放點兒水，你猜那逼說啥？”我離老遠就聽到一個胖子氣哄哄地抱怨。
“啥？”
“他特麼說，‘同學，你這不是扯犢子嗎，我們有規定的，紅包不能收！’然後他把裡面的錢拿出來，紅包還給我了！”
“姆哈哈，活該，誰叫你。。。”梁松抱著肚子笑，看到我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一哥！你可算回來了！”
“見色忘友、樂不思蜀，他特麼肯定早就好了，非拖到最後一天才來上學。”侯志心情不好，說話脣槍舌劍的，還遷怒於我。
媽蛋，不過還真特麼讓他說對了。我想反駁都沒話說。
“好啦好啦，回來就是好事兒，剛才張懷遠那狗逼還說，算著日子你要回來了，他打算訂個飯店呢。”
“哦？看來他現在有錢了？”
“那可不，當了學校的扛把子，簡直是財源滾滾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們校借讀班那些學生的家長，隨便找出來一個都。。。哎你等下啊，我接個電話。”梁松掏出手機講了幾句。
“張懷遠知道你回來了，說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