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發。
周圍的人都覺得吳黎他們是一群傻子,有老有小還去多管閒事,而被打的男人看吳黎和蕭雲出來吹了個口哨,對身後幾個人道:“哥們,待會兒注意點,打到兩個美人兒我可是會心痛的”。
忍無可忍,大家拿起工具就要衝上去拼命卻聽道步棋說:“住手,全部給我回來”。
對方看他們瞬間退了回去,囂張的說:“管完閒事就想走,沒那麼容易,不過要是留下點東西”說著眼睛在蕭雲身上瞟了瞟。
吳蒙覺得有股氣直衝他腦門,正想衝上去給那說話的男子又來一拳,發現被步棋拉住說:“真沒出息,跟一群**計較什麼?”不等對方反應便吹了個口哨,白菜從一旁人群中竄出來,跑到步棋旁邊搖尾巴。
大家看著喜歡搖尾巴的白菜全部都退了下來,步棋摸了摸白菜的頭笑道:“去吧,不要咬死了”。
一時間人群全都散去,生怕被‘狗’咬到,白菜看到散去的人群,驕傲的仰頭一聲狼嚎向那幾個人咬去。看著那幾人拿著刀,吳黎有點擔心的問道:“白菜能行麼?”
步棋嗤笑:“一群廢物而已”。
那些人果然只是個廢物,平時欺負其他人還可以,完全不是白菜的對手,才十多分鐘就全都倒地**。而白菜卻完好無損的回來繼續搖尾巴。
步棋用腳尖點了點白菜的頭笑:“真沒用,面對一群廢物,還被弄掉一塊毛”。
白菜羞愧的低下頭。
眾人默:這還沒用,難道你沒有看到對面那幾個男人都血肉模糊了,不過白菜你成精了吧,羞愧個什麼勁兒。
收拾了流-氓,大家心情都很好,吳黎破天荒的賞了白菜一勺蜂蜜,白菜吃完圍著她和步棋轉圈,那模樣像是要是再來幾個流-氓就好了;而吳蒙把自己中午沒有吃的肉乾給那個剛才就瑟瑟發抖的母親,那母親把手在身上擦了擦,用兩隻手接過肉乾說道:“謝謝大哥,那個能不能明天再說?”
吳蒙疑惑:“哪個?”
那母親臉上尷尬的指了指旁邊的樹林,吳蒙還在疑惑,蕭雲則一溜煙的跑回了車。
吳黎指了指地上的流-氓,又指了指樹林道:“哥,還不去解釋”,吳蒙秒懂的
去追蕭雲。
那母親看著前後跑掉的一男一女有點後悔之前的行為,正想解釋什麼就看到剛剛可愛的姑娘搶掉她手的肉乾;吳黎的動作引起了周圍一群人的鄙視,母親旁邊的孩子看到到嘴的肉飛了,張開嘴眼淚汪汪的要哭,卻又被吳黎手上的肉乾堵住。
步棋已經無法忍受她的惡趣味,正要拉她離開就聽她對那母子說:“食物還是要到肚子裡才能當真,這都不懂,只有被欺負”。
經過中午的事情,大家都多多少少的拿了些食物給那母子,只有步棋沒有。下午出發的時候,吳黎忍不住問道:“你不同情那對母子麼?”
步棋笑:“同情?”
吳黎點頭:“是呀,哥哥拿了好多橘子和餅乾,孫爺爺他們也拿了水,連王思睿大殺器都分了塊麵包,而你卻什麼都沒給?”
“殺人犯有什麼值得同情”看吳黎一怔便繼續說:“她腳上男式鞋子沾有血跡,那孩子身上的毛衣那麼新,也不是那女人能穿的型號,你說那是怎麼來的?”
吳黎想到一種可能,但心裡不服氣:“也許她們是從死人身上拿的”
“也許吧”
而被救的母子那邊,孩子依偎在母親懷中:“媽媽今天那個哥哥是好人”。
那母親冷笑:“好人,好人會等你母親被欺負了才出手,只不過是圖虛名的偽君子而已”。
圖虛名的偽君子:“阿雲,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那個女人那樣子,我會為了她而讓你生氣麼?”
蕭雲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她長得好看,你就會為了她而讓我生氣”
‘還珠’模式開啟,聲音大得後面兩個車都聽得到。
快天黑時,忽聽前面一陣歡呼,吳黎睜開迷濛的大眼困惑的望向步棋:“怎麼了?”
步棋看她眼睛水汪汪說不出的可愛,揉了揉她頭髮,把前面的指示牌給吳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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