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面八方朝著隊伍這邊洶湧而來,甚至還有一些喪屍從周圍的建築上朝著這邊跳過來。
不過大軍團的兵力和火力也是不容忽視的,在喪屍出現的時候,槍炮就已經向著那些喪屍開火了,“甲蟲”們也都發出鳴叫聲朝著那些喪屍飛了過去。
我也操縱著三挺機槍和兩門主炮朝著那些喪屍開火了,一開始的戰況幾乎是一邊倒的壓制,大量的子彈和炮火洗禮著四周的每一寸土地,各種喪屍的斷肢夾雜著飛濺的房屋碎屑四處橫飛。
那些喪屍雖然拼盡全力朝著軍隊這邊衝過來,但是射出去的子彈織成了一道細密的火力網,直接將那些喪屍給網住了,使得它們無法靠近,大量的炮彈也落在喪屍群中開了花,直接使得不少喪屍直接灰飛煙滅。
很快四周圍過來的喪屍都被強悍的火力給攪碎了,城市中心的眾多建築也都轟然倒塌,軍隊四周差不多直徑五十米以內的範圍都被犁成的平地,大量的彈坑和彈痕也隨處可見,硝煙的氣味十分沖鼻。
整個過程都不過十分鐘,那些喪屍還沒來得及接近就已經被消滅了,自從總部開始撤退到現在,這是跟喪屍打得最暢快的一仗,除了打一些數量較少的喪屍之外,遇到大股的喪屍都會撤離,這也導致途中有些士兵總是會因為跟不上而脫離隊伍。
很快我就接到了繼續前進的命令,我剛剛把坦克發動起來,後面的隊伍裡面突然就混亂了起來,一陣喧譁聲也隨之響起。
我立馬把坦克停了下來,緊盯著顯示屏,發現後面的隊伍裡面混雜了一些渾身銀白色的傢伙,而且那些銀白色的傢伙直接就朝著周圍計程車兵攻擊,竟然就是之前的那些喪屍
剛剛明明將那些喪屍都給收拾了,怎麼又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隊伍裡面
我看著這個場面很是感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找不到答案,不過那些喪屍在隊伍裡面就立馬殺開了,尖利的手爪在人群中四處揮舞,不少計程車兵都中了招。
隊伍裡面的那些僱傭軍沒上過戰場,接受的訓練也沒有正規部隊接受得更加正規,面對這種情況也很是慌亂了不少,這些慌亂的僱傭軍更是直接亂掉了原先的部署。
我在坦克裡面只能乾著急,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喪屍和其他士兵混雜在一起,開槍是不可能的,只能幹看著,指望士兵們能夠壓制那些喪屍了。
混亂也沒持續多長時間,士兵終究是訓練有素的,很快就拿出了刺刀和軍匕跟喪屍鬥了起來,喪屍的手瓜雖然銳利,但是數量還是少了。
搏鬥了一段時間,再加上“甲蟲”在隊伍中四處飛行,一直收割著,那些喪屍很快就全部被解決掉了,有了這個教訓,士兵們很快在四周檢查了起來。
雖然說起來簡單,但是爭鬥過程就沒有那麼簡單,那些喪屍銀白色的面板就要比普通喪屍堅硬很多,“甲蟲”切割那些喪屍花的時間也要長上不少,士兵們也要捅上好幾刀才能傷到那些喪屍。
其餘步兵都拿著武器四散檢查開來,我和霍思良還有其他的坦克兵都在坦克裡面待命,靜等著隱患被徹底根除。
菱式坦克比起其他普通坦克除了火力和配置外,還有更加廣闊的視野,這也讓我清楚的看清楚了檢查的整個過程。
首先那些被喪屍抓傷和咬傷計程車兵很快就被挑了出來,站成了一團,他們身上的武器也全部都被收繳了,外骨骼裝備也都給卸掉了。
被挑選出來計程車兵臉上全部都是一臉的絕望和驚恐,他們明白自己的命運,cayn病毒的傳染主要就是靠血液傳染,這些士兵被喪屍咬傷和抓傷就註定會變成喪屍。
我緊張的在那些被挑出來計程車兵裡面看了起來,看了一圈後讓我稍稍安心了一些,蕭詠欣,馮穆錦,林遠,趙華和李嚴都不在裡面。
其中一些人開始朝著周圍計程車兵祈求了起來,甚至有些試圖衝破周圍士兵的防護逃出去,不過這些人根本就沒可能衝破周圍士兵的包圍,都被攔了下來,周圍士兵也對祈求的那些人無動於衷。
很快,周圍計程車兵就朝著那些挑出來計程車兵開槍了。槍聲很是持續了一段時間,那些挑出來計程車兵也全部都被打成了篩子,鮮血流了一地。
有些不忍看下去,不是害怕,而是見多了生死才更加感覺到生命的脆弱和珍貴,不過還是繼續看著顯示屏,看著外面的動靜。
解決完了隊伍裡面的隱患就開始找起了那些喪屍出現在隊伍裡面的原因,畢竟這些喪屍第一次能突然出現在隊伍裡面,也可能出現第二次,找出原因才能更好的防著。
沒一會兒,原因就被找了出來,原來那些喪屍全部是從地下鑽出來的,地面上的那些坑洞就是最好的證據,而且順著那些洞找過去可以找到出口就在之前那些喪屍出現的地方。
隨後命令就下來了,倖存下來計程車兵重新保持戰鬥隊形,時刻注意自己腳下,繼續按照以前的部署準備繼續前行。
很快剩下計程車兵就全部重新組成戰鬥隊形了,看著顯示屏上的隊形,比起遇到喪屍之前差不多少了三分之一的人,我嘆了口氣開動了坦克。
思良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凌峰,這個死亡率也太大了,一下就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將來要是再遇上幾波喪屍就”
我沉聲說道:“聽天由命吧,畢竟我們兩個不是領導者,操那麼多心也沒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即刻前進的命令,我和霍思良的對話立馬就中斷了,我立即開著坦克繼續朝著總部所在的方位開了過去。
不過隨後的前進速度就慢了不少,士兵們前行都非常的謹慎,每走一步都會看看腳下踩的是不是實地,時刻警惕喪屍從腳下突然鑽出來。
由於這種情形,我也只好將坦克的速度給降了下來,繼續保持著之前的部署隊形,時刻準備應對突然出現的危險。
隊伍的這種低速也加大了遇到喪屍的機率,但如果不這樣謹慎又可能會造成遇到危險時的傷亡率,雖無奈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之後的路途中,又遇到了好幾波的喪屍,那些步兵似乎被之前的傷亡率給嚇到了,剛剛看到那些喪屍的身影大量的子彈和炮彈就傾瀉而去,那些喪屍就在頃刻間被撕碎了,完全沒來得及朝著我們這邊撲過來。
不過還好那些喪屍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基本都是些數量比較少的遊蕩喪屍,直接就給消滅了,也沒有什麼喪屍追上來,前進得還是比較平穩的,再沒有遇到較大的危險。
隨後差不多走了一天的時間,距離之前得到的總部的具體位置也不遠了,只需要再往前一段距離就能跟總部會合了。
、第十七章回歸總部
眼看著即將到達總部所在的地方的時候,突然傳來命令全軍停止前行,等待上級命令再做行動。
剛剛收到命令的時候,我感覺到非常的驚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總部的人已經近在眼前了,怎麼會突然下令停止前行,怎麼不是先去跟總部的人會合呢
雖然對這個命令很是感覺有些不理解,但是服從是軍人的天職,我也只能把坦克給聽了下來,等待上面的命令。
霍思良的聲音也很快傳了過來:“凌峰,你說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怎麼不先去跟總部的人會合,難道說總部又遭到了打擊”
這種情形,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讓霍思良就待在坦克裡面,等待命令列事,至於其他的就管不上了。
等待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吧,上面的命令就傳了下來:繼續前進
我也差不多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此時命令傳來,我立馬就把坦克發動了起來,朝著總部所在的地方直接開了過去。
僅僅是一會兒功夫,我就把坦克開到了總部的前面,隨後就有總部的口令聲波傳來了,聽到這熟悉的口令聲波,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有前沿哨兵探查也就意味著總部沒有遭到什麼襲擊。
我立馬就對上了口令,隨後就有些拿著槍計程車兵從一些隱蔽處鑽了出來,看著那些士兵我就發現都是熟人,都是在第二集團軍當初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按照他們的指導將坦克開到了總部設定的臨時基地裡面,後面的那些坦克也隨著一起開了進來,而步兵和車隊也都被引導了出去。
當我和霍思良從坦克裡面鑽出來的時候,總部的那些兄弟立馬就驚喜的圍了上來,全部都驚喜的看著我們兩個,一個個都七嘴八舌的詢問著。
“自從總部遭到喪失攻擊就失去了你們小隊的聯絡,我們還以為你們已經喪生在那堆喪屍裡面,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還活著,你們小隊的其他人呢”
“你們這次出去執行的任務執行得怎麼樣了李將軍還一直在等著你們的訊息呢,本來都絕望了,但是沒想到你們竟然回來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從那些喪屍中逃出來的,是第四集團軍的人幫助你們從喪屍群裡面逃出來的”
各種問題一下接踵而來,我和霍思良面對著各個戰友問的問題都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回答,他們還在不斷的問著我們兩個人問題,我只好一直說著說來話長,以後慢慢再說來回答。
不過他們明顯對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還在不斷的追問著。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過來對我和霍思良說李將軍找我們兩個,聽到這個話,我和霍思良立馬就分開那些圍過來的哥們,跟隨著那人一起前往李將軍所在的地方。
很快,我和霍思良就被帶到了李將軍的房間,當初的任務就是李將軍派給我們小隊的,不過不想李婭已經喪生,任務也就沒有完成的可能了。
我和霍思良剛剛進入房間,我就發現李將軍的頭髮白了許多,李將軍此時也算是正值壯年,五十來歲,按照社會上平均一百歲的壽命來說也算是年輕的了,但是此時卻是一副發須鬢白的樣子。
李將軍此時正穿著一身軍裝站在房間裡面,臉上愁容交加,劍眉緊皺,鼻尖上微微滲出了汗珠,頭髮也梳理得很有條理,炯炯有神的眼神正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地圖,地圖上畫著不少的紅藍色的痕跡,他拿著筆在上面畫著。
我們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頭上的白髮還沒有多少的,沒想到短短几天就已經白了這麼多,軍隊的管理還有對女兒安危的擔憂看來對他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我和霍思良將身子挺得筆直,朝著李將軍敬了一個軍禮,同聲說道:“上尉凌峰,上尉霍思良,前來彙報情況,請李將軍指示”
我們兩個一出聲,李將軍立馬就抬起了頭看向了我們,一見是我們兩個,臉上的表情就舒展了一些,放下了手中的筆,繞過桌子朝著我們兩個走了過來。
李將軍走到我們兩個人面前,朝著我們伸出了手,跟我們兩個人都握了握手後,詢問道:“辛苦你們二位了,不知道你們找到了李婭了沒有任務完成得如何”
聽到這話,我和霍思良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李將軍見我們兩個不說話,臉上的表情立馬就陰沉了不少,看了看我們然後沉聲問道:“你們如實回答,婭兒是不是已經遇難了”
李將軍的話語雖然很鎮定,但是我還是聽出了裡面一些細微的顫音,雖然很不願意再去打擊李將軍,但是事實的確如此,我也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李將軍又看向了霍思良,霍思良抿了抿嘴後也點了點頭。
李將軍的眼光黯淡了不少,不過他並沒有任何失態的地方,而是繼續詢問道:“你們這次出去的小隊還有多少人回來了”
這個問題也是我心中的痛,不過我還是老實的回答道:“這次出去的小隊除了我們兩個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經犧牲了。”說完後,我和霍思良都低了頭。
將軍聽到我的回答後拍了拍我和霍思良的肩膀說道:“你們兩個也不用自責,都是我的錯,不應該為了自己的私情而把你們派到那個危險的地方,結果卻是女兒沒有就回來還害得那麼多計程車兵白白犧牲了”
李將軍說道這裡就說不下去,抬起頭看向了天花板,隨後低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和霍思良看著李將軍的樣子,想要跟他安慰他幾句,但是還沒來得及張口,李將軍就伸出一隻手擋在我們面前,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你們兩個去休整吧,讓我靜一靜,對了,這次的事情就不要對別人說了。”
聽到李將軍這麼說,我和霍思良也就把要說的話都給嚥了下去,我看了李將軍幾眼後就朝著他說道:“將軍,那我們兩個就離開了。”隨後,我和霍思良就對李將軍敬了一個軍禮後朝著外面走去。
李將軍朝著我們回敬了一個軍禮後就背過身去走到那張地圖前面去了,我和霍思良也從房間裡面走出去了。
剛剛走出去後,那些戰友再次圍了上來,看著他們,我和霍思良立馬就以李將軍命令不能將事情說出來為由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雖然他們很是有些不高興,但是也都明白保密條例以及其他的一些規定,對於上級要求不準說出去的事情都不會輕易刻意詢問和了解,這也是軍人的準則之一。
隨後他們就各自散開做自己的事情了,我和霍思良也走到坦克停著的地方去了,倚靠著坦克交談著,心裡也感覺安心了不少,還是回到屬於自己的隊伍才更加有歸屬心。
交談了一段時間後,蕭詠欣和馮慕錦還有林遠突然就走了過來,他們幾個看到我們兩個後,蕭詠欣淺笑道:“我果然沒有猜錯,你們兩個果然待在這裡,我們幾個想要跟你們談談。”
隨後的時間裡面,我們幾個人就開始就最近的事情還有未來該如何面對未來交談了起來,交談的內容包含了各個方面,不過越談就越感覺到未來有些暗淡,只能跟隨隊伍等待反攻機會了。
突然,我想起了在遇到蕭詠欣時產生的一個疑惑,一路上都沒有記得去詢問,現在回到了總部,又剛好能夠有這樣的閒聊機會,我就把我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蕭詠欣,我之前就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有士兵護衛,還為什麼有軍隊的裝備,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
我剛剛問出這句話,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全部都盯著蕭詠欣,我也在說出口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
不過還好蕭詠欣並沒有什麼忌諱,而是淺笑著看著我,又看了看其他人,隨後說道:“其實我的身份也沒有什麼神祕的,我的父親是第二集團軍的一位上校,只不過他在戰場上已經”
聽到蕭詠欣的話後,所有人又都看向了我,我立馬意識到剛剛的問話觸到她的痛處了,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啊,沒想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蕭詠欣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沒什麼,事情都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也幸虧還有慕錦待在我的身邊,我才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時間。”
馮慕錦隨後就握緊了蕭詠欣的手,兩女也隨之依偎在一起,霍思良看得那是一陣羨慕,不過也沒有做出什麼失態的事情或者表情,這種依偎也沒在多大會兒後就移開了。
繞開這個話題,我們又交談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很快就突然傳來了呼喊聲:所有計程車兵和人員全部都前往基地前方集合,請在十分鐘之內全部到場,注意,請在十分鐘內全部到場
、第十八章人員挑釁
突然傳來的訊息讓我們幾個人立馬停止了交談,朝著基地前方的空地快速趕了過去,在路上也能看到不少人從各處趕了過來。
趕到那片空地後,我就發現在基地的前方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了一個小型的臺子,不少計程車兵也已經開始在臺下站起了隊。
我們幾個也都各自隨著其他人找準隊伍站了進去,整隊的時間沒有多長,僅僅是一會兒功夫,臺下就已經站了好幾條長隊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前面的那個臺子,但是過了一會兒後還是沒有人出現在臺子上,各種竊竊私語也開始響了起來。
我靜靜的聽著其他人的交談,各種猜測的都有,說法都是莫衷一是,有些說法還非常的離譜,認為軍隊裡面可能出了什麼大問題。
我倒是覺得可能僅僅是為了整軍,畢竟兩個集團軍現在集合了,要是不好好整合一下,根本就做不到令行禁止,更做不到遇到喪屍後的協調作戰。
剛剛想到這種可能,李將軍和連城上校還有其他的一些穿著便裝的人一起上了臺,那些穿便裝的人也大多是熟臉,都是見過的。
基本都是些高官,戰前國家推行影片問政,官員與民互動的方式,使得這些官員也是出現得很頻繁的,有一些則是在巡視部隊的時候見過。
那些官員上臺後就首先鼓勵了一下大家,然後又使用虛擬投影儀投出了一個大螢幕,螢幕上展現了全國和國際上的情況,以前不大瞭解,但是這麼一說卻發現情況比我想象得還要糟糕。
首先就是國內,基本國內一些大型的城市都已經被喪屍佔領了,中小城市也都在被感染中,倖存者的數量也在大量的減少,中間也夾雜著一些大型的怪物,雖然不多,但破壞力巨大,情況十分嚴重。
國外的情況也比國內好不了多少,最嚴重的就是歐洲和美洲大陸,那邊盤踞著的除了大量的喪屍之外,還有更多更加大型的怪物,那邊的軍隊都是在使用先進的武器在苦苦堅持。
大量的國家都被喪屍和怪物給夷為平地了,部分人也不得不轉移到地面繼續生存,非洲大陸的情況也不大妙,喪屍和怪物也照樣在那裡橫行,大量的原始森林和河流遭到了破壞,全球的情況都很差,亞洲大陸怪物要少很多,但是也大同小異。
不過這裡面就有一個特殊的情況,那就是臨近我國的e國完全沒有任何的訊息傳出來,就連前去偵查的那些無人機什麼的都失去了蹤影,沒有傳回來任何的訊息。
講述完這些後,那些官員就從臺子上走了下去,李將軍和連城上校朝前走了一步,然後開始佈置起了部隊的最新編制。
第二集團軍的所部還有第四集團軍所部全部彙編成一個大軍團,所有的人員都由李將軍和連城上校共同帶領,所有的資源,武器和情報也都彙總到一起。
之後就是各種軍,旅,團,營,連,排的編制以及軍官的任免,耗費了大量的時間,不過由於士兵資訊的統一管理,這讓這個編制的過程減去了資料統計、軍銜和身份識別等等多個環節。
差不多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兩個集團軍之間的合併就完成了,我和霍思良竟然意外的成為了一個團的團長和指戰員。
當這個決定公佈的時候,我很是驚訝的看著李將軍和連城上校,不過他們也沒有注意我,而是繼續宣讀和指揮著隊伍的整編和任免。
霍思良有些驚訝和驚喜的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凌峰,這回我們哥倆一起升官還是在一起合作,就是不知道副團長會是誰。”
他的話音剛落,副團長的任免就開始了,當宣讀完我們團的時候,霍思良一臉的喜氣,眼睛放出精光,我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
沒有想到我們團的副團長竟然是馮穆錦按照軍銜來算的話,我們三個都不夠資格指揮團級隊伍,但是現在卻都當上了團級幹部,也不得不感嘆世事難料。
好事更是接踵而來,蕭詠欣也被分到了我們團,林遠,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