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長恨:與君執手走-----第83章 血染之但見沙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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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血染之但見沙場死

他,鳳眸晦深,望不到底。

“玉兒,怎能讓血把你玷汙了呢?”戎邏,嘆說,溫柔的語氣,可是寒魄蝕骨。

“戎邏!為什麼你還不死?”我問,我嘆,甚至想低低飲泣,可是淚已幹,哭不出來。

“我死了,你會活著嗎?”戎邏低笑出聲,聲音劃過蒼穹,一道淒厲。

“呵,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夠死啊!只有你死了,我才不用這麼辛苦的活著啊!戎邏,你為什麼不死呢?你為什麼不死……”這話本該是嘶聲力竭的,可惜終歸讓我說成了低喃。

戎邏低低的笑聲逐漸變大,猶如一道閃電,白晃晃的懾人心魄。

“可是……”他的聲音拖得很長很長,長到近乎幾生幾世的綿延,“可是,我捨不得你死啊。”

又是他慣用的調笑語氣,可是一點都不可愛啊。

除了寒,從裡到外的寒,還能有什麼呢。

天漸漸的亮了,天色淡青。戎邏的衣袍越來越白,逐漸勝雪,沒有一丁點兒的血跡。

是天上的仙嗎?不,是人間的惡魔。

我的嘴角緩緩的上翹,盪出了一個弧度。也許染著血的臉,笑起來會很猙獰的吧。

“戎邏。”我仰頭望著新升的太陽,“我等著你死。”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像是一種詛咒。可事實上,不過是一句淺喃,一聲喟嘆。心已死了,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報……拓跋不夕從東面突圍成功!”好巧不巧的,報失利的聲音就這樣穿破天際,劃了過來。

“你勝了。”戎邏說道,不悲不喜。

可我高興不起來,淚撲頃刻間的湧了出來。因為陽光普照之後,我清晰的看見了躺了滿地的……死人。

是的,死人,殘垣斷壁都沒有這一刻來的悲慼殘忍。

我一個不穩,就要落下馬去。戎邏飛身要扶,我一個掙扎將他推開了去,我也在下一瞬滾落在屍堆裡,染了成片成片的血。

我驚顫著爬了起來,近乎呆滯的看著手上慢慢的鮮血,

戰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戰慄。

“別看!”這道聲音帶著急切,出自戎邏。

可我已經聽不見了,血,我的手上染滿了血,活人的血,死人的血,這才是不爭的事實啊,不看,就可以了嗎。

戎邏的袍角也染上了血液,像死神之花一般的暗紫。

戎邏依然騎在馬上,演著他的天之驕子。他升出手來,似是要拉我上馬,卻被一道冷冷的女聲阻止。

“怎麼?怕了?看著,你給我好好的看著!這個世上就沒有不死人的戰爭!”白堇白色的衣服上血跡斑斑,夭夭如花,刺得人眼疼。

我茫然的看著她,不知所措。

白堇縱馬而來,硬是扯著我上了馬。馬蹄聲噠噠,踏著屍首一路往上,直到立在了一塊高地之上。

白堇拉我下馬,拖我站在懸崖的邊上。朝霞漫天,將這個世界都染紅了。

我望著腳下未寒的屍骨,心愈來愈冷,兩眼無神。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撕破了這冰涼的清晨,我木然的偏過了頭。

“你是傻還是蠢!本妃沒說過,速戰速決,不可戀戰嗎?你呈什麼英雄,你知不知道為了護著你,死了多少人?”白堇怒道。

我回頭,三千聖騎只剩下少半,而且各各染血,傷的傷,死的死。三千人就算再厲害也比不上戎邏數萬人。

昨夜的行動主要是配合拓跋不夕突圍,最忌諱的便是長耗,可我偏偏耗了一夜。若不是戎邏不願我死,怕早已經全軍覆沒。

我已瀕臨奔潰,就這樣站在懸崖邊,下一瞬就能飛落而下,如花飄零。

可我的步子還沒有抬起,就被白堇往後猛拉,我身體不穩,摔倒在地。

“怎麼?這樣就想死了?你死的起嗎?你的債還清了嗎?”白堇冷言冷語,如刀,削骨。

淚吧嗒吧嗒的落,無力之極,卻是哭著哭著,笑了:“非要踩著別人的屍骨,才能往上爬嗎?”

白堇冷嗤一聲:“你以為天神是什麼,天神有的不過是一雙冷眼,看

著你們笑,看著你們哭,卻從來不會憐憫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生死之間也不過是一刀的距離。”

“這本就是你選的路,所有的一切你都必須受著!”白堇的聲音恢復淡泊平靜。

“是強者生存的意思嗎?或者是高處不勝寒?這還真是殘忍。”我笑的更加猖狂,笑意涼薄。

“想要做聖妃,就必須要有一顆冷硬的心。只有足夠冷,足夠無情,才能做到真正的旁觀者清。”

“當真要變的無情嗎?”我問。

可白堇沒有回話,這是冷冷看著下面的戎邏大軍。

“孽緣。”白堇蒼涼的嘆,吐出了兩個字。

我緩緩的爬了起來,站在高地之上。看著下面血液流淌,成流成河。

“聖妃,您能告訴我,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惹上他?”我問,帶著自嘲。

“天神的心從來都不是凡人可以窺透的,你是,本妃也是。”許是觸及了白堇心底最**的弦,她長長的道:“誰人教誰識情愛,誰人替誰負情債。誰人傾世開桃花,誰人心底老舊疤。”

不是什麼驚世奇句,可戳的人心疼,若不是真切切的愛過,情愛悲涼能懂幾分?

“你知道前一任的天妙聖妃是誰嗎?”白堇突然這樣問道。

我搖了搖頭。天妙聖妃也是人,會老會死會累。人們只知道天妙聖妃神聖不可侵犯,卻沒有誰去細細考究一代又一代的聖妃究竟是誰。所謂的聖妃,只是一個符號,代表著精神至尊。

“是飛月,臨海的飛月將軍。”白堇喟嘆一句,其中宿命意味極濃。

“她告訴我,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天妙聖妃,因為做了天妙聖妃的只能是孤家寡人。你當真想要這個高高在上的妃位嗎?”白堇這樣問著,原來我的想法她早就知道了啊。

“既然拓跋長涉拋下我去做了夜神,我也該嫁給神才是啊!”說這話的時候我是笑著的,到底是心無所戀到了何種地步,才會邁出這樣孤獨的一步呢?那個高高在上的妃位,我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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