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計-----第八十章 怒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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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怒威

守護,是真正的力量支撐。

白尚琪進來的時候,含之抬頭看他一眼,胳膊順勢搭在椅子扶手上,隨即低下頭自看手指頭玩了。

白老夫人先問了白尚琪幾句讀書和日常所需,唸叨著讓他好好照顧自己,那細緻程度跟供一尊金佛一樣。

看兩人說話到一段落,含之半睜著眸子,嘴角噙笑問道:“祖母特意找我過來,不正是因為聽了某些話不滿意我的做法嗎?這會子人也都到齊了,正好當面說個清楚,免得不知情的情況下委屈了人,我也不喜歡擔這個不好的名聲。”

白尚琪清楚自己在白老夫人這裡是受寵愛的,故此他也敢裝作不經意表露出自己的委屈,順帶著說漏嘴幾句抱怨的話,這樣的做法以前都很管用的,很多事情他說給了老太太,不用自己出面就能解決了。但是這次怎麼就傳自己過來了呢?

他面上仍舊陪著白老夫人說話,心裡已經打起了鼓,趁著白老夫人不注意,他偷眼瞧向含之,正撞進含之如墨般深沉明瞭的目光中,那眼神裡瞭然與輕蔑,讓他心慌的同時,也生氣慍怒,他非得要在老太太這裡給她個教訓,讓她看清楚這白家,有人為他撐腰,就算她身份更尊貴,也不是能隨意給自己難堪的。

看白尚琪故意挑釁嘴臉,含之錯眼而過,不再看他半分,而是直接問白老夫人:“祖母,可有話問?”

白老夫人拉著白尚琪,一副替他撐腰的樣子對含之說:“含之,我早知道事情發生經過,你不服,說我偏聽,這會子尚琪也過來,現在你能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理由得罪太師和御史家公子,還當面讓尚琪下不來臺了嗎?”

“得罪?”含之咬著這兩個字,笑出聲來,“尚琪哥哥你告訴祖母我是怎麼‘得罪’那些公子的嗎?我為什麼那麼做,你可跟祖母說清楚了?”

“有什麼可說的,你一個官家小姐,不懂嫻靜淑德這些道理,一句話不順耳就潑人家一臉菜湯,別人不說咱們白家管教不嚴嗎?”白尚琪在含之看過來時一陣心虛,但還是強挺直胸脯,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白老夫人皺眉,聲音很大:“你竟然那樣做,哪個閨閣小姐動作會那麼粗魯無禮?你娘都是怎麼教你規矩的?”

含之拂袖站起,直視白老夫人:“祖母,我娘是白家夫人,是這府裡主母,你若有不滿之處,可以單獨喊我娘過來說,或者跟父親說清楚,但最起碼,您不能隨意在丫鬟奴才跟前說她不是,況且,這不是還是您主觀情緒。”

“你的意思是你那樣做還是對的了?”白老夫人被含之的反駁氣的手發抖,吊高了嗓門說了這麼一句,差不多都是要罵的氣勢了。

含之眨巴著眼睛勸道:“祖母莫生氣,若有人心懷叵測顛倒黑白傳出編排我的話也就罷了,要是您一時火大惱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吃藥費銀子您也受罪。”

這下白老夫人是真的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兩隻眼狠狠戳在含之身上。白尚琪連忙扶住她,用手替她順氣的同時,枕著臉訓斥含之:“真沒規矩,瞎說什麼呢你,看你把祖母氣成什麼樣了?”

含之倒一杯茶遞到白老夫人嘴邊,被她一揮手掃在地上,碎在地上的聲音甚響。含之看地面碎裂成片的茶杯,抬頭臉上卻是笑了:“祖母聽了我的話很生氣?我這還沒敢說過分不著調的話呢,祖母就生氣成這樣子了。我這會兒倒真覺得,我確實是您的孫女呢,連解決事情的方法都差不多。”

說著說著,含之挑起眉,涼涼看向白尚琪:“我想問問尚琪哥哥,哪個教你白家兒女可以讓人欺侮?若是珺瑤姐姐也那般被人調笑戲弄,你也覺得縮頭烏龜一樣忍氣吞聲才好?”看白尚琪不服又無從辯駁的樣子,含之冷笑兩聲:“你堂堂白家男兒,見妹妹外面被人無禮對待,不幫助也就罷了,回來還敢在祖母這裡說三道四?”

白尚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含之不等他喘氣,臉色真正沉了下去,帶出幾分肅冷:“還有一事我得請問尚琪哥哥,為什麼不聲響從鋪子支走一百五十兩銀子?”

“你怎麼知道……”白尚琪慌了手腳,見白老夫人不明所以看過來,他強自穩下來,眼神看向別處:“什麼銀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四號你支走二十兩,九號支走五十兩,今天上午支走八十兩,還特意吩咐掌櫃的將賬抹去,還要我說的更仔細嗎?”含之嗤笑。

白老夫人見事情又出現不可掌控局面,心中即使有疑惑,隱隱也感覺這次是白尚琪不對居多,還是不想見到含之這般質問寶貝孫子,於是沉聲道:“含之,這事我自會問尚琪,你先回去。”

含之扭頭看著白老夫人,笑著搖頭:“祖母,這次我真不能順著您了,尚琪哥哥說我讓他受了委屈,您就讓我過來了,這我不生氣。但是,我既然來了,也想趁機把事情說清楚。再者,鋪子一直是我娘打理,誰知才半個多月沒去查賬,掌櫃的就敢隨意支出了,這要是說出來,一則是尚琪哥哥名譽受損,二來少不得被人說是我娘治家不嚴了。所以,無論哪點都不能馬虎而過,這結果,我不能不知道。”

“尚琪哥哥,酒樓的事,銀子的事,你的解釋是什麼?”含之緊接著問道。

白尚琪瞪著含之,半晌,咬著牙齒說:“要不是你今天潑何太師公子一身,我犯得著給他換衣裳賠不是?那錢我能變出來?前幾天,前幾天的是我跟朋友辦詩會,手頭緊,才向鋪子拿了銀子,可我沒說讓掌櫃抹去賬,你這是汙衊。”

“白尚琪。”含之凝眉直喊了白尚琪的名字,那種冷漠,直讓白尚琪愣住,含之說道,“我不管你說的真假,但你要知道,你沒那個權力動用鋪子裡的銀子,那不是你的東西,我在祖母這裡直說了,那銀子你想方法補回去。再有,即便你是

庶子,出去也是頂著白府臉面,沒得必要在別人面前卑躬屈膝討好。今天在酒樓上,基本是非觀和男兒該有的脊樑骨,你都丟了。”

說罷,含之朝白老夫人欠身道:“祖母,我這裡將話說明白了,若祖母仍覺得孫女做錯,可直說,孫女聽著。”

白老夫人也知道事情錯出在了白尚琪身上,想要難為含之也不能了,乾脆點頭胡亂應允含之的話,擺手讓她退下。

含之臨出門,又說道:“尚琪哥哥若不服,也可向父親表明,讓父親再做定奪。”

這話一出,白尚琪直接白了臉,他可是知道白恪明最喜歡講究人氣骨的,他能捏準老夫人的態度搬弄是非,可絕對不敢在白恪明跟前歪曲事實。白老夫人看他一副惶惶不安的樣子,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看不慣林意寧多年,可如今,大的不消停,小的也是如此囂張。她不能拿白珺瑤爭這一寸之輝,可白尚琪若強硬可靠些,她還用得著煩惱林意寧母女?

傍晚的風拂面,帶來陣陣涼意,含之在路口駐足,遠遠望著被晚霞罩著的拾院和自己的院子,緩緩輸出一口氣,她的膽子很小,太害怕失去守護的人和珍貴的情感,所以不管前路如何,不管何人阻攔,她都不能輕易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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