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災之裂變
2013年11月12日 J市基地
城外陣陣嚎叫的喪屍讓倖存者們惶惶不安,也許是都察覺到了什麼,軍隊和政府派人在城中各處空曠的地段設立聚集點,一時間倖存者們帶著大包小包的蜂擁而出,這時還真沒有人敢鬧事,城外都是喪屍,城中有人保護,孰重孰輕他們還分得清。
從城南到城北,所有警戒的人數都增加了一倍,同時開始徵召傭兵隊、異能者和有武裝的隊伍加入守城的行列裡,帶點強制性招募來的人,許給了好處與優惠,好不容易建起的基地,誰也不想放棄,都抱著一絲僥倖的心思,盼望著沒多大的事!
秦君陽他們同樣也在招募之列,大夥沒有什麼不滿的,城在家就在,既然有戰鬥的能力,誰也不是孬種,危難之際能出一份力就盡一份本分,他們也沒什麼牽掛,東西收拾好了往梁雲天和賀軍的空間裡一裝,就連車子都被他們收了進去,後路已經被秦君陽安排好了,他們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秦君陽多了個心眼,他帶著人,換到了離向北最近的地段守衛,一旦要是有什麼異動,他們也能迅速的跟上,他和梁雲天非常明白,就憑他們小隊的幾個人,在撤離的時候,怎麼抵得過十萬百萬甚至更多的喪屍圍攻,天朝的人口坑爹啊!要說躲入空間,那不現實,你不可能一直躲在裡面與世隔絕,空間的定理是從哪兒進的就從哪兒出。
“嗨~梁先生,又遇到你了!”一道聲音在梁雲天的身後響起。
正在和城下喪屍們聯絡感情的梁雲天,操控的精神一鬆,兩顆懸在半空的破爛腦袋‘啪嚓’撞在了一起,紫黑的腦液迸射,灑了下方喪屍們一頭一臉腦漿子。
胡非:“……”還帶這麼玩兒的?
梁雲天:“啊!你是胡……”
胡非:“胡非!上次你們領承運任務時遇到的。”
梁雲天一拍手掌,想起這個熱情的小夥了,“胡非,你也是守這段的?”
胡非點點頭,說:“是啊,我們一隊人都上來了,與其在城中縮著,還不如上來痛快的殺殺喪屍,梁先生,你說真的能有那個嗎?”最後一句,胡非左右看看,神祕兮兮的小聲問道。
梁雲天:“……哪個?”這小夥挺有意思的。
胡非鬱悶了,沒代溝啊!探頭朝密密麻麻的喪屍群中看了一眼,他稍微和梁雲天拉進了下距離,道:“你看城中都在避難,政府說是以防萬一讓大夥做好避難的準備,可我聽有人說,因為我們不信老天爺,上天為了懲罰我們,要天塌地陷了!”
梁雲天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傳的?是在添亂還是……現在倖存者的精神本就被繃得緊緊的,就算是有地震的臆測,畢竟那是自然的危機,經過大災小難的人們還能控制著不鬧事,但地震和滅世言論是不一樣的,這種精神上的傳導,會讓處在高度緊張的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你聽誰說的!”
被梁雲天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的胡非,不由得答道:“是一名天教的成員說給我聽的。”
梁雲天詫異:“天教?什麼玩意兒!”
胡非被問的噎了一下,確定梁雲天是真的不知道,才解釋道:“你們來的時間不長,可能不知道,早先有一夥人就是什麼天教的信徒,剛開始信的多是些文化低的人,後來末世來了,他們又踴躍起來,說是信上天,就是贖去罪孽,死後上天宮,不會下油鍋,還有什麼糧食草木等等都是天神賜給的……”
梁雲天無語,這是多麼扯蛋的言論啊!
“政府就不管他們?”
胡非道:“剛開始很多人失去了親人,他們的天教成了一些人的心靈慰藉,政府看他們也沒鬧什麼事,就放任了,可是這玩意就像傳-銷似的,越來越多的人信了,認為他們的教義有道理。”
梁雲天沉默,環境造就人,很多愚昧的人,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經不起蠱惑被洗腦,這要在和平年代,國家肯定是不許的,可現在是末世,控制不好,更容易助長他們的氣焰,向來這些歪門邪教就不幹什麼好事!
梁雲天嘆道:“只希望這些人不要再添亂了!”
他自己是最清楚將要面臨的不光是城外數不盡的喪屍大軍,在自然災難降臨的時候,那一刻的混亂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這厚重結實的城牆會不會倒塌,想到這個可能性問題,梁雲天的臉綠了!
“梁先生?梁先生!”胡非瞧著變了臉色的人,擔心出了什麼事。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叫我梁雲天吧,梁先生聽著太彆扭!”梁雲天回過神,對胡非說道:“胡非,沒事最好是別往城中去了。”
胡非點頭,說:“好,知道了,嘿嘿……沒想到你和狄哥交代的話竟然一樣!”
“狄哥?”梁雲天疑惑的問道。
“嗯,是我們隊裡的隊長,他和大家去領武器了,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提到自家的隊長,胡非非常高興的答道。
梁雲天恍然,他們倆就是留守人員,作為參戰的隊伍,軍隊會給他們配發武器,至於你願意用武器還是異能隨你的便,很多人都明白兩樣互補才是正道,畢竟彈藥和異能都有用盡的時候!
一處小小的集散地裡,聚集了很多人,嗡嗡的吵鬧聲、孩子的哭泣聲鬧鬨成一片,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很多人都沒吃飯就被疏散到了這裡。
政府後勤部的人,組織了一些人做了大鍋飯,每人排隊領了一碗粥、一個粗麵饃饃,至於菜什麼的自己有就配著吃,沒有的就那麼吃吧,這項待遇對一些平時生存困難的人來說是不錯的了。
一名穿著黑袍帶著黑帽子的人,正坐在一處人影稀少的角落裡和人說著什麼,在他們四周十幾人以保護的姿態圍了一圈。
“羅教主,這也太難吃了,當餵豬呢!媽的他們住帳篷,吃肉喝酒的,憑什麼我們就得風吹受凍的!”一道憤懣的聲音罵咧咧的說道。
“滿倉,說話注意點,就算這是事實你也不要張揚出來,別忘了,人在做,我們的天爺在看著呢!要知道天地萬物都是天爺賜給我們的,天爺意念著眾生平等,既然他們罔顧了天爺的示下,就像迄今為止的一切災難那樣,天爺會降下神罰的,唉!只是苦了你們這些跟著受株連的人!”
被稱為羅教主的黑袍人,臉遮擋在帽子裡,夜色下看不清他的面貌,只是那帶有蠱惑的聲音正是傳自他的口中。
“可是羅教主,滿倉說的並沒有錯,他們不信我們的天神,卻享受著天神賜給我們最好的萬物,而我們這些真正的信徒,卻要被他們剝削的吃不飽食物,教主,你可要為我們明示啊!”一名平板著臉的中年婦女,激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啊!教主,翠花說的對,當初是您拯救了我們,帶著我們一路懲罰那些自私自利佔有大批物資的人,才使我們吃飽穿暖的來到這裡,只可惜這裡蔑視天神的人太多了,要不是您攔著不讓我們去施罰,我們也不至於受這份罪啊!”守衛在羅教主身邊的大漢,吊著三角眼,滿面凶狠之氣的嚷嚷著。
“哈虎,非是我不讓你們執罰,而是我們的教眾太少力量薄弱,還不足以和政府軍隊相抗衡,他們又不肯接受我們教義的感化,你們是天爺的子民,也都是我的兄弟姊妹!我斷不能做出讓你們去犧牲的行為。”羅教主頗為痛惜的語氣感染了四周的信徒。
“羅教主……”
黑袍人擺擺手,示意大家靜下來,“唉!這次我得到了啟示,天爺將要降下的神罰,是不可改變的,我只是可惜你們跟著遭罪不說,還有那些愚昧無知被矇在鼓裡的普通倖存者們,而那些正準備著逃跑的高官們,哪裡還保護得了他們,這下邪惡的喪屍們又將壯大了!”
“什麼,那些人要撇下我們逃跑?”
“教主,這下怎麼辦,沒有他們的守衛,那麼多喪屍誰對付去!”
“不行,我要去揭露他們想丟下我們的險惡用心!”
……
掩在黑帽下的嘴角咧出了一個弧度,再小的水滴也會驚起波瀾,何況還不是一粒水滴,要碎就大家一起碎裂吧!
“什麼?要放棄基地了?不會的,開什麼玩笑!”
“就是,外面還堵著一大堆喪屍呢,往哪跑啊!媽媽,別聽人瞎說!”
“這位大哥,真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們麼?”
“那些當官的竟然要撇下我們,不能讓他們如願,走……”
一小股微風吹皺了一池水,慢慢擴散,每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但這就足夠了,很多個聚集點炸開了鍋,不少精神臨界點的人吵鬧起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接近三四千人聚集到政府門前抗議,還有人在陸續加入。
政府只得派人不停地安撫,不敢抓人把事件鬧大!
“小天,我們回來了!”秦君陽帶著王大振他們一人挎著一隻微衝,抬著三箱彈藥回來了。
“怎麼回來的這麼慢?快把東西都放在這裡!”梁雲天看看錶,沒有多遠的地方,秦君陽他們竟然去了近一個小時。
“小梁,不是我們慢啊,這是有原因的,我跟你說啊,現在基地裡的氣氛有些緊張,好多人圍著政府和軍隊的門在那抗議呢!”王大振把箱子放到梁雲天指的地方後,擦了把汗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有著隱隱的猜測,梁雲天問出口。
“小天,這把槍是分給你的,拿著,我看是基地裡有些不安份的人想要趁機制造事端,大家都小心些,暫時不要再進城裡了!”秦君陽邊把身上多出的那把槍遞給梁雲天邊說道。
“天教麼……”白給的東西不要是傻子,梁雲天接過槍挎在肩上。
“什麼天教?”林牧疑惑的問道。
“我也是剛聽別人說的,就是……”梁雲天把胡非說的話簡要的複述了一遍。
眾人默:“……”
政府門前的廣場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吵成一片,災難還沒有降臨就窩裡亂了,隱藏在人群中挑事分子根本揪不出。
也許是鬧鬨的事件,也許是黑夜的關係,沒有星星的夜空如一抹黑幕,顯得越發的漆黑。
沒有預兆般,震感來的非常突然,瞬間的天搖地動,人們的驚叫還沒有喊出口,起伏震顫的大地就吞沒了一些事物!
除了被倒塌的建築物波及的人外,那裂開如猛獸大嘴的地縫,同樣像下餃子似的,把處在它上方的人吞下腹中,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大地崩裂,坍塌的建築物化為殘垣斷壁,山河移位,煙塵下滿目瘡痍。
驚恐的尖叫和痛苦的哀嚎衝上天幕!
地震斷層錯動的時間越長,人們感受到強震的時間越長,建築物擺幅的時越長受害就越大。
像汶川地震斷層錯動為22.2秒,所以葉子所說的不到一分鐘時間,大家不要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