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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美人笑-----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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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思忖片刻又回頭看,發現那個蘇公子仍舊站在那裡,視線竟然緊緊跟著她,被發現之後也沒急著躲開,而是笑容燦爛的將雙手臂支在欄杆上,兩隻手捧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繼續看她。

趙紅珠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麻麻亂亂的,忍不住搖頭嘖了幾聲,正要跑走,一道異常熟悉聲音叫住了她。

“紅珠”

趙紅珠連忙回頭,發現面前不遠處的路口站著的居然是許久沒見的沈七。

他形色匆忙,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隨從。見趙紅珠站在那裡沒動,他轉頭跟隨從說了幾句,朝著趙紅珠走過來。

沈七微微皺著眉頭,“你在這裡幹什麼”

趙紅珠沒想到他在街上見到了自己還會主動跟自己說話,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她回答:“我就買菜,在這裡坐著歇了會兒。”

沈七朝著清風樓的方向望了望,視線又重新落在趙紅珠的身上,見她似乎還是有些許不自在,暗自嘆息一聲,便也不多說其它的廢話了。

他沉聲囑咐道:“紅珠,近些日子東臨城傳出一些關於蘇涼的風聲,許多江湖門派的人都來這裡搜查他的下落,魚龍混雜的,你一個姑娘家最好少在外面亂晃,不安全,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趙紅珠使勁兒的點頭,“我這就回家去。”

沈七嗯了一聲,目光越過她再次將那座毫不起眼的清風樓打量了一眼,然後帶著身後的一眾人離開了。趙紅珠等沈七走遠後,也鬼使神差般的再次回頭望去,可二樓欄杆處只餘下灑落的陽光和殘留不斷飄落的花瓣,那個黑衣男人早已經不在了。

、第15章第十五章

趙紅珠對於這天沒能見到芸兒很是耿耿於懷,晚上睡覺前又摸出那張字條仔細看了看,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嘴裡唸唸有詞。

等她回過神來時,姜孝已經默默地爬到床的內側躺著了,並且背對著她。

這可太反常了,明明是個一到晚上就撲過來要親熱的人,怎麼一下子躲那麼遠。

趙紅珠伸長脖子瞅了瞅,想看他是不是真睡著了,而姜孝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眼皮不受控制的顫了顫,身體也崩得更緊了,但眼睛還是死死的閉著。什麼嘛,裝睡啊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姜孝擺擺頭,睜開眼睛來,有一絲羞斂,一絲不自在。

“沒有不舒服。”

趙紅珠也就沒再糾著這個問題了,笑著躺他身邊去,胳膊肘輕輕撞撞他的背,問他:“誒,你今天去書院怎麼樣那些人有沒有又欺負你呢”

“沒,沒有。”姜孝答著。

“那就好。”趙紅珠說話的時候沒看他,自然也就沒看到他閃躲的眼神,她伸了伸懶腰。

“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趙紅珠又動了動身體調整了一下姿勢,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身邊的人突然靠近過來,緊接著手被抓住了,溫熱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

“你幹什麼”趙紅珠眸中水潤,聲音又低又輕,仿若親暱的耳語。

昏黃的燭光下,姜孝的淡色眼珠像會發光的寶石,溫暖中透著某種深切的意味,他沒說話,只是又貼近了些許,雙逡巡片刻最終溫柔的在她脣上落下一吻,然後停止住,微微直起身體看著她。

趙紅珠微眨了眨眼睛,臉稍稍往他的方向湊了湊,閉上了眼,姜孝感受到她順從的態度這才放鬆了些,憑著男人的本能,大著膽子繼續深入下去。

這一次,趙紅珠感受了到他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呵護,她簡直要謝天謝地了。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下半夜裡會被這個難得溫柔的男人給生生的掐醒。

入眼是姜孝面無表情的臉,他正雙手死死扼著她的脖子。趙紅珠心頭一震,不知道他突然這樣是為何。

“趙紅珠,你趁我不在和他幹了什麼”

什麼和他幹什麼趙紅珠完全沒餘地思考他的話,只感覺脖子像是被鐵箍緊緊卡住了,她想扯開姜孝的手,卻絲毫沒作用,

姜孝的眼眸裡冷幽幽的沒有一絲溫情,他手下使出的力氣更大了。“你是我的妻子,居然這樣背叛我”趙紅珠的臉已經漲得通紅,艱難的喘氣,喉嚨發出低啞呃呃的聲音,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精神恍惚間看見他狠絕無情的冰冷眼神,趙紅珠有一瞬甚至以為姜孝是真心想掐死她。

所以等第二天上午睜開眼睛發現還能看到太陽,感受到疼痛的時候,趙紅珠心裡慶幸極了。還活著就好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從**爬起來坐著,欣慰的長吁了一口氣。

“對不起,紅珠,我夜遊症又犯了。”姜孝衣衫整齊的坐在邊上,見她醒來,滿是愧疚和歉意的擁住她。

趙紅珠披頭散髮的狠狠撞進他懷裡,先是一愣,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好啦,我不怪你。”

趙紅珠聲音都啞了。心想自己也是命苦,老是被掐脖子,下回要是姜孝沒有能及時醒過來,她豈不是遲早要被掐死

趙紅珠大大的犯起了愁。

想到了什麼她又不解的問姜孝,“你怎麼知道我脖子上的傷是你弄的犯夜遊症後的事情你不是記不住嗎”

姜孝將她放開,他淺聲道:“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紅珠,我昨天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怕”

趙紅珠摸摸他的臉,嗓子疼得厲害,輕嘆一聲沒說話。再怎麼也不能跟病人發火啊,他心裡肯定也很苦。

“對不起”姜孝見她不說話垂下了眼,趙紅珠一時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知道他肯定愧疚之極,於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都說不怪你了。”

姜孝順勢將她摟進懷裡,闔眸不再說話。

“都快中午了怎麼還不起床我看你是要懶死了活兒也不幹,早飯也不伺候,你還把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李秀芝憤憤叨叨的從門外闖進來時,正好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面,頓時尖叫一聲。

“哎喲,這這這大白天的還這樣,知不知羞”李秀芝不僅沒有尷尬的走開,反而是風風火火幾步上前,一邊不滿的大聲唸叨,一邊伸手狠狠將已經分開的兩人推得更開,趙紅珠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得把腦袋砸在床架上,疼得吸氣,姜孝之前柔和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皺眉,面上冷凝住。

“孝兒你不是去書院了嗎怎麼還在家裡”

姜孝起身,把李秀芝格擋在床前,睨著她不冷不淡的道:“紅珠身體不舒服,我在家裡照顧她。還有,娘以後進來記得敲門。”

李秀芝一見他這個態度,愣了一下,然後不知道為何身上的氣焰很快消下去了,她連忙點頭,“娘知道了,下次會注意那,娘先回房去。”

她當真就不再囉嗦了,往回走去,只是走到門口了李秀芝又忍不住回頭看姜孝。

姜孝的視線正好也在跟著她,見她瞧著自己,嘴角微微揚起,給她一個微笑。

李秀芝忍不住一陣心慌意亂。

又是這種浮於表面讓人心寒的笑,一點也不像她的乖兒子。自從兩年多前姜孝患夜遊症開始,李秀芝就時常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種令人懼怕的感覺,她不敢直他的眼睛,不敢以母親的身份教訓他,甚至不敢同他過多的交談只有在姜孝恢復正常後,她才有當孃的意識。而在“他”面前,她覺得自己微弱得不堪一擊,大氣都不敢多喘。

明明還是自己的兒子,是同一張臉啊。李秀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產生這樣的荒唐的反應和想法。

但這就是事實。

剛才他那副傲然在上的樣子絕對是又變了性子,李秀芝不太敢惹他,特別是在他明顯不高興的時候。

李秀芝見姜孝還在對自己笑著,也勉強的扯了扯嘴角,轉身扭著腰步伐匆匆的離開了。

趙紅珠揪著脖子看她走遠,總算鬆口氣,於是掀開被子穿衣服準備起身。姜孝回頭剛好看到她微微敞開的衣襟裡露出的痕跡,拳頭捏得死緊,眼裡有暗湧的風暴。

他忍了一會兒,伸腳在床腳上使勁踢了一下,發出好大一聲響,他暴躁的發脾氣,“你能不能快點穿衣服,磨蹭什麼”

趙紅珠是有多適應他的陰晴不定了,居然也沒察覺他前前後後的態度變化得太奇怪,只是好言應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別急。”一面加快手上穿衣的動作。

等她洗漱好了,姜孝說帶著她去街上玩,趙紅珠還以為會被姜孝的娘攔住呢,沒想到她看到後雙脣緊閉讓到一邊站著,什麼話也沒講,趙紅珠有些意外,但是心裡開心極了,跟姜孝兩個跑出去閒逛了會兒,然後到陳記鋪子裡吃餛飩。

“我真的沒什麼事,你今天真的不去書院嗎”

“有什麼好去的,那裡又沒有你。”

趙紅珠聞言笑彎了眼睛,“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書院裡。”

“不在那裡。”

“什麼”

“我們第一次見面,不在那裡。”

趙紅珠不免詫異,“明明就是嘛,我不會記錯的。”

“你就是記錯了,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書院。”姜孝沒有笑,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倒了一杯茶放到趙紅珠面前,示意她喝。

“你搞錯了,要向我賠罪。”

“不可能啊”趙紅珠小聲嘀咕著,轉動眼珠子又開始仔細回想,捧起茶杯喝起來,然後視線無意間落到外面,幾個渾身肅殺之氣的男子罵罵咧咧的往鋪子走來,每人的腰間都掛著長劍。

“孃的,這東臨城到底來了多少門派的人,連個吃飯的地兒都沒有”

幾個人走進陳記鋪子裡,從坐下來就開始高聲抱怨,大概是坐在鋪子裡的人都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性,之後他們又毫無顧忌的交談起來。

“東臨城外的山都翻遍了,結果蘇涼的一根毛都沒找到,這他孃的到底是誰放的訊息出來的”

“據說是沈家莊,那個老傢伙當年做了虧心事兒,是怕蘇涼神功練成回來報仇呢,派出去查探訊息的人比誰都多。”

“誰知道他是不是覬覦魔域的無相決,我還聽說”後面的聲音稍微小了些,“那沈老莊主其實早就將蘇涼給逮住了,無相決也落入他手中了,他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好偷偷修煉武功,將來一統江湖。”

“噢還有這等事”

“我還聽說,這功夫有個邪門的地方,那就是練成了可以移魂易體,操控別人的身體。要是真等那沈老兒練成了,別說江湖了,就是整個天下都有可能坐擁在手。”

“別他孃的扯淡了,世上要真有這樣逆天而為的功夫,不早亂套了。”

另外一名看起來穩重些的男人緩緩開口,“那也說不準,還是小心為上,雖然我們當年沒有參與支援魔域叛亂,但以蘇涼那魔頭狠辣的性子,要真讓他練成了這什麼鬼移魂功,獨霸江湖,到時我們這些人都躲不過去。還是趕緊吃東西繼續行動去找吧,魔頭一日不除,我們都難安心。”

姜孝用手撐著頭,聽著他們群情激昂,勾起嘴角輕輕嗤笑一聲,端起茶杯喝茶。

趙紅珠豎著耳朵聽了會兒,發現又是關於蘇涼的事情。

這個人對趙紅珠真是個神奇的存在,臉都沒見過,但腦海裡已經全是他的傳說了。

趙紅珠不由得想起沈七的忠告,越發覺他的話確實不假。今天出來時仔細一看,街上到處都是類似這幾個漢子的人,拿著武器,個個目光炯炯,表情凝重。也不知是否都為了平定江湖才紛紛出馬,總之東臨城現在已經變成了他們的聚集地。

趙紅珠擺擺頭,心中思索著也不知道他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她總覺得這些人有些打亂了東臨城往日的平靜。

“紅珠,你覺得這些人都是好人嗎”

兩人吃完了餛飩就準備回家了,只是走到路上,姜孝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他停下來,揹著手,臉色平和的望了望左邊正在和路人打聽著什麼的幾名中年男女,穿著一樣顏色的衣服,大概是某個門派下的弟子。

趙紅珠知道他在鋪子裡也聽到了那些人說的話才會這麼問,思索了片刻偏頭看著姜孝說:“江湖的事情對我來說太遠了,管他們好不好呢,就算他們壞,我也不能一一感化,只要我的家人,我的夫君是好人,無愧於心就行了。”

姜孝轉過臉來,靜靜的望了她良久,然後他一笑,伸出食指來,親暱的點了點她的鼻子,“嗯,你夫君我當然是好人。”

、第16章第十六章

姜孝這天回家後倒在**矇頭就睡了,趙紅珠大為驚詫,這還沒到中午呢。推了推他,他沒動,摸摸他的頭,也不燙,探了探呼吸,很均勻。

趙紅珠坐在床邊,撓撓額頭,無所事事的就看著他睡覺,結果看著看著自己也打起瞌睡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阿桃來叫她吃飯的時候,她已經倒在姜孝的肚皮上睡熟了。阿桃欲一同叫醒姜孝,卻是徒勞。姜孝面色紅潤的躺在那裡,眼皮都沒顫一下。

“少爺”阿桃聲音又提高了一些,姜孝還是沒反應,她神情慌了起來,對趙紅珠道:“少爺該不會生病了吧”

“不會吧,他回來的時候都好好的啊”趙紅珠一拍手,恍然想起,“對了,他昨晚夜遊症犯了,晚上肯定沒睡好,現在就讓他多躺會兒吧。”

阿桃這才鬆口氣,“原來是這樣,那少夫人您先去用飯,少爺這裡我還是看著點比較放心。”

“好。”趙紅珠拍拍她的肩膀,走去廳裡,李秀芝不見姜孝,問她,她如實回答了。然後李秀芝把目光落在趙紅珠脖子上的掐痕,眸光微微閃了閃。

“媳婦,你和孝兒最近相處的如何”李秀芝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狀似不經意的問趙紅珠。趙紅珠也不知道她問的是哪一方面,模糊的點點頭,“挺好的啊。”

除了天天晚上痴纏她,除了昨天晚上差點把她掐死,確實挺好的。

劉秀芝聞言,一雙吊梢眼把嘴裡塞得滿滿得趙紅珠死死看著,隔了片刻才語氣鄭重道:“你現在既已是我姜家的人,以後不管如何都要以夫君為重,他就是你的天,你的依靠。就算他偶爾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也是不得已,你不能怪他怨他,就算他偶爾性情難測,你也不能和他對著幹,惹他生氣,就算他”

趙紅珠怕她沒完沒了,趕緊把飯嚥下去,豎著手跟她保證,言辭懇切:“娘我都知道,都知道,您不用說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夫君,盡心盡力。”

“除了盡心對夫君,還要顧念顧念我這個婆婆。”李秀芝神色哀切,不知怎麼就突然感慨起來,“自從姜家落敗,府裡已經許久沒有舔新丁了,我這老婆子成天寂寞度日,沒有一絲生趣。”

你捉弄我的時候不是挺有生趣的嗎趙紅珠垂頭暗自腹誹。

“要是能讓我早些能抱上孫子,天天有個盼頭,這日子恐怕要好過多了。”李秀芝說到這裡,眯著眼睛拿手指指她,“肚子爭點氣,聽到了沒有”

“聽到啦”肚子你聽到沒

趙紅珠回房間的路上,用手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忍不住就想起芸兒,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喜事了。唉芸兒芸兒,見你一面怎麼這麼難呢。

姜孝等到晚飯過去才悠悠轉醒,他按著額頭難受的坐起來,一直坐在床邊的趙紅珠連忙搭了把手,扶著他。

姜孝回神過後,愣愣的看她一會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慢慢的道:“我這是怎麼了”

趙紅珠把他犯病的事情說了,姜孝臉色難看的盯著她脖子,“這、這是我弄的”

“你白天都給我道歉了,我不怪你。”

姜孝怔了好一會兒,囁嚅的念著:“白天道歉為什麼我沒什麼印象”

趙紅珠對他記憶不好已經不見怪了,不甚在意,“沒事啦,可能和你夜遊症有關,導致你記不住東西,我記得就行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姜孝皺著眉閉上眼,心裡沒由來有種惶然的感覺。

他輕聲說:“我再躺會兒,可能就會想起來了。”

“哎哎哎,飯還給你熱著呢,吃點再睡。”

姜孝卻沒聽她的話,面色蒼白的重新躺回去,手按在胸口處,眼睫顫抖著。

趙紅珠原本都要走了,看他這樣心疼起來。她握住姜孝的手,姜孝眼皮一顫睜開眼睛看她,她笑了笑,明眸動人。

“你在害怕嗎不怕不怕,我在呢。”這種自己身體都無法控制的事情,確實讓人又苦又怕。換做趙紅珠她自己來得這種病,估計也要瘋。

姜孝眼裡有水光閃動,他突然伸手一拉把她按在懷裡,悲悽又擔憂,“我怕我以後會繼續的傷到你,可怎麼辦才好”

就像、就像那次在河邊強迫她一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醒過來時那副光景卻是騙不了人的。

這種不自覺對她傷害,姜孝覺得茫然無措,負疚之極。

趙紅珠沒想到他是因為這個才難過,頓時心裡很感動。她想了想,有一次跟姜孝提夜遊症的事情他就生氣了,還很暴躁,不過現在既然說都說到這裡了

“姜孝,我們繼續找大夫去看看好不好”

趙紅珠試著問了一句,如果他不願意就暫時擱置,她私下裡去打聽打聽有什麼名醫可以治癒這個病,到時候再來勸他。

趙紅珠在他懷裡抬起臉,嗔嘖的嘟嘴:“你說話啊。”

姜孝喉嚨滾動了一下,握緊她的手,過了會兒才緩聲道:“好,一切聽夫人的。”

趙紅珠笑了,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等我給你拿吃的來,別睡啊,我很快的。”

姜孝等她走了,側身躺著,靜了許久。他右手在胸口處捶了捶,痛心難耐的吐了一口氣。

其實,他以前有個想法一直沒告訴別人,連她娘也沒告訴過。他總有錯覺,在夜遊症的時候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做著他不會做的事情,說著他永遠不會說的話,“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卻和自己共有一個身體

但是這種想法太荒唐了,姜孝覺得是錯的,他很快就否認了自己。因為看了好多大夫都說他得的是夜遊症,他可能是比較嚴重才會這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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