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鳳朝月還以為這個莽撞的殿下一定會明目張膽的帶她出去,確不想他到不笨,為了照顧她的身份,居然帶著她鑽了狗洞。雖說是因為她的關係才不得以為之,但鑽狗洞這種事情,實在是有損身份叫人啼笑皆非,也只有木窮這樣天真的人做的出來吧。
出了王宮一路奔西,看著熟悉的街道市井,鳳朝月的記憶氾濫確又不得法門,糾結在心底不覺又煩躁了起來,正要發作木窮確忽然停了下來。“喂,到了,今個就讓你享受一回,別說本殿下強人所難非要拉著你不放呵”
鳳朝月疑惑的看了眼熱鬧的市集,在抬頭看眼前不遠處燈火輝煌的一處地方,只見門口處華服鮮豔的女人來來往往,華麗的馬車更是隨處可見,那門匾上赫然寫著朝鳳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不覺啞然失笑,原來是回了老家了。
木窮瞧她鎮定的表情玩味的笑著問“怎麼,看來我到小瞧你了這地方難不成你早已經來過了
鳳朝月失笑,轉瞬輕輕搖頭。木窮恍然大悟似的立馬說“哦,我明白了,你定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嘿嘿,想不到鳳鳴還有人不知道朝鳳閣,這裡可是鳳鳴女人的福地,美男無數的逍遙場,走吧,今個本殿下就帶你開開眼”
說著也不理鳳朝月直直的拉了她向著另外一邊街道走去。鳳朝月一愣
,確聽見他說“先找個地方換身衣服,這身打扮怎麼像是有錢人呢”
沒走多遠,前方赫然出現一個成衣鋪,木窮二話不說帶著她就紮了進去,左挑右選總算打扮齊整。在出來時,鳳朝月已經成了一副名副其實的貴人模樣。一套月白滾毛大氅金絲線繡著鳳朝陽團花,裡面是對襟純白套裙直拖地面,一根二指寬鏤金腰帶勾出纖腰,雖然依舊是帶著面紗,但那氣勢確著實讓木窮看傻了眼。就連成衣鋪的老闆都呆在當地,心裡毫不懷疑這女人必定是絕色美女。鳳朝月看著一鋪子發呆的人,淺淺一笑衝著木窮開了口“咱們可還有正事呢”
這才叫醒了一干人,結了帳出了門木窮就調侃上了“喂,看不出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氣勢,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若不是你這臉,說不定還真能成個貴人呢”
鳳朝月輕笑也不理他徑直走到了朝鳳閣門口。剛到門口,兩個迎賓的美男就妖嬈的走了過來
一疊聲的歡迎大人,無疑全是對著鳳朝月說的。到是生生的把各木窮當成了空氣。
鳳朝月一樂回頭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果真看見他撇著嘴一副不屑的樣子,當下忍著笑說
“要是木木你不喜歡,咱們現在就回去吧”
木窮一愣,這是在叫他麼,隨即邪氣的勾起脣角貼近她說“大人喜歡
就行不用理……木木
鳳朝月憋著笑也不多說拉著他進了朝鳳閣。
再進朝鳳閣,鳳朝月真是百感交集,看著因為戰亂顯的冷清的大廳,耳聞著鼓樂清音的悠揚,彷彿時間都倒退了回去般。
為了木窮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鳳朝月要了閣樓的一間雅室。盤旋上樓的空擋,忽然大廳鴉雀無聲,木窮好奇的停下身來看大廳,確見周邊燈光忽然暗淡,唯有舞臺一方全部燈光聚集在一個人身上。一看之下,不禁楞了,居然是個銀髮的絕色男子。想不到那傳言是真的,朝鳳閣第一頭牌是個銀髮絕世的男子。
自然,鳳朝月也是看見了,這個人她太熟悉不過了。今天的暮雲非穿著華麗雍容的一套湛藍衣服,長長的擺尾拖了一舞臺。那四散的銀髮和修長白皙的手指無不叫人驚豔。
可惜,她避之不及。還不等木窮多看幾眼,鳳朝月已經拉著他匆匆的往樓上走去,如果被暮雲非發現自己來了,到時候弄巧成拙萬一解了她的身份可不糟了麼?
剛剛動身,那首她聽了不知幾百遍的清風絕就緩緩飄了起來。鳳朝月心底一緊垂頭越發走的快了些。幾步跨上了樓向著雅室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雅室,還不等坐定,門扉又被人推了開,鳳朝月看著來人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