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她們真打算併入咱們傭兵團?”陶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一次向冷瑾確認道。
冷瑾笑嘻嘻的點頭,答道:“當然了,我們之前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些細節上面的問題,等回去商量一下,就可以正式對外公佈了!”
陶夏有些疑惑,道:“我看那血玫瑰傭兵團實力也不弱,玫瑰團長又是個有能力的,就算不併入咱們團,照樣也是基地裡排的上號的,有什麼理由,讓她們一定要加入我們團呢?”
對於陶夏的這個問題,冷瑾只是笑了笑,隨即倒是很爽快的告知答案了:“自然是因為不想加入別人的團隊,所以才選擇了我們。”
掏出初時還沒反應過來,待想起前些日子聽說的訊息後,猛然醒悟過來:“她們不想加入的,是炎驍傭兵團?”
冷瑾露出會心的一笑,盯著陶夏點了點頭:“玫瑰沒有細說,不過。。。”說著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道:“你也知道,前段時間炎驍傭兵團的動作那麼大,有心的人自然會知道。像是血玫瑰這樣在基地裡排的上號的傭兵團,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他們拉攏的名單裡。”
說到這個,陶夏皺起了眉,略帶不安的說道:“你說,穆東來弄這麼大的動靜出來,究竟想做什麼?”
對於這樣的問題,冷瑾也不得而知,當下便搖頭回道:“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對於血玫瑰傭兵團發出想要加入的意願,冷瑾和陶夏自然是歡迎的。不提別的,單說血玫瑰既然能被炎驍傭兵團拉攏,就足以體現出其的確有拿得出手的實力。
因為尚在野外,即便想要快些確定雙方的合作方案,也暫時沒辦法,不過因為這個暫時的盟約,兩隊倒是並做了一隊行動。自然了,這期間,玫瑰美女也收穫了陶夏的無數計飛眼刀子。
直到某天玫瑰悄悄在陶夏耳邊說了一句話,讓傲嬌的某人瞬間紅了臉。隨後即便是見了她,也一改當初橫眉怒眼的情形,變得縮手縮腳不敢直視玫瑰。
冷瑾倒是很好奇,轉而找了機會專門問了玫瑰,玫瑰笑嘻嘻的回道:“我說,我才不喜歡腹黑狐狸,倒是像他那樣的傲女王才是我的菜!”
冷瑾愣了一下,隨後卻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的確,按照陶夏的性格的話,也的確只有這麼說,他前後的表現才會有如此大的差距。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喜歡的人相同,玫瑰倒是跟冷瑾成了極好的哥們兒。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陶夏在與她接觸了一段時間以後,反倒對玫瑰放下了提防心。
這女人也算是女人中的男人了,喜歡和不喜歡分得極其分明,在待人接物方面也是絕對的灑脫,平生最恨的,便是小三!
殊不知正是他們這樣毫不避諱的相處,反倒讓某些人怒紅了眼。在日常的任務和相處中,時不時的便想法子給他們下絆子。
且不提冷瑾這邊紛亂複雜的人際關係,基地方面,一直平靜度日的某人,也終於有了行動。
穆雨跟看大門的兄弟打了個招呼,隨即神情悠閒的出了大門。守大門的團員對他三五不時的出門顯然已經習慣了,只是在最開始同他打了招呼,隨即便轉過目光去警示別的地方去了。
離炎驍傭兵團有一段距離了,穆雨一收吊兒郎當的姿態,變得嚴肅起來。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以後,穆雨加快了腳程,徑直走向了城東的一片居民區。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在小巷中響起。
“吱呀!”門開後,穆雨一個閃身進了屋內,厚重的木門很快便又合攏起來,隔絕了外面人好奇的視線。
“不是說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要來這裡找我嗎?”一個女人窩在沙發裡,抖了抖手上的菸灰,漫不經心的說道。窩在她身邊的波斯貓似乎不喜歡煙味,但不知是何原因,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穆雨雖然已經見過這人多次了,但依舊被這女人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她就好像被上帝施了魔法一般,雖長得並不算是絕色,但一顰一動皆帶著分**。
似乎注意到了穆雨的窘迫,那女人輕笑出了聲,屋子裡迴盪著女人異常甜美的話音。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穆雨如墜冰窟:“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穆雨忙低下了頭,再不敢抬頭看那女人一眼,戰戰兢兢的等待女人的答話。他可是親眼看見過,這個女人談笑風生間,就殺掉一個出言調戲她的人。
女人吐了個菸圈,看著它慢慢散開,笑道:“這麼說來,她同意了?”
穆雨把頭點得跟搗蒜一般,顫抖著聲音回道:“沒。。沒錯,那邊傳回來的訊息是這樣說的!”
女人抿嘴一笑,好像真的和穆雨關係極好一樣,狀似隨意的打趣道:“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怕我吃了你嗎?”
穆雨嚇得腿肚子都軟了,冷汗一股腦的往下流,忙搖著頭否定道:“小的沒有緊張,沒有緊張!”
不知是不是覺得穆雨無趣,抑或著是因為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女人不滿的撇了撇嘴,但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將菸頭觸熄以後,翹著腿把玩著指甲,面無表情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吧!”
穆雨鞠了個躬,忙不迭的開門出去了。看著穆雨倉皇而逃的背影,女人嗤笑了一聲,摸著身邊的波斯貓,自言自語道:“走那麼快乾什麼?我有那麼恐怖嗎?不過。。。姐姐真的吃過人喲!你不知道,將仇人吞下肚腹的味道,簡直讓人終身難忘!嘻嘻~~”
“喵嗷~~!”她手下的波斯貓突然尖叫起來,伸出爪子準備撓這個弄疼了自己的女人。待目光接觸到那人的眼神時,又顫顫巍巍的伏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女人笑得異常輕蔑,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對著空氣漠然道:“這畜生就是畜生,你對她再好,她也總會想著背叛你!”
說罷手下一緊,掐著貓的脖子將之拎了起來,那隻波斯貓瞪大了眼睛,立馬掙扎了起來。只可惜握在脖子上的那隻手越收越緊,波斯貓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最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垂下了頭顱。
女人厭惡的看著手中的貓屍,一把將之扔開老遠,咬著牙擠出了兩個字:“噁心!”
昏暗的屋子裡,角落裡睜大雙眼的波斯貓,襯著嫋嫋升起的輕煙,顯得越發的詭譎起來。
炎驍傭兵團的總部裡,穆東來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看著穆問呈上來的東西。良久之後,才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挑了挑眉,問道:“這就是你交出來的答案?”
穆問看著辦公桌上的紙張,跪□來沉聲道:“屬下辦事不利,請少爺懲罰!”
穆東來冷笑不已,將檔案往穆問身前一摔,斂下眉眼來:“穆問,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穆問聞言,身軀一顫,隨即滿心苦澀的回道:“屬下辜負了少爺的期望,罪該萬死!”
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人,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算上今年,穆問跟著自己的時間,已經足足十四個年頭了。他的能力自己也是清楚的,所以才會力排眾議,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來完成。
可現在看看他最後交上來的報告,簡直讓穆東來自己都覺得丟臉。完成的任務離他們原本預定的目標,居然差了一半以上,這叫他怎麼服眾?
一想到那群老古董們,穆東來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耐性也消失得一乾二淨,揮了揮手對穆問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穆問聞言飛快的抬起了頭,驚訝的問道:“那不願意合作的那些團怎麼辦?”
穆東來用手指在剩下的團隊名上來回的滑動,最終露出了一抹無所謂的微笑,渾不在意的說道:“不願意合作,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讓他們悄悄消失吧!”
穆問張著嘴驚懼不已,那。。。可是幾千個實力不弱的傭兵啊!可是看了看被扔到自己面前的資料夾,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他怎麼能忘了,自己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呢?
想到這裡,穆問跟穆東來鞠了躬,穆東來揮手讓他出去,自覺讓少爺失望的穆問滿心難過的轉過了身。臨出門時,突然想起來什麼,又轉過身去同穆東來說了一句話。
豈料這一句話卻惹得穆東來大怒,抄起桌上的菸灰缸一把砸了過去。穆問沒有躲開,堅硬的菸灰缸砸在了他的額頭上,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滴滴答答的落了一身。
穆東來厲聲喝道:“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聲音之大,居然連門外來來往往的團員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待見到狼狽出來的穆問時,外面的團員都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又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幾天之後,就連城外帳篷裡住著的流民都知道,炎驍傭兵團的二把手穆問失寵了!
據說他不知為何觸怒了團長穆東來,被穆東來砸破了頭趕出了辦公室,就這麼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得知了這個訊息,正在喝下午茶的吳思驚喜不已,起身一個箭步便上了前。連下人小方將茶灑在了她最喜歡的裙子上也顧不上,拉著來通知訊息的人,欣喜的問道:“訊息屬實?”
那女人點了點頭,一臉諂媚的說道:“不會有錯的吳思姐,那個人被趕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好在他辦公室外打掃衛生,當時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的!”
確認了訊息屬實之後,吳思也恢復了平日端莊大方的儀態。捂著嘴輕笑後,吩咐小方拿了些錢賞給那女人,隨即又誇獎了她幾句,便讓人將她送了出去。
待小方回來後,吳思端著骨瓷杯,掃了她一眼,眼中的警告一目瞭然:“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希望你記清楚了!否則,丟了性命,可別怪我事先沒跟你說清楚!”
小方瑟縮著身子,點頭應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