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h省內的一座密林中,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隱藏在灌木叢中,手握對講機,密切注意著周圍的環境,異常小聲的說道:“各成員通報目前方位,重複,通報個人目前方位”
一陣電流聲後,對講機那頭傳來了回覆。
“報告,鐵劍已到達指定位置”
“報告,銀戟已到達指定位置”
“報告,鐵柺已到達指定位置”
“報告,流星錘已到達指定位置”
大概是因為小隊名稱是狩獵小分隊的原因,新加入的幾個人,都取了兵器名為代號。
陶夏趴在泥沼裡,側過頭回答道:“報告,飛刀已到達指定位置”
“狼牙收到!無異常情況,繼續隱蔽。”
隱蔽在各個地點的成員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另一對人馬,也正做著與他們無異的舉動。
“頭兒,咱們這樣不打招呼就來,恐怕不行吧?要是被那幾個老傢伙知道了,又要開始唧唧歪歪了”韓昀撥了撥額前的碎髮,頗為無奈的說道。
站他左手邊的鐵塔一樣的漢子聞言,嗤笑了一聲,吐掉嘴裡的草根,道:“就憑他們?爺爺我一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得乖乖的!有什麼好報告的?是吧!頭兒?”
剩下的幾個人雖然沒開口,但一臉的不屑卻說明了,他們和鐵塔意見一致,不覺得自己此時的作為,有什麼不對的。
而被這兩人叫做頭的男人,卻好似沒有聽見兩人的議論,只是拿著望遠鏡,似乎在觀察前方的情況。
但此時若有人能看到望遠鏡內的景象,一定會大呼此人太會演了!明明眼前景色如此撩-人,偏偏還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正蹲在樹上擦洗身體的陶夏莫名的覺得一陣寒意掃過,好似背後被什麼人注視著一般。迅速將衣服穿好,陶夏縱身躍下大樹,找到王煜:“轉移陣地吧!我總覺得好像被人監視著似的”
此時王煜正端著飯盒準備吃晚飯,聽見陶夏這樣說,二話不說,放下飯盒便招呼所有人開始轉移陣地。倒不是因為盲從,實在是因為陶夏的第六感太準了,打從他們進入叢林開始,撇開最愛跳脫沒腦子的猴子不說,就連向來只看資料說話的軍師,都對陶夏準得跟雷達一樣的直覺言聽計從了。
這樣神一樣的直覺,差點沒讓猴子給陶夏取一個陶雷達的綽號。好在之前尋找龍組旅途中所發生的的事,給他留下的印象還很深刻。所以,至少在短時間內,他是沒那個膽子,敢去撩-撥陶夏的了。當然了,只是他認為的沒有招惹到陶夏而已。
注意到陶夏又一次皺了眉,再瞥了一眼不知死活,還在上躥下跳到處蹦躂的猴子,軍師和溜子都很默契的沒吭聲。開玩笑,要是讓陶夏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那多虧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見識過陶夏實力的兩人,可不想自己成為替罪的羔羊。
當然了,也別說他們不講義氣,想想吧!任憑誰第一次以如此矛盾的心情,看著自己的兄弟作死自己卻無法開口提醒,都不會好受的,你要相信,那感覺別提多糾結了。
至於王煜麼,想了想之前自己早起跑步,無意間在學校森林裡,撞見陶夏揮揮手就招來一堆動物,如此詭異且恐怖的場面,說實話,經歷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某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堆老虎或是狼群裡。
況且在他看來,依著猴子的性格,就算你給他提醒了,估計他也明白不過來。既然如此,何必做表情給瞎子看,那不是浪費表情嗎?
於是在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下,誰也沒有出頭去多嘴提醒,這也導致了,在之後的歲月裡,猴子諸多‘不可思議’之事的發生。直到n年以後,見識了陶夏諸多神乎其技的操獸技能,他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直倒黴的根源在陶夏這裡。
收拾停當後,幾人迅速轉移了陣地。當然,忽略掉莫名奇妙被一群公猴子追著求-歡的猴子來說,氣氛還是很和諧的。
從望遠鏡裡看到這一切的男人,歪著頭低低的笑出了聲,半餉後,方才半是埋怨半是寵溺,語帶留戀的自言自語道:“這麼多年了,你折騰人的手段倒是越發的出色了。那隻臭猴子有什麼好看的,值得你把眼光放他身上嗎?你的目光,要是都屬於我,那該多好!”
站他身邊的宋青聽了這話,默默的在心裡流了一地的麵條淚:老大,拜託你正常一點好不?你這樣神經質,讓我們這些神經不起來的手下腫麼辦?話說,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您的小祕密,萬一哪天你想起來了,滅我的口咋辦?。。。qaq。。。
夜半時分,一聲槍響打破了密林的寂靜。
陶夏看著倒在自己眼前的偷襲者,執槍的手沒有半分猶豫的向著另一名偷襲者扣動扳機。
“砰!”
第二名偷襲者顯然不是簡單角色,僅僅是瞧見陶夏舉槍的瞬間,便一個驢打滾向旁邊避了開去,隨後又是之字步躲閃,速度快得讓陶夏都差點跟不上他的動作。
若是前世的陶夏,指不定就栽在他手上了,只可惜,他撞在了重生後的陶夏手中,註定是要悲劇的了。
陶夏根本沒去看他的那些花哨的動作,只是憑著感覺扣動扳機,雖然前幾槍打空了,但在第四槍時,一聲子彈打進肉-體的沉悶聲驟然響起,昭示著有時候直覺準也是一種本事。
被打中的偷襲者心有不甘的舉起了手-槍,準備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卻不料他快有人比他更快。早就等在旁邊的猴子從樹上一躍而下,分分鐘就繳了他的械。看著向自己靠近的陶夏,偷襲者眼裡的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他自以為做得神祕,殊不料,這一切早已盡收於在一旁看戲的軍師眼中。
“飛刀,不要和他多話,就地解決吧!”
無線耳麥中傳來王煜的命令,陶夏甩了甩槍,淡然的抬手按著耳麥回道:“收到”
話裡的然漠,好似他即將要去做的,根本不是殺人,而不過是吃飯洗澡這樣的小事一般。
似乎是察覺到了陶夏他們的決定,看著陶夏如同看死人一樣的視線,原本故作淡定的偷襲者慌亂起來:“等等。。。你。。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傷俘,殺我是違法的!”
陶夏根本沒想回他的話,只是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他,倒是正拆著他槍的猴子抬頭了,聞言嗤笑了一聲,滿臉戲謔的看著他,道:“傷俘?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居然也有臉說自己是傷俘!像你這樣的人,多死一個社會就多一分平安”
說著故作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次接到的命令,是就地格殺”瞧著偷襲者瞬間灰暗下去的臉色,繼續打擊道:“看來,你的好老大似乎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站在一旁的陶夏不發一言,但有時候,這樣什麼都不做的舉動,反而比他做些什麼更讓人感覺到壓力倍增。因為這很可能意味著,在他眼裡,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才會什麼都不需要做。
畢竟,對於一個死人來說,無論再跟他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