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末路長恨:與君執手走-----第145章 改天之就這樣落寞


天價萌寶,爹地是 娛樂星工場 都市妖孽保鏢 一品農家妻 總裁我們走著瞧 老師,你想鬧哪樣? 重生之瘋狂手打員 異陸王途 帝君,劫個色 驚豔廢柴:至尊美人馴獸師 網遊之黑暗強者 賽場風雲 提線木偶的遊戲世界 真實的盜墓 2000年,正青春 伯府嫡女 史記 至尊逃妃 劍是怎樣煉成的 我們的旗幟
第145章 改天之就這樣落寞

“蒼兒!”拓跋長涉低啞著嗓音一喚,接著便想起穎兒哭天搶地的聲音,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帶著她下去了。

“你放開我的女兒!”雲靄聲線有些淒厲。

“想要女兒,就放了玉兒!”戎邏的聲音。我眉頭擰緊,難道剛才帶穎兒下去的不是拓跋長涉的人,而是戎邏的人?不,這不可能!

因著這句話,雲靄焦急的心反倒靜了,我知道這一刻的她早就是不管不顧,說句好聽點的,已經是置生死於度外了。

手上的力氣加重,她笑的妖媚:“我給她當了那麼多年的替身,叫我怎麼甘心。若是她死了呢,你是不是會多看我一眼?也許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孩子呢!”

這話也不知道她是對著拓跋長涉說的,還是對著戎邏說的。

“哼,你還不配!”戎邏濃濃的鄙視,讓身後的人猛地一陣,滲出更多的瘋狂來。我不得不再一次的恨上戎邏。說起來,他最愛的還是他自己。

“雲靄,還記得摩戈是怎麼死的嗎?別讓他白死!”身後人,又是猛烈一陣,受傷的力道輕了輕。算她雲靄還有點良心。

你說說,同為男人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我家拓跋長涉就不會故意激怒雲靄,理性的安撫她的情緒。如若不然,一刀結果了我,我找誰說理去?

“涉兒,我欠你的下輩子還你,可是你不該喜歡上她。她是戎邏喜歡的女人啊,所以她必須死!”好啊,說得好,我對戎邏的恨,洶湧蔓延。

想著,今天若真是死了,還真是太可悲了!

“欠我的這輩子就還了吧,下輩子我耗不起,把蒼兒還給我!”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他只是平靜的陳述著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然,雲靄的手卻又鬆了不少。

趁著這個空檔,我猛地用力,推開了她的禁錮,旋身,跌倒了拓跋長涉厚實的懷抱。

唯一的要挾沒了,雲靄猩紅了眼睛,不知怎麼的就看到微微側身,擋在戎邏前面的蘭鬱。猛地向前,長長的劍出乎意料的就刺向蘭鬱。

蘭鬱急

忙躲過,卻沒有料到雲靄的手裡還藏著槍,砰地一聲落下,有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尖銳的聲音劃破蒼穹,而那個轟然倒地的人居然是戎邏。

蘭鬱悲愴的聲音和著雲靄的瘋笑,聽的人心沒來由的緊澀,這場鬧酒終於由悲劇結束了嗎?

除了蒼涼只餘蒼涼。

任誰也沒想到,戎邏最後竟是為蘭鬱擋了槍。許是這一年的記憶,讓他明白了蘭鬱的好,所以,最終選擇了這個方式落幕。也好。

拓跋長涉打橫抱起我走了,我脖頸處有傷,他惦念著呢。

身後傳來一聲尖叫,拓跋長涉步子依舊,連輕微的一頓都沒有。無須多想,就能知道,蘭鬱和雲靄的戰爭打響。

只是最終,卻只有蘭鬱為戎邏殉葬。

愛沒有理由,可是愛還是有深淺的,可惜我們看不穿。

微微嘆了嘆,我嗅著熟悉的秋草氣息,緩緩睡著。這場大夢終於完結,明天會是嶄新的一天。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趕往臨海城的馬車上了。

“馬車有些顛簸,你且忍忍。若是脖子上的傷不舒服,就立馬告訴我。臨海城傳來棲陌的訊息,我不得不連夜趕路。”拓跋長涉稍作解釋。

我點點頭,脖子有傷,只是不想說話。想著棲陌還在隱練的手中,我很是擔心,這點子顛簸算什麼。

拓跋長涉捏了捏我的手,說道:“別擔心。”

我點點頭,這話既是安慰我,也是安慰他。只是還沒有出蘭國,就又遇到了麻煩。

幾年前瑱國進攻蘭國,蘭彥政權潰不成軍,又是割地,又是賠款,一口氣割了好幾個連著蘭國和臨海國的重要門戶,此時蘭臨國初初建立,瑱國人心中忌憚,故而處處設防,對出入者更是嚴加盤查。

本來想要過去也是沒什麼大礙的,偏偏,也不知道誰這麼缺德,居然話了桀月的畫像,盤查士兵們人手一張。

車伕過去掃過那畫像一眼,回來只說了一個詞,一模一樣。

眉頭緊鎖間,有石頭砸到了車

尾上,一共敲了四下,像是暗號。接著城門口突然吵鬧聲起,似是有人發生了口角,一時之間鬨鬧不堪。

馬車調頭,沿路返回。

一定是有人故意製造混亂,好讓我們脫困。

馬車又行了一段路,才停了下來。

“殿下、王后!”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徹風?你怎麼在這兒?”說不震驚是假的。

“奉殿下之命再次探查瑱國情況!”徹風恭敬道。

當即,我不樂意了:“拓跋長涉!你撬我牆角!”

“這可不怪我,誰讓你把聽歌山交給了水若澤!”拓跋長涉倒是不理虧。

這個該死的水若澤,平時裝的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轉瞬就給我叛變了,果然是留不住啊!我在心裡嘆了又嘆,拓跋長涉和徹風已經討論起進城的問題了。

“如今之計,喬裝打扮一下混過去應該不難。我派人在一旁配合,混過城門就好了。”我一回神,就聽到徹風的建議。

這條計算是簡單可行。

拓跋長涉沉思片刻,突然道:“蒼兒,你說是誰把我的畫像交給了瑱國人?”

我被問的有些懵。按理來說,自從他恢復黎國涉王的身份之後,幾個國家的重要人物也不是沒見過他,幾個有頭腦的自然就知道他是狼王的事實。可是知道他是桀月的,似乎,拓跋不夕和隱綽他們不算,除了已經死了的摩戈兄弟,就剩下我了。

“雲靄的丹青,是我教的。”拓跋長涉語帶自嘲。

我張了張嘴嘴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雲靄,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也不知道蘭鬱有沒有殺了她。

“其實,若是桀月真的進了城,瑱國人也不能怎麼樣!”拓跋長涉說的高深莫測,“徹風,你去準備一下,本王要正大光明的進城。”

雖然有些疑慮,但是徹風還是下去準備了。

明白了他的意圖,我不再阻止,卻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喜歡劍走偏鋒。這世上從來沒有完全的計劃。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