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逃
異變的世界,隱在月夜中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神祕,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像似風浮動萬物般所引起的‘沙沙’響聲,在寂靜的夜中並不突兀,聽慣了的人們不會去在意這小小的插曲,因為他們知道這裡有守衛,有巡邏隊,在安全的防護裡,他們是安全的。
細小的微聲在角落裡湧動著,偶爾有警覺的巡邏隊員看往那裡一眼,卻又什麼都沒有,隨即嗤笑自己神經過敏,那裡只是個被人們當解手的隱祕死衚衕而已,堵死的地方什麼也過不來,於是,轉頭繼續巡視的人沒有看見在他身後陡然亮起的數個猩紅亮點。
“梁隊長,我說你幹嘛不讓我動你那個小堂弟啊!我還沒玩過那種絕色的人呢!”龍大海倚坐在沙發上,一個眉清目秀的瘦弱男孩正在他身下忙乎著,在龍大海的手掐在他肌膚上時,顫抖的更加賣力吞吐起來。
梁雲明對眼前**-靡的一幕微皺了下眉頭,“在我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前,他,你不能動,如果東西到手了,他自然隨你玩,我不會干涉!”
“我說~到底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重視啊!”龍大海一邊享受著身體上的歡愉,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問出口。
“呵呵……也沒什麼,這東西對別人沒用,只是代表我們梁家族長的信物而已。”梁雲明掩下眼中的閃爍,非常自然的回道。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惦念著那東西有個屁用啊!”龍大海享受似的半眯起眼睛,對梁雲明的想法有些不以為然。
“你不會明白的,這是我們家的執念,從我爺爺開始就一直想要這個位置,這種沒有禮法的時候,正是搶奪的時機,‘哈哈哈……’看誰還敢幹涉我!”說到後來梁雲明的聲音裡是帶著一絲恨意的。
真是瘋子!
龍大海對梁雲明的執念表示不能理解,這世道要那麼個破玩意兒幹什麼,還不如像他好好的享受一切可以得到的,對此無趣的龍大海不在搭理梁雲明,推倒身下的男孩,挺立的欲-望之源猛地插向男孩的小-穴內,在那孩子的慘叫聲中,臉色潮紅,‘呼哧’喘著粗氣的龍大海挺動著下-身 ,橫衝直撞的操幹起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轉過身的梁雲明眼中全是厭惡,媽的,還好這滿腦精蟲的傢伙對他的解釋信了,要不然想除去他,還得費手腳,甩手關上門的梁雲明向自家走去。
“小明,你什麼時候能找到我們梁家的寶貝!” 見兒子一進門,梁遠道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
“我正在找,不過那小子精得很,暫時還沒找到,爸~你確定那個什麼傳家之寶對我們有幫助?”梁雲明煩躁的扯開密封的衣領,心情有些惡劣,這幾天危險的動植物越來越多了,不但村外,就連村裡都出現了幾次植物變異攻擊人的事,還好攻擊力都不高很好解決。
“指定有用,這東西你爺爺臨死的時候告訴我的,因為一直沒有機會偷到,他死不瞑目啊!”梁遠道想起父親和自己說過的話,他是深信不疑。
說來梁家在早期也是大戶人家,不過,經過子孫的揮霍和戰亂的洗禮,就漸漸的敗落了,梁雲天和梁雲明的爺爺是哥倆,梁雲明的爺爺偷聽到自己父親臨終前交待給大哥的話,最後交給了他一個盒子,說家傳祖訓,這東西傳長傳嫡,裡面的傳家寶能在災難來臨的時候護他們一生平安,至於真假,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下來,但祖訓不能忘,傳家寶代表著老祖宗的維護。
梁遠道的父親本就是心胸狹窄的人,自負自己也是嫡系孩子,憑什麼能護人平安的祖傳寶物落在了自己大哥手裡,極度不忿的他在分家以後,一直惦念著那東西,並且像是著了心魔似的,經過多次偷盜才偷到了那個盒子,不過,開啟盒子的他傻了眼,裡面竟然是空的,一氣之下,心情鬱結、肝火上湧病倒了,臨死前給兒子留下遺言,一定要拿到傳家寶,因為,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他對於寶物護其一生的傳說深信不疑!
儘管父親從小對他灌輸什麼奪得傳家寶的觀念,但成長在新時代的環境裡,梁雲明並不怎麼相信,只是從小就和堂爺爺家,那個瘦小卻膽敢反抗他欺負的梁雲天不對付,最讓他記恨的是,一次在欺負那小子時,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梁雲天把他的褲子當眾扒下來,**小鳥的他被一群同齡的夥伴嘲笑‘縮頭小鳥’(因為包-皮過長)
帶著這個恥辱長大,器量和他爺爺一樣狹窄的梁雲明父子處處找梁雲天爺孫倆的麻煩,直到那不要臉的死崽子找了個強大的靠山,在被秦君陽暗地裡整的死去活來後,自己不得不打落牙齒活血吞,忍了!
可是現在,梁雲天那個賤貨的靠山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哈哈哈……不是把人拋棄了就是死了吧!倆男的也想找什麼真情,笑死人了!可惜,自己有了異能卻不能報被辱之仇了,梁雲明臉容扭曲的在心裡想著各種報復人的念頭來。
另一邊,錢德洪和三子快速的翻找著隱祕的角落,試圖找到被藏起來的東西,站在院子裡的梁雲天並不擔心秦君陽被發現,有空間在呢!
呸~這小子竟然還有這好貨,三子看著翻出來的一盒香菸,毫不客氣的揣在了自己的懷裡,反正王大振沒在,“媽的,怎麼有冷風?”拿著手電東照照西敲敲的三子,突然感覺背後有冷風吹過,回頭瞅瞅,沒什麼啊,彎腰繼續找,耳邊涼風拂過,怎麼像有什麼東西在背後?回頭手電四處照照,什麼也沒有啊!
心裡有點發毛的三子鎮定了下心神,安慰自己那是心裡作用而已,可是當他再次回身尋找時,一股更大的涼風颳過他的耳朵,三子僵直的看著在微光照射下,映在地上的一個膨大、似拿著鐮刀的影子正貼在自己的身影后,嚇得三子麻木的轉頭望去,恍惚間猙獰的影子消失不見!聽說這是那個死鬼老頭的房間。
媽呀!有鬼啊——
‘嗷’的一聲驚叫,三子拔腿就向外跑去,在他離去後的,一道奇形怪狀的影子出現在屋子裡,然後幽靈似的身影鬼魅般的閃向另一道門。
正在翻找梁雲天房間的錢德洪聽見了三子的驚呼,還以為他老毛病犯了,又手腳不乾淨拿人傢什麼好東西了!
拍拍——
“三子,別鬧!你找到東西了?”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幾下,以為是三子過來的錢德洪頭也不回的問道。
“嗷嗚——”
好似聽到一聲怪異的叫聲,什麼東西?覺得不對的錢德洪拿著手電回照,身後空空如也,切~大驚小怪!於是,繼續翻,全神貫注的他再次被拍在肩膀上的感覺驚得回頭,寂靜的室內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門窗都關著,就算有人也會聽到聲響的啊!
“三子……三子是你麼?”
得不到回答的錢德洪,有些慌張的在室內四處亂照起來,衣櫃、床底、窗簾後能藏身的地方都找過了,沒人?什麼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稍微放下心的錢德洪,這次一次一回頭的找起來,連續幾次突然回頭都沒見什麼異常現象的他,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果然是自己嚇自己!
拍拍——
“誰?出……出來!”
這回想要自己騙自己的錢德洪,在回身看清不知什麼時候放在地中間的一把椅子後,臉色慘白的一手拿著手電四下照射,一手緊握他的防身武器——西瓜刀
噼裡啪啦——
突然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錢德洪的頭上,轉瞬掉在了地上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條件反射的摸向自家的腦袋,一根冰涼的物體被他拿了下來,在不太亮的光線下,小小的,疑似腿骨的小骨棒靜靜躺在他的手心上,再往地上一瞅,地上也疑似都是這玩意,配合著慘白月色的照射,慘綠慘綠的!
本就心驚膽戰的錢德洪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嗷嘹’一嗓子,慌不擇路的奔向房門,由於著急,連房門是往裡開的都忘了,直撞門,媽媽呀!怎麼出不去!
突然,覺得脖子被尖銳的東西撩過,錢德洪渾身汗毛豎起,差點尿了褲子,終於開啟房門,活似被鬼追般的逃竄而出,耳後還隱隱聽到什麼東西在嗷嗷的召喚他,媽媽呀!別吃我,救命啊!
看著第二個竄出的身影,有了前頭三子的例子,在錢德洪結巴的形容下,院子裡的人臉色各異,太詭異了,要說一個不信,但兩個人的說辭又是那麼相似,特別在這如驚弓之鳥的末世裡,人人的心裡都是緊繃著的,這麼詭異的事情讓他們更加害怕,現在什麼心思都沒,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什……什麼都沒有,我~我們走!”在錢德洪一聲令下,幾個人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裡,全都快步緊跟上錢德洪的腳步。
“小天,我看這裡不安全,要不,你也和我們到大隊部去避一避吧!”郝建國臉帶擔憂的看著梁雲天,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走。
“謝謝郝叔,這裡是我和爺爺的家,我一直住在這裡都沒事,相信爺爺鬼魂什麼的不會纏上我的!”梁雲天說得挺大聲的,完了還衝著前方揮了幾下手:“歡迎幾位多來我家坐坐啊!”只見前方的幾個身影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郝建國疑惑的看著笑得怪異的梁雲天,打了個哆嗦,這娃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吧!帶著擔憂的心情,郝建國無奈的跟著走了,只留下站在院子裡詭笑的梁雲天。
“錢哥,你也看見了吧,那裡真的有鬼啊!”三子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那個鬼地方他是再也不想去了。
“別再給老子提這茬了,你們先走,我去方便下。”錢德洪心裡一抖,狠狠瞪了一眼三子,剛才他被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這回兒得找地方趕緊把水放放。
看著鑽進隱蔽角落裡去方便的錢德洪,三子暗呸了一聲,什麼東西,在我面前裝老大,還不是屎尿都嚇出來了,“走~走走,我們先走吧!”招呼著人,三子一行人決定先回去壓壓驚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撒嬌打滾賣萌(學糰子)走過、路過的親們,不管是收藏還是不收藏的,給撒個花、留個腳印,鼓勵個!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