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果兒和南宮辰走下樓梯時;燈瞬間全部亮起,音樂聲也屹然而止。
南宮辰牽著花果兒走到蛋糕前;立即有人上前,在蛋糕上插了十八支蠟燭,並將其點燃。
“許願!許願……”在眾人的陣陣吆喝聲中;南宮辰看了眼花果兒,笑著閉上眼睛:‘如果可以,希望這一刻的幸福!永遠持續下去!’南宮辰緩緩睜開雙眼,輕輕將蠟燭吹滅。
南宮辰一隻手,輕輕拿起托盤中的刀子;另一隻手,將花果兒地手輕輕牽過去。
“呃~~”花果兒一愣;不解的看向南宮辰:“幹嘛?”
“你說呢?”南宮辰溫柔的笑著;花果兒痴痴地看著南宮辰側臉;連南宮辰牽著她的手,切完蛋糕;都沒有回過神來。
南宮辰低笑著,看著傻愣愣的花果兒;低下頭,在花果兒的耳邊,輕聲問道:“看夠了沒?”
“呃~~”花果兒紅著臉,急忙低下頭。
南宮辰的脣角,閃過一抹戲謔的笑:“現在低頭,是不是有些晚?在場的所有來賓,剛剛可是都看到了……”
“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啊?果果的臉怎麼會那麼紅?”陸羽函睜著大眼睛,非常好奇的不斷地盯著南宮辰和花果兒看。
“想知道啊?”風少看著陸羽函問道。
“恩!”陸羽函連連點頭;睜著大眼睛看著風少:“你知道?”
“不知道!”看了眼,低自己一個頭還多的陸羽函;風少不急不緩的道:“回學校之後對她嚴刑逼供,不就知道了嗎!”
“是哦!”陸羽函一拍腦袋:“我怎麼沒想到?”
風少笑著低下頭,在陸羽函耳邊輕聲道:“因為你是屬豬的!”
“臭傢伙!你找扁啊!”嘴上說著,手已揮了出去。
風少一把抓住陸羽函的手;笑著抬抬下巴:“看那兒!”
陸羽函朝著風少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管家走上臺,拿起話筒道:“現在就有請,辰少和果果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
嘩嘩……
燈光在掌聲中再次暗了下來,只有一束漂亮的追光燈照射在會場的中央;音樂也在大家的歡呼聲中響起。
“來吧!”南宮辰微笑著向花果兒伸出手。
“我、我……”花果兒緊張的看著南宮辰。
“怎麼了?”南宮辰溫柔的問道。
花果兒將頭低的低低的:“我、我不會跳!”
“早就猜到了!”南宮辰瞭然一笑:“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