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南宮楚對著酒樓隨意的一喊,馬上就有人四下的湧了出來。
暗衛。
白飛飛認得這種裝束打扮得人,他們隱藏在暗處,只是為了保護主子而存在,這些人永遠誓死效忠一個主子。
“把皇后娘娘帶回去,將她送到合歡殿裡面去,你們在外面好好的看著,一隻蒼蠅也不能夠放進去,但是,一隻蒼蠅也不能夠放出來。”南宮楚冷眼瞧著二樓處坐著的那個銀瞳男人,對他的暗衛下達這命令。
她聽得明白,這樣說不過就是變相的告訴這些人,一定要好好看住自己。
“楚楚,你安心的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保證不會在你沒有回來之前就離開的。”她直接說出他的心裡話。
老實說,看見南宮楚支開自己,她就已經知道,這次他面對的人一定比他強大,既然如此,就給他一顆定心丸吃吧。
“還不帶皇后娘娘走?”南宮楚反問的說道。
“是!”
暗衛中有女人,那些個女人,直接將白飛飛給架了起來,一句話不說的就把她給帶走了。
他渾身散發著冰冷冷冽的氣息:“你們還在這裡待著找死麼?”
他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所有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一聽,連滾帶爬的蜂湧而出,深怕晚了一步自己就沒有小命了。
“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個性子呢?”清寧如許的聲音從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南宮楚手裡面的紅繩向著窗子裡面射去,直接捅破了窗子:“來都來了,我們不喝一杯嗎?子墨!”
男人破窗而出,一頭銀色的發四下散開來,仙姿飄逸,一身紫色的衣服炫目而耀眼。
“小二,上茶!”他鬼魅一般的坐下。
南宮楚坐在了他的對面:“這家店子裡面現在就只剩下你我兩個人了,沒有人給你倒茶,你要是想要喝茶的話,我來幫你倒就好了。”
他挽起紅色袖子,完全按照茶道的步驟來替他上茶。
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現在倒是比以前聰明多了,已經不和我打架了。”
“和你打架我根本就是找死,只能夠請你出來喝一杯,麻煩你告訴我,你不再雲夢山好好待著,跑到這凡塵俗世中來幹什麼?”南宮楚捏著一隻茶杯,茶杯被他捏得嘎吱嘎吱的響。
“我是來助北宮傲天練成魔功的,你有什麼意見?”他冰冷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窖裡面湧上來的,讓人聽見就覺得十分的冰涼透骨。
南宮楚手裡的紅繩射出,一下子纏住了他的脖子:“子墨!你要違背誓言?”
子墨輕笑了一下,兩根手指頭捏住了紅繩,紅繩上升起淡淡的熒光,不過瞬間,紅繩融掉:“好了,沒有時間和你羅嗦了,我得找北宮傲天那孩子談談。”
他的身影慢慢的淡去,帶著融融的,冰冷的笑。這個邪魅妖孽卻如仙一樣的男子,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南宮楚的面前。
“混蛋!”南宮楚一拳向著桌子上砸了過去,他砸碎了茶杯,茶杯割上了他細膩的手,豔紅的鮮血融入茶裡,茶瞬間就變了顏色。
“哼,就算是北宮傲天煉成了魔功有怎麼樣?他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不會損飛飛的陰德的!子墨,我們就堵上一把。”
他帶著狂野凌厲的氣息從這個酒樓裡面離開。
回到皇宮的時候,他心情百般的鬱悶和難受。想到白飛飛,想到子墨,無數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先去自己的酒窖裡面搬了幾瓶酒上來,一口氣將酒喝了個精光。居然有點暈乎乎的感覺。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個王朝進獻上來的美人主動的走了上來。
“皇上”那美人軟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南宮楚原本想要一下子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一掌劈死,轉念一想,卻一把抱住了那個美人:“跟朕去合歡殿。”
那美人嬌笑一聲:“皇上……”
他心下覺得噁心,但是也沒有其他什麼舉動。
合歡殿裡。
白飛飛此刻正在拿著一方繡帕繡著鴛鴦,
反正現在就是百無聊賴,心想著繡個鴛鴦打發一點時間。
“哐當!”房間的門被推開,一陣酒味湧了上來。
白飛飛放下自己的繡帕走過去,卻看見南宮楚被一個女人撫著。一雙手就頓在了原地。
“砰!”南宮楚一下子將那美人扔了出去:“白飛飛,你為什麼不吃醋,你為什麼不吃醋啊?”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越來越近,一下子就將她逼到了角落裡面。
“南宮楚,你喝醉了過來發什麼瘋啊?”白飛飛大聲罵道。
他抱著她的身體,作勢要去吻她,她卻一下子推開他。
由於力道太大,她也一下子反彈到了地上,一不留神撞在了床架上,床架上的東西掉落下來。劃傷了她的嘴角。
“白飛飛,今天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佔有你。”他走到她身邊,大力的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我會恨你的!”白飛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堅定的說道。
南宮楚抬起她的下巴,伸出舌頭舔舐掉她脣角的血跡,丹鳳的雙眼裡待著溫潤如水,卻堅定不移的目光:“飛飛,愛一輩子也好,恨一輩子也好,終究是要讓你記我一輩子。”
“南宮楚,難道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嗎?飛飛對你沒有愛,亦沒有恨!你就是從我身邊經過的路人甲,我連記,都不想要記起。”丫的,這個傢伙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就這樣闖進來很沒有品的好不好?
“呵呵呵,真是可笑,我費勁了心機想要讓她記住我,到頭來,我也不過就是一路人甲。”南宮楚一時之間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接著是無可抑制的對自己的嘲諷。
白飛飛伸手摟著這個倒黴孩子:“我說楚楚,你怎麼就這麼傻啊?你要是路人甲,你這樣總是把後背交給我,你早就沒有命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經質呢?我現在還在這裡不是?”
他卻忽然像個孩子,拱進了她的懷裡:“我看見子墨了!他向來不插手凡塵俗世,現在竟然來了,他來,必然是有事情的。難道,難道他不是來帶你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