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松樹附近,那隻山龜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慌慌忙忙的想要調頭離開。可惜,陶夏好不容易才將之引誘了過來,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它離開。
將早就準備好的資訊素綁在弓箭身上,舉起軍用十字弩瞄準,射出了這個計劃裡,最重要的一箭。
玻璃瓶碎在變異松樹枝幹才過了一會兒,原本還想逃走的山龜這會兒卻紅了眼睛,像是出膛的山炮一樣,怒衝衝的向著變異松樹衝了過去。
軍部和血玫瑰的人早得了陶夏的吩咐,將這片空地讓了出來。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遠遠的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而此時這隻山龜展現出來的速度,也讓在後面看戲的眾人吃了一驚。這哪裡還是慢吞吞的烏龜啊,那身手矯健得,那手腳靈活得,簡直就可以和忍者神龜媲美了!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們瞪大了眼。只見那顆不動如山的松樹突然像是炸了毛一樣,開始抖動起來。當神龜靠近它不到十幾米時,一直蓄勢待發的松樹終於展開了他的攻擊。
只聽咻咻幾道破風聲響過,幾根和木箭一樣大小的松針飛過,有的擊中了烏龜,有的卻落到了一旁的地上,還有一些甚至射中了旁邊的樹。
不遠處的隊員們看著穿透樹幹的松針,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我滴那個乖乖,這要是射到自己身上,那還有命麼?
變異松樹雖然厲害,但烏龜的龜殼卻完全無視它的攻擊。而另一邊,烏龜雖然比不上松樹敏捷,但勝在它能夠躲閃。此消彼長之下,烏龜很快便佔了上風,那棵變異松樹不多時便倒了下來。
而其後,便是烏龜洩憤一般的在原地發洩一番之後,慢悠悠的晃著身子離去了。
而那些站在一邊觀戰的隊員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目送其離去。就是在這一天,他們見識到了,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變異動、植物,
在歷經了諸多危險之後,這才的考察任務,終於畫上了句號。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回城的路上,卻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
百分之十五!
這是梁教授在經過仔細的考察和計算之後,得出來的數字。儘管可能在其他地區還有些差異,但總體算起來,卻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樣的數字讓隨行而來的隊員們憂心不已,誰都知道,在現如今本就生存艱難的大環境下,若是再有超過百分之十的動植物變異,於還倖存著的人類而言,那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回到基地之後,陶夏他們便從其他團員口中得知。穆東來的炎驍傭兵團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近來居然一改之前的低調路線,開始大張旗鼓的兼併一些頗有實力的中小傭兵團。
但此時的第一傭兵團顯然對此無暇顧及,因為除了之前已經明確表示要加入第一傭兵團的血玫瑰之外,還有好幾個實力都不俗的傭兵團向第一傭兵團表達了想要合併的意願。至於其他稍微大些的傭兵團,也對第一傭兵團表示了善意。
陶夏聽了這個訊息,將冷瑾放在桌上的銘牌一推,跳著坐上了辦公桌,翹著二郎腿一邊抖一邊抱臂笑道:“看來穆東來也不是沒用的,這不,咱們之前怎麼邀請都不願意的人,這會兒居然主動上門求著咱們合併!”
潘黎翻了翻之前的考勤紀律,慢悠悠的飄出這麼一句:“他們著急了!”說著將本子合上,後靠在沙發上,悄悄拍掉某人作亂的手,道:“既然都是賣,自然要挑個好的賣。咱們團雖然成立的時間不如炎驍傭兵團,但實力跟他們比起來,卻也是不相伯仲的。”
說著瞪了一眼傻樂的某人,讓身子靠得更舒服一些,以緩解腰部的不適,接著說道:“更何況真要比起來,他們還沒有咱們團在基地購買武器的優先權,人家會選咱們團,也是意料之中的!”
潘黎的這番話倒是說到了在場眾人的心裡,在制定了有選擇的兼併計劃之後,忙碌了多天的眾人終於散了。
而在這些人離去之後,王煜離去沒多久,有拿著東西匆匆的返回了辦公室。
“進來吧!什麼事?”正想吃豆腐的某人被敲門聲喚醒了理智,開啟門有些奇怪的問道。
王煜的目光在陶夏紅了的耳尖留連了一番,隨即衝著陶夏擠眉弄眼了一番,待某人快要發火之際,這才把來意講明。
“你不是讓我盯著那個女人嗎?剛剛釘子傳回來一個訊息,說是發現了一個重大的訊息!”
說著便將那人傳回來的訊息一一道來,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所說的這番話,會給他們、第一傭兵團,甚至是穆東來的炎驍傭兵團,帶來怎樣的後果。
冷瑾聞言下意識的看了陶夏一眼,當初安排人去跟蹤那個女人是陶夏出的主意,他本來只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才派了人去跟蹤的。卻不想,倒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就因著這個,原本已經離去的隊長和副團長們,又被冷瑾的一個電話給叫了回去。
而基地的另一邊,陸雯欣一把將廚房剛端上來的雞湯摔在了地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家裡是你做主了?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在伙食上缺斤少兩!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性子,所以才拿這種兌了水的雞湯來糊弄我?”
下人跪在她面前,嚇得瑟瑟發抖,不住的磕著頭認錯道:“夫人,夫人!您就饒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竅了,才會做出這樣昏了頭的事來。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陸雯欣本還欲追查到底的,但忽然想起了那個計劃,便收起了咄咄逼人的面目,故意冷著臉做出一副端莊的儀態來,說道:“算了,看在你是初犯,又是穆家的老人了,這次就放你一馬,再讓我發現一次,就把你全家都丟出城去!”
那人被陸雯欣話中的寒意嚇得打了個哆嗦,忙顫顫巍巍的磕頭道謝不已。壓根兒就沒發現,他口裡‘仁慈善良’的太太,眼裡閃過的一絲厲光。
剛進了花廳的小方目不斜視的從那人身邊走過,到陸雯欣面前站定後,附耳過去不知說了些什麼,倒引得陸雯欣笑出了聲。
低頭瞥了一眼還跪在身前的人,陸雯欣眼裡閃過一絲不屑,但隨即卻換上了溫和的口吻,道:“行了,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那人唯唯諾諾的告退了,陸雯欣方才轉過頭來,衝小方說道:“把吳小姐請進來吧!另外,吩咐廚房準備些茶點!”
小方應聲退了下去,轉身去辦陸雯欣吩咐的事情去了。
陸雯欣看著窗外逐漸變綠的花園,伸手掐了一朵臘梅花,在纖纖玉手中把玩,輕笑著喃喃自語道:“吳思啊吳思,你既然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擔著才行!”
說罷手中一緊,寇紅色的指甲掐入了手心,她卻好似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笑得如沐春風。再攤開手時,方才還含苞待放的臘梅,已經香消玉殞了。
吳思照樣是一副美豔不可方物的模樣,笑盈盈的進了花廳,但細細看來,卻還是能在眉目間,看出幾分疲憊來。陸雯欣裝作沒看到,一改方才的高傲,親切溫和的攜了吳思的手,一同走到小圓桌旁坐下。
兩人親親熱熱的說起了家常,是不是傳來一陣笑聲。那溫馨的場景,不知道的,還真當兩人是親姐妹呢!
就在吳思與陸雯欣和諧的喝著下午茶時,第一傭兵團這邊,會議也接近了尾聲。
陶夏和冷瑾相攜著回了家,陶爸爸陶媽媽自然又是一頓歡喜不提。晚飯過後,冷瑾堂而皇之的進了陶夏的臥室,陶媽媽也只是皺了皺眉,隨即又貼心的給陶夏熱了牛奶,送進了屋內。託某人臉皮厚的原因,臥室的主人默許了他的正式入駐。
當天夜裡,正當冷瑾熟睡之際,耳邊傳來隱隱約約的呻吟,將他從周公那裡喚了回來。
“小夏,你沒事兒吧?”冷瑾醒來才發現,陶夏的小臉通紅一片,眉頭輕蹙,顯然正處於不舒服中。冷瑾伸手一探,那額頭燙的驚人,當下忙慌亂的喚道。
雖然不知陶夏到底怎麼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似乎開始進化了。只是這土系進化,居然還有這等作用?
但此時已經失去意識的某人,顯然是不可能迴應他了。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身邊人身上的清涼,一貫睡覺異常乖覺的某人,居然開始在冷瑾身上蹭了起來。
自從遇見陶夏以後,冷瑾便過上了和尚一樣的生活,就連偶有的幾次洩慾,也是自己幫自己。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上人在懷裡睡著,本來就已經忍得很辛苦了,陶夏再這麼一蹭,那無異於在火上澆了一鍋熱油。
最考驗人的是,大概是熱糊塗了,冷瑾身上的溫度已經不能滿足陶夏,他開始撕起了自己的衣服。冷瑾看著在月光照耀下,陶夏白皙修長的身子,差點沒噴鼻血。
他忙移開了眼睛,身下傳來的脹痛讓冷瑾差點沒把牙根咬爛了。但移開目光卻並沒有幫到他,耳邊傳來的一陣陣呻吟已經成了一種折磨。
正當冷瑾猶豫著,要不要把這隻磨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時,憑空搭在自己腰上摸索的手,瞬間將他的理智消滅得絲毫不剩。
冷瑾低吼了一聲,反身壓在了某人身上,‘刺啦’一聲過後,是飄揚而起的襯衫。因為怕傷到陶夏,冷瑾強忍著*,**做得異常到位。
是以當進入他體內之時,陶夏只輕微的皺了皺眉,隨即又熱情的迎合起來。那種來自骨子裡的情動,讓處於上方的冷瑾徹底瘋狂起來,顧不上思考,僅憑本能的一入到底。
那熾熱的溫度差點讓冷瑾在一開始就繳槍投降,待適應了之後,他才開始了緩慢的動作。
室內響起旖旎的呻吟,讓月牙都羞紅了臉,躲進雲層再也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