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別的,霍思良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也導致他一臉敵意的看著張豪,似乎已經把張豪給當成了情敵了。
整個武器庫裡面沒有一個人說話,空氣中充斥著一種肅殺的氣氛,那七個士兵的臉上全部都是一臉的警惕和嚴肅,看著他們幾個我就感覺到一陣涼意。
我數次想要跟張豪搭一下話,但是我剛剛說出一句話就會被那七個士兵訓斥,張豪也完全不搭我的話,數次後我就沒有再試圖說些什麼了。
時間過得很快,之前被拍出去調查計程車兵也朝著通道這邊過來了,不過進來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竟然是一大批,全部朝著這邊奔跑了過來,臉上隨顯焦急但是卻不慌張。
武器庫裡面雖然放置了大量的大型武器,但是還有著一些不小的空間,但是那些士兵全部湧進來的時候,武器庫裡面就顯得有些慌張了。
張豪見這麼多計程車兵全部湧進來,眉毛立馬就皺了起來,朝著他們吼道:“難道你們忘了自己的職責,沒有我的命令怎麼全部都進到了這裡面”
原先被張豪派出去驗證的兩個士兵走到張豪面前開始解釋了起來,經過一番解釋張豪的眉毛方才放開了了,但是臉色也變得有些發黑。
我在一旁將他們說的所有事情都聽得一清二楚,原來他們兩個從武器庫裡面出去打算利用上級配發的裝置來驗證我們說的情況,以及進一步準確確定我們三個人的身份的時候,突然就有士兵來找張豪說有人侵入了防護範圍。
這兩個士兵立馬就停下手中的驗證,跟著前來報告的人一起前去制服那些進入防護範圍的入侵者,但是等到看到入侵者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事情不妙。
那些入侵者竟然全部是衣衫襤褸,面目慘白,雙爪銳利的喪屍,那兩個士兵立馬就帶著其他的小隊趁那些喪屍沒有發現他們的時候緊急趕到了武器庫外面,進入了通道。
封閉了入口,並且還在沿途將那些鐳射探測儀,通道里的門也全部都給關閉了,以免那些喪屍進入到通道里面。
看來這些喪屍還是侵入了這邊,這個事實就要比任何的說教都要有用了,張豪聽完那兩個士兵的話也看向了我們三個。
我朝他點了點頭說道:“這回事實擺在你的面前了還相信我們嗎我想你們肯定早就已經跟軍部聯絡不上了,因為這場喪屍之亂早就在半年前就已經爆發了,現在那些喪屍也已經蔓延過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豪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看向了站在四周的那些士兵,這些士兵在進來的時候,看到我們三個都被制住了臉上都有驚訝閃過,此時也都看向了張豪,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第四十三章核彈倉庫
張豪逡巡了一會兒後,又看了看周圍計程車兵,下定決心般看向我們三個,咬牙切齒的說道:“暫且相信你們一次,但是你們要是騙我,我絕對會讓你們後悔”
押著我們計程車兵聽到張豪這麼說,立馬就把手上的槍給收了起來,我朝張豪伸出手說道:“你做出了絕對正確的選擇”
張豪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握了一下又搖了兩下就鬆開了。不過這傢伙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握手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我感覺我的手都要被捏斷了。
手上雖然感覺到很痛,但是我依然保持著臉上的表情的平靜,要是露出了一點齜牙咧嘴的表情絕對會被張豪看不起,這樣也很不利於以後的合作。
張豪鬆開手的時候,我也沒有露出一點痛楚,僅僅是把手背在了後面,張豪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又被嚴肅取代了。
霍思良和馮穆錦也都走到了我的身後,他們可能看到了我背在後面依然有些微微發抖的手,同時在我耳邊請問:“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他們兩個,而是直接看向了張豪,張豪見我一直看著他也開口了:“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既然你們能找到這裡肯定有相應的計劃。”
我點了點,心想總算讓這小子先開口了,自然要讓他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一邊說道:“我們當然有計劃,最初的計劃就是進入武器庫,檢視清楚裡面的情況,清點所有的武器,記下地方後帶領我的人來把所有有用的武器都帶走”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張豪的面目,此時他的臉色有些發黑,眼神裡面也有著些許憤怒,看來我的這個計劃有點激怒他了。
其實這點我也早就想到了,張豪是奉命守護這裡的,本來他就覺得我們三個是特工,我說出的計劃又是帶走這裡所有有用的武器,他又怎麼會不生氣
不過我也不等張豪的怒氣繼續積蓄,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又把計劃給更改了,依然檢視這個武器庫裡面的所有武器,不過運送出去就要拜託你的人了。”
這回我就想看看張豪是什麼反應,既然他懷疑我們三個是特工,與其不斷的做著無謂的解釋,還不如直接就給他看看我們拿著那些武器到底做什麼,又是不是在拯救z國。
張豪見我這麼說,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眼中的怒氣也消逝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卻突然嘆道:“能夠用到的武器只有這外面的這些了,裡面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我們應該動用的。”
說著張豪就走向了其中一個門,按著外面的按鈕,並且還按了手印後,門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一種肅殺的氣氛再次充斥在空氣中。
我也沒來由的感覺到危險的感覺,當那道門完全開啟的時候,我發現裡面放著的是一枚枚儲存嚴密的彈頭,這些彈頭擺放得很是整齊,一個大大的核輻射的標誌也貼在那個房間裡面。
看著這裡的武器,我一下就被驚得目瞪口呆了,這些武器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核彈頭,不知道是什麼型別的核彈頭,但是威力絕對不是一般炮彈能夠匹敵的。
最讓我驚訝的不是這種武器,而是數量,那個房間很大,雖然擺放和防護的裝置佔據了不少地方,但是裡面也足足放了上百枚這種核彈頭。
我這麼驚訝也是有來源的,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動用了原子彈,爆炸產生的恐怖效果使得社會上一直有科學家和各類組織反核武器,不過由於種種原因核武器一直存在。
直到差不多六年前,一直被各國壓制的恐怖分子不知道是如何弄到了一枚核彈頭,竟然為了報復,而在製造了一起慘絕人寰的恐怖襲擊,核彈的恐怖威力直接就讓遭受到了遭受到巨大的損失,同時不少無辜的平民也在這場恐怖襲擊中喪生。
這一場恐怖襲擊使得全世界都為之震動,無數的人為遇難者哀悼,全世界也因此掀起了一股無比巨大的反核浪潮,大部分國家都有民眾遊行呼籲世界國家停止研究核武器,並且銷燬所有已經制造出來的核武器。
這個製造這起恐怖襲擊事件的恐怖組織也遭受到了各國瘋狂的襲擊,特別是,幾乎傾盡全國之力來殲滅這個恐怖組織。
這個恐怖組織雖然存在的時間很長,一直是除不掉,但是這次的恐怖襲擊也讓這個恐怖組織成了所有國家的攻擊目標,僅僅是在兩個月時間內就被徹底擊潰,所有組織這場恐怖襲擊的恐怖分子全部被處決。
聯合國會議接連召開,緬懷逝者的活動也接二連三舉行,每次活動舉行都會將反核浪潮掀到更高,各國高層承受的壓力也很大。
最終各國都做出了停止核彈研究,銷燬已有核彈的承諾,當時很長一段時間的新聞都是報道各國銷燬核彈,封鎖核研究室的場景。
雖然在半年前的第三次世界大戰中,用到戰場上的也不過有中子彈而已,原子彈和氫彈都沒有被用上,這裡卻存放有這麼多的核彈。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武器庫會有這麼嚴密的防護,甚至還動用了特種部隊,這麼多的核武器也的確需要用到這種級別的防護。
霍思良和馮穆錦看著那裡面的核武器同樣瞪大了研究,連張豪手下的那些士兵也都瞪大了眼睛,看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守護的竟然是這樣的武器。
張豪看著我說道:“很驚訝嗎這個也不過是三分之一,這個裡面放的是原子彈,後面的幾個門後面放置的還有氫彈和中子彈,再加上眼前這些戰機和坦克就是這裡所有的武器。”
張豪的話再一次震撼了我,這個武器庫裡面的核武器竟然有這麼多,那麼之前在電視裡面播放的銷燬的大量的核彈頭又是怎麼回事
霍思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核武器,國家不是已經發布宣告不研究,不儲存核武器嗎”
張豪聽了霍思良的話,一臉輕蔑的說道:“難道你是看新聞聯播長大的核武器是一個國家確保國家安全的底牌,可能真的就這麼全部銷燬嗎”
“核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對於z國有了核武器才能安全,不少的國家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z國,那些反核人士不會管你國破時人民會受到多大的羞辱和怎麼的待遇。”
張豪剛剛說完,武器庫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擊聲和刺耳的抓撓聲,響亮的聲音在武器庫裡面四處迴盪著,蕩擊人心。
張豪和那些士兵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張豪還在聽到聲音後高聲詢問那些士兵:“剛剛是誰在敲鋼板,自己站出來”
張豪接連喊了三聲,沒有任何士兵站出來,每個士兵臉上都是面面相覷的表情,張豪也因為這個而有些憤怒了,不過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掃到我們三個人身上。
張豪的行為還是讓我感覺到不信任,不過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在聽到這個聲響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發出來的了。
這種聲音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面,我已經無數次聽到了,這個聲音絕對就是喪失的聲音,那些喪屍肯定已經從地面上挖到了地下,此時應該就是在武器庫的外面想要破開武器庫的鋼板進入裡面。
張豪的眼光巡視了一圈,見還沒有人說話即將又要發火的時候,我朝著他喊道:“不用找了,這是那些喪屍抓撓基地庫外圍的聲音,那些喪屍已經發現武器庫了”
張豪聽到我的話,眼神猛地一變,雙眼銳利的盯著我:“那些喪屍怎麼可能進入到武器庫,難道說那些喪屍還會挖地不成”
張豪的話音剛落,霍思良就戲謔的說道:“還真給你了,那些喪屍還真會挖地,而且比起挖掘機還要犀利,它們挖地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機器可以比的,我們好幾次就是因為那些喪屍鑽進地下攻擊才使得基地被攻破的。”
張豪聽到霍思良的話,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不過這個時候武器庫裡面再次傳來敲擊和抓撓的聲音,而且還不是一下,一直在持續,半天沒有消失。
張豪臉上的疑慮立馬就消失了,鋼板傳聲很好,再加上這個武器庫的鋼板應該很厚,完全分辨不出來聲音是從哪裡傳過來的。
情況很是不妙,眾人的臉上也都有些焦慮,張豪則直接走到開啟的那扇門前面,迅速的將那扇門給關上了,並且可以聽到大量機械運轉的聲音也隨之傳來,一道道鐵門落下的聲音傳來,但是並沒有看到有門落下。
“就按照你們的計劃行事,開啟外門,所有士兵進入坦克和飛機中待命,等到外門完全開啟依序將武器開出去,你們三個前面帶路”張豪堅定的話語突然響起。
、第四十四章浩蕩隊伍
這話一出,那些士兵們立馬就動了起來,行動十分有素,完全不需要張豪去分配,有一部分士兵就去開那些比較大的鐵門了,而另外計程車兵則全部向著菱式坦克和戰機分頭而去。
張豪也朝著我們三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看了他一眼後帶著霍思良和馮慕錦一起走向了擺放在最前面的那輛菱式坦克。
士兵們全部都選擇的是其他的菱式坦克,並沒有人靠近這一輛。等我們三個全部鑽進菱式坦克裡面,霍思良就有些不滿的說道:“這個張豪實在是謹慎得過了頭,我們以後能夠他合作好嗎”
馮慕錦聽了霍思良的話,偏著頭說道:“我倒覺得我們只要能夠讓他完全信任我們,絕對能夠比一般人還要合作的好。”
我點了點頭,對霍思良說道:“我覺得馮慕錦說得對,張豪的警惕也是特種訓練裡面所具有的,他作為一個特種部隊的指揮官,有著這樣的警惕也不為過,但是隻要取得他的信任,他絕對會是我們最得力的幫手。”
之前跟張豪打的交道讓我看得出來,他隨時隨地保持著警惕,開始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把我們帶進武器庫來鑑別我們是否是特工,但是我還是想通了,因為他有足夠的本事保證我們無法從他的手上逃脫。
一個如此謹慎的人卻有著如此大的信心,這不是自負,而是對自己和帶下來的那九名士兵最大的信任,如此信任只可能奠定在足夠的能力下面的。
這樣計程車兵是我們現在最為需要的,所以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讓張豪能夠最大程度的信任我們,能夠把我們當成自己人。
霍思良不知道是沒有想這麼深,還是因為張豪會因馮慕錦的話而去查證而吃醋,並沒有對我說的話便是多大的信服,只是一臉等著看的表情。
我和馮慕錦看到霍思良的樣子,都搖了搖頭,我是為了霍思良這吃醋的樣子而搖頭,至於馮慕錦是因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戰術頭盔裡面傳來了張豪的聲音:“可以發動坦克了,隨時準備行動,中間的大門開啟的時候直接往裡面衝,不要管那後面到底有什麼”
我簡單應答了一聲就沒有再跟霍思良和馮慕錦交流了,立馬就把菱式坦克發動機給發動了起來,這輛菱式坦克明顯比起我們開來的那一輛效能好得多,光是聽發動機的聲音就能夠聽出來。
那些前去開啟武器庫裡面那些比較大的門計程車兵動作很是利索,沒多長時間大門就已經開始緩緩的打開了,那些士兵也立即從一旁往後面的那些坦克和戰機走了過去。
三道比較大的門,旁邊的兩道是修築有飛機跑道的,而中間那一道門前面沒有飛機跑道,而我現在就是要走中間的那道門。
中間那道門緩緩開啟的時候,我就已經開著坦克朝著那道門開了過去,菱式坦克厚重的身軀緩緩的前行了起來,當我開到門前面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
這哪裡是一道出口,門後面的竟然是山岩,並沒有出口,這麼一個武器庫竟然設定有這道門怎麼會不把這道門後面的路打通
沒有發呆的時間,我乾脆就把心一橫,猛踩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頓時就提高了,坦克直接就朝著門後的山岩撞了過去。
坦克撞上山岩的瞬間,那一處山岩直接就轟然倒塌了,坦克也從武器庫裡面直接就衝了出來,外面的光線一下來就亮了不少。
前面是一道坦途,身後則是一座不大但也不少的山坡,武器庫就是安放在這個內部被挖空的山坡裡面,旁邊的那兩道大門也做了很好的偽裝,沒多長時間就有戰機衝破偽裝從裡面飛了出來。
後面則是一輛接著一輛的菱式坦克從武器庫裡面衝了出來,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們三個來管了,張豪自然有他的安排,我們三個只需要開始坦克在前面帶路就行了。
我開啟了菱式坦克上面的方向指示系統,發現這個武器庫裡面的方向指示系統要比我之前開的那兩輛也要好上不少,指示方向要清楚很多。
靠著方向指示系統,我很快就找準了回到e國基地的方向,直接就開著坦克朝著那邊開了過去。
不過開了沒多長時間,我就發現坦克竟然開到了之前武器庫的防守線範圍內,不少的喪屍都在朝著武器庫的方向緩緩走過去,坦克的轟鳴聲立馬就吸引了其中一些喪屍的注意力。
那些喪屍注意到朝著它們開過去的坦克,直接就衝了過來,原本緩慢的速度也在瞬間變快了不少,我連忙開啟火力系統,但是卻發現這輛菱式坦克上面並沒有多少的子彈。
也許是因為這個武器庫裡面的武器本來就不是準備在戰時使用的,上面的武器配備並不多,只有幾百發機槍子彈,十發高爆榴彈而已。
開了一下這個彈藥儲量,我權衡了一下還是毫不猶豫的操縱著機槍向著那些朝著坦克撲過來的喪屍掃射了起來。
現在不止是我這麼一輛坦克,在我的身後還有著幾十輛的菱式坦克,上空同樣還有著幾十架的戰機,這樣的數量還需要擔心彈藥的儲備嗎
機槍噴吐著火舌,直接就將那些試圖靠近的喪屍打倒在地,不過由於這邊開了火,四周更多的喪屍朝著這邊湧了過來,喪屍反而出現越打越多的情況。
打了沒幾分鐘,幾百發子彈就全部被打了出去,當子彈不再從機槍裡面打出來的時候,我直接踩著油門打算直接從那些喪屍的身上碾壓過去。
三輛菱式坦克同時出現在我這輛坦克的兩邊,相併而行,三輛菱式坦克上面的九挺機槍也不約而同的朝著喪屍打了過去,雖然湧來的喪屍更多,但是突然增加的火力也讓那些喪屍有些吃不消了。
喪屍的湧來開始出現了停頓,喪屍中間的空擋也越來越多,三輛菱式坦克又悄無聲息的將速度降了下來,慢慢的落到了我的後面,進入了之前的坦克隊伍裡面。
後面沒有喪屍繼續接上,而前面的那些喪屍也已經走遠了,中間只是剩一些零星的喪屍,這些零星的喪屍根本就對坦克造不成任何的喪屍和困擾,我直接開著坦克就從那些擋路的喪屍身上壓了過去。
後面的坦克隊伍更是一輛接著一輛前行,很快在我這兩天坦克前面就沒有任何的喪屍了,零星的槍聲也從後面傳了過來,不過這些槍聲都僅僅只是打了一會兒就沒有聲響了。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跟在後面那整齊劃一的菱式坦克隊伍,我突然就覺得豪氣萬丈,這麼多的菱式坦克,哪怕這次帶回來不是張豪的特種隊伍,就是這麼一群菱式坦克叢集也可以消滅不少的喪屍。
再看盤旋在高空的戰機,雖然因為角度和高度的問題並不能清晰的看到那些戰機,但是有了這些戰機就可以將國內依然殘餘的部隊都給彙集起來,同時也能拯救更多依然在屍群中苦苦掙扎活下去的民眾。
不過路上的危險卻無法忽視,雖然這麼一個龐大的隊伍有著龐大的戰力,但是同樣也很容易暴露目標,就是從武器庫這邊到達界河這段路上就遇上了好幾撥的喪屍。
喪屍的數量或多或少,沒有造成太大的威脅和阻攔,只是在對付這些喪屍的時候也耗費了不少的炮彈和子彈。
之後順利渡過界河,直接就朝著e國的那個基地直撲過來,雖然這些菱式坦克和戰機的體積都比較龐大,數量也比較多,但是我簡單的算了一下,e國的那個基地差不多可以容納下,另外還有林遠在,也可以想辦法擴大一下基地。
開始的時候還比較順利,越過界河之後就基本沒有見到幾隻喪屍,路上也都比較順利,但是在即將接近基地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和大量的硝煙從基地方向傳了過來。
隱約還能夠看到怪物龐大的身軀,沒想到僅僅是離開那麼一段時間基地就再次遭受到喪屍和怪物的襲擊,就這麼一兩天的時間,基地的外牆肯定沒有修復好,事情有些麻煩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將坦克的油門加到最大,坦克直接就朝著基地的方向急速馳去,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