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戰神將軍夢天楚居然要告老還鄉。”
青樓多是非,閒來無事的時候聽聽也好。
白飛飛扯了一塊薄紗遮了臉頰,坐在欄杆上,聽著樓下那些官家子弟的對話。
“是啊,現在南宮王朝亂成一團糟了,天楚將軍請求離開的原因就是因為覺得現在這些王爺爭奪皇位太瘋狂了。”
“那太子呢?太子還沒有回來嗎?”有人問道。
白飛飛尖著耳朵聽,總覺得這些訊息都是對自己特別有用的。
“誰知道呢?這太子一走就是十幾年,誰知道他還有沒有本事治理國家。”
……
“一大清早的跑來這裡聽別人閒話,還不如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該怎樣對付你的敵人。”轉回頭,白飛飛看著那個一身張狂紅衣的邪魅男人正抄著手看著她。
白飛飛失了心神,但轉瞬復原:“人這一輩子啊,如果生命裡只剩下復仇,一旦大仇得報就不知道怎麼活了。所以,總得有點其他什麼的留戀和享受。聽閒話,正是我的享受之一,一會雲煙下廚做得吃的,又是我的享受之一。”
南宮楚頭一次聽有人這樣說話,不由得笑了笑:“也許,你會成為我的留戀之一。”
“白飛飛,楚,吃飯了。”樓上已經有人出來喊了。
這樣的感覺很好。
“白飛飛,你下屬喊你回家吃飯。”
白飛飛扯了扯他紅色的衣袍:“還不是喊了你一起吃飯。我們走吧。”
坐在飯桌上,都夠湊一桌了。六個人,就一個是女的。這場景,嘖嘖……
雲煙的廚藝是真的好,色香味俱全。
“雲煙啊,能夠吃到你做得飯菜,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享受之一。”
“十分榮幸,只要你不把我吃窮就好了。”雲煙夾了肉放在了他的碗裡。
房間裡面其樂融融的,偏偏,就是有人來搗亂。
“楚楚,小心!”
一隻毒蠍子從窗子外面跳了進來,向著南宮楚的脖頸上面跳去,白飛飛筷子一伸,將那蠍子夾住了。
“白飛飛,下一次,有危險,你離他遠一點。”從來沒有關心過別人的南宮楚,說出來的話有些彆扭。
白飛飛猛然間想到很久以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說:“你站我身後就好了。”
“弄月,你瞅瞅,這毒蠍子有用沒有?要是沒有用的話,我就拿來泡酒喝了。”白飛飛看著那花花綠綠的毒蠍子,心情大好。
醉弄月拿自己的筷子夾了過來,認真的看了看:“腿上有花斑,百年難見一隻的劇毒蠍啊,泡酒太浪費了,製成毒藥,保管是一點粉末就夠毒死一片人了。”
“楚,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別人捨得花這麼大的價錢來殺你。”北宮追雲放下碗筷,認真的問道。
在坐的每一個男人都看著他。
南宮楚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走了!”
白飛飛赫的一下站了起來:“你丫的,你想走就走啊。尼瑪的,老孃救你的。你很厲害,我知道,但是你功夫根本就沒有完全融合嘛。弄月都跟我說了。你住下,我白飛飛的人,哪個敢殺,老孃殺他全家。”
“飛飛,注意形象,不要罵髒話。”夢兒咳嗽了兩聲,提醒著白飛飛。
雲煙含在嘴裡的酒一口噴了出來:“留下吧,我這傾情樓,動物能夠進來,人要進來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我剛剛只是問了問,並沒有讓你走的意思。”北宮追雲拿起筷子,有放下。
“我這裡有調酒,可以讓你的內力快速的融合!”醉弄月掏出了一瓶酒放在桌子上。
南宮楚丹鳳眼裡閃過不可置信,有生以來第一次。
白飛飛扯了扯他的袖子:“行了,你就別矯情了,留下來可是得幫我賺銀子的。”
“財迷!”房間裡面頓時笑開。
南宮楚瀲灩的紅脣也扯出了一個輕笑的幅度。
“我倒是沒有什麼銀子給你的,不過可以有一束花可以送給你。”南宮楚掏出一珠花放到白飛飛的手裡。
白飛飛看著那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曼陀羅。”
“你識得它?”南宮楚很是好奇。
白飛飛興奮得說道:“你看,這是曼陀羅,這個花可是好花,只需要聞上那麼一聞,你就覺得自己已經上了天堂。這可是被詛咒的花朵啊,在沙漠裡找到它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平安離開。一花一世界,一葉一乾坤,也不知道,你現在是到了哪個世界。”
南宮楚是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只是見證過這花的奇妙而已。
“拿來我瞅瞅。”醉弄月對這些東西十分感興趣。
白飛飛將它寶貝一樣的收了起來:“得了,弄月,你就別打這花的主意了。不行。”
“小氣鬼,當初你找我要萬靈丹的時候,我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連配方都直接給你了,你倒好,有了好東西連給我看一下都願意。”醉弄月心裡膈應得慌,拿起筷子打算吃菜,但是一想到這些菜剛剛被雲煙那廝噴了口水就吃不下了。
白飛飛伸了伸手:“拿去看吧。”
醉弄月這才高興了,拿過那花看了起來:“果然是極品啊。”
“一萬兩。看一眼一萬兩。”
“哈哈哈哈”
房間裡面笑聲再次爆發。
看吧,沒有你,我依然可以過得很好。
“夢兒,你讓廚房換一桌菜來,這菜看來是不能夠吃了。”雲煙說道。
夢兒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的門。
南宮楚已經從新坐了下來,他的臉上有著榮光萬千。
“明日就是百花誕了,飛飛,看你的了哦。”
“其實我最不喜就是表演,不過,為了引來一個人,我不得不表演。”
“北宮傲天!”
“這裡可是南宮王朝,他敢來嗎?”北宮追雲問道。
白飛飛笑了笑:“他不會來,他的爪牙可是一定會來的,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白飛飛過得很好,很好!”
“如果南宮王朝願意幫我一起膈應北宮王朝的話,就更好。”白飛飛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南宮楚道:“也許有可能。”
北宮追雲轉動著酒杯,猜想著,算計著。溫潤如玉的外表之下,有的,是一顆腹黑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