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蠱藥醫-----10.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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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好不容易將溫莎婆媳兩送走,簡凌驅散圍觀的人,去了一趟器官庫,詢問了一下有關傑克的血型匹配成果,結果仍舊是空手而歸。

她回到辦公室,正好聽見第一外科的醫生們在談論溫莎婆媳的事情,其中有個名叫高海的男醫生很不爽地說道:“要我是傑克,二話不說就跟溫莎離婚,這種無情無義的自私女人,留在身邊根本就是個拖累!”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女醫生的調笑:“是嗎,你就不怕離了婚,以後沒有女人再願意嫁給你?”

高海是個三十來歲的已婚男人,五官還算端正,只是略微有些啤酒肚,說話的時候特別喜歡將聲音拔得很高,弄得辦公室外面的人都能聽見:“像我長得這麼英俊帥氣風流倜儻,還怕沒有女人嫁給我嗎?哼哼,我要是真的離婚了,那些想要嫁給我的女人立刻就能從這兒排隊一直排到醫院門口!”

眾人鬨笑,紛紛笑話他又在吹牛。

簡凌進來的時候,原本還在聽他們說笑的謝時看見了她,衝她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

簡凌坐到辦公桌前不一會兒,他們討論的話題就偏向了另一個詭異的方向——他們開始假設自己是溫莎,面對另一半需要器官進行移植的情況,他們會怎麼去應對?

結果除了那個女醫生和謝時以外,其他人都不願意捐贈器官。

以高海為首的幾個男醫生,給出的理由很現實很充分:“我們都是家裡的頂樑柱,承擔了家裡的主要經濟來源。如果我們捐贈了器官。意味著我們的身體會受到一定損害,到時候影響到工作,斷了家裡的經濟來源,將來誰來養活一家老小呢?”

女醫生對此很不以為然:“未必我們女人就不能賺錢養家了?你們這就是紅果果的性別歧視!”

“不是歧視。只是實話實說,”高海顯得非常有理有據,“不說別的。就說身體構造吧,男人天生就比女人的力氣大,如果家裡要幹些什麼力氣活,不都是男人出面來乾的嗎?平時家裡要是出了什麼大事,你們不也都是喜歡找老公或者老爸出主意嗎?說了你別不信,不是我們男人自大,而是你們女人天生就喜歡依賴男人。”

“我們女人依賴你們男人。那是為了給你們面子,不然到時候誰給我們做免費苦力呢?!”女醫生洋洋得意。

高海嗤笑:“你們女人一邊說著要平等尊重,一邊又到處算計我們男人給你們做苦力,果然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邏輯思維堪比蟲獸。神了。”

——好吧,蟲獸表示躺著也中槍。

“你放屁!”女醫生氣急敗壞地瞪著他,“你們這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說我們女人沒見識,我們女人當初就不應該用下半身生出你們!”

此話一出,誰與爭鋒,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三秒鐘。

高海等人又想笑又想罵人,於是言辭更加爭鋒相對。

眼看著這兩方就要因為“男女誰更強”這種極端腦殘的問題而打起來了,謝時適時地乾咳兩聲。示意他們冷靜下來:“別吵了,休息時間差不多了,該工作了。”

已經被氣得雙眼發紅的女醫生卻不依,她拉住他的衣袖,盯著他逼問:“謝醫生,你說說看。女人是不是不比男人弱?”

謝時被她問得有些尷尬:“呃……這個,應該是吧……”

女醫生立刻得意地朝高海等人抬起下巴:“看吧,同樣身為男人的謝醫生都承認了女人的地位!”

高海顯然是被她得意神情給刺激到了,也抓著謝時逼問:“謝醫生,你可是男人,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謝時被他們兩人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非常後悔自己怎麼就那麼嘴欠,居然傻乎乎地淌進了這趟渾水?!他一邊懊惱,一邊看到了正置身事外悠閒喝咖啡的簡凌,忽然叫了她一聲:“簡醫生,你覺得這是怎麼說?”

聞言,眾人都順著他的目光,將視線集中在了簡凌身上。

趁機擺脫糾纏的謝時立刻溜到一邊,心道這招禍水東引果然管用,只是對不住簡凌了,誒,回頭一定請吃飯贖罪……

原本正在悠悠閒閒地喝咖啡的簡凌,再一抬頭,就見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微微皺眉:“有事?”

或許是因為簡凌與生俱來的冷漠氣息,亦或許是因為她的皇子妃身份太高貴,以至於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收斂了一些氣勢洶洶的模樣,而是一起問道:“我們想請你為剛才的話題說一下自己的答案。”

簡凌想了一下:“你們是說‘假如我是溫莎’這個腦殘的假設題目?”

“……”眾人默然。

——感情她在那兒坐了半天,腦神經還停頓在半個小時之前的話題上,尼瑪這個反射弧線未免也太長了些吧?!咦,他們好像是抓錯重點了,她那句話的重點到底在哪兒??

“我會同意捐贈。”

誒?!

她回答得太乾脆,幾乎所有人都為之愣了一下。

高海似乎不大相信:“你真願意為了別人,同意割掉自己的器官?”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別人’,是發誓與你共赴黃泉的人,她都願意將自己的一生都交付給你了,為什麼你連一部分器官都不願意回贈給她?”

高海沒想到她會這麼反問自己一句,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訥訥地說道:“很多在婚禮上宣過誓的夫妻,最後不都是離婚了嗎?我倒覺得,這種一生一世的誓言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不可能因為她一句話就讓我把自己的器官都割掉。”

“哦?既然誓言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那你的妻子為什麼只對你一個人對這個嘴皮子?這個世界的男人可不止你一個吧,她憑什麼要在這千千萬萬的男人獨獨挑中了你?比起那些有錢有勢還長得帥的男人,你被甩出了不知道幾條街,她怎麼就傻乎乎地認定了你呢?”

簡凌表示很費解,高海的臉卻慢慢變紅了,憋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照你這麼說,溫莎為什麼不願意捐贈器官給傑克?他們不是曾經一起宣過誓言的夫妻嗎?!”

“溫莎是溫莎,我是我,你是你,我和你就算想得再多也無法改變溫莎的想法,”簡凌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所以說,你們這個假設問題真心太腦殘。”

“……”眾人再次默然。

好吧,他們這次終於抓住了話裡的重點——腦殘!她居然說他們討論了大半天的話題很腦殘?!

就在他們決定集體反撲的時候,簡凌看了看時間,淡淡說道:“六點了,該下班了,明天見。”

說完,她就在眾人猶豫著是要先反撲還是要先下班的糾結目光中,施施然地收拾好東西轉身走出辦公室。

回到家裡,夏已經準備好晚餐,兩人吃完了之後,塔塔負責洗碗打掃衛生。

簡凌被夏抱著我在沙發上看電視,變成人形的芭芭拉也蹲在旁邊,一邊啃零食一邊被劇情感動得淚牛滿面。

看著塔塔使勁拖地的模樣,簡凌忽然想起下午在辦公室裡聽到高海說的話,他說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力氣大,家裡有什麼重活兒都會交給男人來幹。

現在她家裡比較累的家務活兒都是塔塔在幹,依照高海的話來說,那她是不是隻要塔塔不需要夏了?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抬起頭看著夏的下巴:“你在家裡除了做飯,都不幹其他的事情,改天我要是請了廚師回來,那我還需要留你在這個家嗎?”

夏低頭,危險地眯起雙眼:“你確定我在家除了做飯就不幹別的事情了?”

簡凌想了一下:“你這話裡有沒有顏色?”

“本來沒有,不過現在有了,”說著,他就低頭在她鼻子上面啃了一口。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立刻又啃上她的嘴脣,舌頭順勢滑進去,在她的嘴裡肆意搜刮。

事實證明,家裡的男女地位,跟力氣大小沒有半毛錢關係。

簡凌看著抱著自己,輕柔地撫摸自己的男人,心想自己願意依賴他,不是因為自己不如他,而是因為自己愛他,所以願意將自己最柔軟的一面展露在他的面前。

夏察覺到她的走神,毫不客氣地在她下巴處咬了一口:“想什麼呢?”

“在想我要是生了什麼重病,需要移植什麼器官,你會不會願意捐贈給我?”

一聽到這話,夏的眉頭迅速攏到一起:“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哪有這麼詛咒自己的?!趕緊的,連呸三下,趕走黴運!”

簡凌被他壓著連呸三下,然後就被他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去,嘴裡不停地哼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為了懲罰你今天胡說八道,我決定今晚要好好教訓你,省得你將來再說些什麼胡話!”

當天晚上,簡凌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半宿。

誒,好累,沒有辦法再愛了……誒,好累,偶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感覺不會再愛了……

*(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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