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天星-----第5章 過生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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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過生日(五)

第五章 過生日(五)

徐蕾一臉的懊惱,也不敢再胡說八道了。苦著一張臉,夜天星問她什麼,她就小心而誠實的回答什麼。不過現在再誠實也已經來不及了,夜天星已經約莫猜了出來,關姝他們在鬱英的住處準備著什麼驚喜,而這驚喜,是給她準備的。

夜天星心裡有點疑惑,為什麼鬱英的生日,關姝他們要給她準備驚喜?難道12月9號,是別的什麼日子嗎?

夜天星沒有去問本來就已經夠緊張,生怕自己再說錯話的徐蕾,只是一邊跟徐蕾說著話,一邊自己在心裡猜測疑惑著。沒有等夜天星猜測疑惑多久,強薇就跑來找她和徐蕾,帶著她們往鬱英的住處跑,去解決她的疑問。

強薇從鬱英的住處跑出來找徐蕾和夜天星之前,關姝已經出去過一次了,她是出去找寒旗的。只是寒旗,夜天星都找不到他,更不要說是關姝了。

沒有找到寒旗,關姝的“完美主義病”就發作了。回到鬱英的住處,將強薇打發出去找夜天星之後,她就在那裡念念叨叨個不停:“寒旗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他這已經失蹤了很長時間了!今天這個生日,如果有寒旗在,如果再多加一個求婚的環節,那就真的完美了……”

關姝嘴裡唸叨著,心裡頗是遺憾,想著這幾個月來寒旗的完全失蹤,她的心裡也難得的稍微多想了一下:是不是寒旗有什麼事?或者是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只是,她這很難得的多想,立刻就被打斷了,因為夜天星已經被強薇給找回來了。

“生日快樂!”夜天星被強薇和徐蕾從門外推進來,就被大家這一聲齊刷刷的祝賀給鬧的又有些懵。

生日快樂?誰的生日快樂?她嗎?可是……

“你們在幹嘛?我生日還有半年才到呢!”

“你的生日,你更清楚還是阿姨更清楚?”關姝丟擲了一句讓夜天星啞口無言的話。

這還用問嗎?她的生日當然是鬱英更清楚了!她比親生哥哥唐隱小了十幾歲,鬱英生她的時候絕對算得上是高齡產婦。高齡產婦生孩子很費勁,很容易出危險的。就是不說別的,痛苦都能夠讓鬱英記住她的生日。

但為什麼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12月9號生的?夜天星看向一直看著她柔柔笑著的鬱英,想要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她的生日真的是今天嗎?

鬱英笑著將她拉到了沙發上坐好,理著她有些亂的頭髮,給了夜天星很確定的答案——她的確是12月9號的生日。

12月9號?為什麼呢?她夜天星的那個身份證上面的出生日期是八月多,她以前在天家的時候過生日是在五月多。為什麼她真正的生日……夜天星想到這裡,突然一下子瞭然,她也想到了天赫會做的手腳。

看著轉瞬間就想通了一切的夜天星的側臉,鬱英又有些頹喪心酸起來。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如果她合格的話。今天這個生日,應該是她給自己的女兒過的第25個生日,但是現在,她卻是第一次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

鬱英有些頹喪心酸,關姝是因為寒旗而有些遺憾,但是更多的卻是激動,別人不知道是怎樣,但是,在所有人當中,徐蕾可以算得上是最累的那一個了。

現在是12月9號的凌晨兩點。她應付了夜天星四個小時。先是說話,然後又去了一次訓練場,然後又去了一次收養院,然後又是說話。四個小時的時間,她一直擔心自己會說漏了嘴,一直到剛才她們進了房間,喊出來那一聲“生日快樂”之後,她才放鬆下來。

不知道在莫名的激動著什麼的關姝,在夜天星被鬱英拉著坐下來之後,她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然後更加莫名其妙的激動的宣佈夜天星的生日宴開始。

夜天星這個壽星什麼也不需要做,她被鬱英牢牢的摁在沙發上,只等著她的生日宴開始就好了。

關姝強薇徐蕾茜兒充當服務員,一人端了兩碟清淡小菜放上桌。然後。她們立即也坐到了座位上,吃的比夜天星這個壽星還要急。

儘管八小碟菜全部都是色香味俱全,絕對是一流大廚的水準,但是夜天星也並沒有吃多少,她心裡面總還是留著一點防備,想要看看他們給她準備了什麼驚喜。留一點點防備。免得驚喜太大,會讓她失態,會被關姝看見,以後笑話她一輩子。

八小碟菜很快被掃蕩一空,然後關姝她們四個又化身成為服務員,將空菜碟端下去,又端上來了幾小碗麵。麵條揉得十分筋道,湯雖然清淡,喝完之後卻滿口餘香。做這飯菜的人廚藝的確是不錯,夜天星看著埋頭狂吃的關姝四人,問了一個她之前就想問的問題:“唐隱呢?”

嚥下口中的麵條,關姝一邊被噎得翻白眼,一邊回答夜天星:“你終於是記起來你大哥了,放心,他馬上就出現!”

夜天星吃相非常好的喝掉了小碗當中的最後一口麵湯,她一直都吃的很小心,因為她不放心關姝。她的這一次生日,計劃著幫她過的人當中有關姝,那傢伙一定不會放過捉弄她的機會!

吃完了小菜,又吃了面喝了湯,胃裡墊了一些東西之後,“正餐”就上桌了。

那“正餐”十分漂亮,奶白色的三層生日蛋糕,每一層都點綴著不同的花樣。但不論花樣是怎樣的,總體都脫離不開她的名字——星。

是的,這生日蛋糕上點綴滿了星星,大的十字星,小的五角星,甚至在這生日蛋糕的一側,也不知道做這個蛋糕的人是怎麼處理的,竟然還垂下來了一條星河。

這不是生日蛋糕,這是一個藝術品。而端著這個藝術品出來的人,正是唐隱。

夜天星死死地盯著那三層蛋糕,盯了一會兒又轉眼去盯唐隱,心裡對他們準備給她的驚喜有了一點兒譜。

這蛋糕很熟悉,因為在她小的時候,哥哥就曾在12月9號的這一天,做過一個小型的這種星河蛋糕給她。她那個時候並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不知道哥哥是在為她祝賀生辰。而唐隱端的這個蛋糕,要比哥哥做給她的大,但是卻跟哥哥做給她的生日蛋糕一模一樣。

為什麼唐隱會端這樣的一個蛋糕出來?這蛋糕是誰做的?難道……

夜天星這一次是真的有些發懵,她盯著端在唐隱手中的那個生日蛋糕。有一種狂喜和不敢置信融合起來的感覺,在她的心裡亂衝亂撞。

是嗎?這蛋糕是哥哥做的嗎?他在這裡嗎?這就是關姝他們準備送給她的驚喜嗎?

房間裡所有人都注意著夜天星的發呆和沉默,關姝幾人對天繼在夜天星心裡的地位,有了一定的瞭解。但是唐隱對她們剛剛瞭解的事情早就有所瞭解,他對夜天星開口。一句話打散了她心裡面所有的希望與狂喜。

“天繼說你喜歡這種蛋糕,所以告訴了我做的方法,讓我做出來,在今天送給你。你來看一看,是不是和你以前吃的是一樣的?”

唐隱的這句話讓夜天星飛快地眨了兩下眼睛,從那種發呆的狀態醒過來。她輕撥出了一口氣,心中暗想,或許是她想的太多了,哥哥在首都基地那麼忙,應該沒有時間過來的。只是。夜天星雖然這樣想,她心裡面終歸還是有一點失望。

看著那造型熟悉的蛋糕,夜天星很好地將她那一點失望隱藏起來,語氣緩和並且誠摯的對唐隱說:“這真的是你做的?很漂亮!謝謝!”

幫著唐隱將那生日蛋糕放在桌子上,夜天星心裡的狂喜、不敢置信,還有失望,也都全部退去。看著那漂亮的生日蛋糕,她想。

真是……這基地裡不知道多少人徘徊在餓死的邊緣,她還在這裡如此豪奢的過生日!只是,夜天星心存愧疚的這樣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稍微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一下。再怎麼說,這是她眼前這幾個人的一番心意。一桌生日宴,做起來會很麻煩。別的不說。就是她眼前的這漂亮的,熟悉的,讓人一看都捨不得切開的三層生日蛋糕,她都搞不清楚他們是怎麼在末世做出來的。

夜天星那一點被她迅速的隱藏好的失望,被唐隱捕捉到,他沒有半點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今天的壽星失望的自惱。反而眼中竟還存著些笑意。看了一眼總是莫名其妙的激動的關姝,他也稍微有些激動起來,想要看看他這個總是平靜的妹妹,沒有辦法平靜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從唐隱把生日蛋糕端到桌子上之後,接下來的環節就跟夜天星以前過生日一樣了——切蛋糕,吃蛋糕,然後玩遊戲,玩到關姝都快要輸不起的時候,就是送禮物。

到了這一個環節的時候,大家突然又變的神祕了起來。早已經吃撐,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的關姝,突然一下子精神了起來,把夜天星生拉硬拽的拽到了臥室裡面,順便還叫上了鬱英,話說得很恐怖。

“阿姨,您跟我一塊兒進來吧!我一個人恐怕‘處理’不了您女兒!”

一聽到要“處理”夜天星,鬱英高高興興的跟關姝一起拽著夜天星進了臥室。

客廳裡面的幾個人開始迅速地收拾起了桌子,臥室裡面,夜天星看著準備要大幹一場的關姝和鬱英,有些不明白她們要做什麼。一直到鬱英拿著剪刀站在她身前,她才明白了自己的母親和朋友打算怎麼“處理”自己。

她們要給她理髮。

這又讓夜天星覺得奇怪了,如果她們要打扮她的話,難道不應該在生日宴之前嗎?這蛋糕都吃過了,遊戲也玩完了,等於生日已經過掉了,她們怎麼才突然記起來要打扮壽星?

想要看看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所以夜天星並沒有什麼反抗的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也看著鏡中的在她身後忙碌的母親與好友。

“星星,你的頭髮長得很快啊!”鬱英抓著夜天星已經快要過肩的黑髮,用水打溼,然後再將其仔仔細細的擦乾。

夜天星看著鏡中自己的頭髮,愣了一下。這已經不能算是短髮了,已經是中長髮了,她頭髮什麼時候長得這麼長的?

不過,算一算時間,現實中的時間加上她在時光空間裡面度過的時間,她已經超過一年沒有管自己的頭髮了。她的頭髮本來就長得快,如果不經常剪的話,很容易就能留成現在這種長度。再加上她這段時間的確是忙,又每天都有阿夜這個萬能幫手幫她梳頭,她根本早就已經忘掉自己的頭髮了。

看著鏡子裡面被鬱英握在手中的她的頭髮,夜天星摸了摸一直就盤繞在她手腕上當裝飾品的阿夜。阿夜看樣子是喜歡她留長髮,否則的話,它應該早就用葉片把她的頭髮矬短了。

鬱英在給夜天星簡單的洗頭,而關姝,她正在繞著鬱英的床轉來轉去,準確的來說,她是在繞著**的那些衣服轉來轉去。她有的時候掃一眼夜天星,有的時候提起一件衣服比一比,但是她一直都在嘆氣,眉間一直都皺著褶子,彷彿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

夜天星在鏡子裡面看著她們兩個人,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你們是打算給我介紹物件嗎?”

“怎麼可能?就你這樣的一臺冷風機,除了寒旗之外,誰能受得了啊!我們有自知之明,給你介紹物件,我們找人就得找到累死!”關姝立馬接了口,暢快淋漓的說完,才忽然記起來鬱英在這裡。怕鬱英生氣,她立馬道歉:“咳!阿姨,對不起啊!我們互相損習慣了!”

鬱英笑著,沒有說什麼,她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女兒與朋友之間隨便的幾句玩笑話就生氣呢?

有種朋友,就是這樣的。她們互相越損的凶,越看起來像仇人,其實感情越深。她很高興自己的女兒有這樣的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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