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凜的手便停在我胸前,溫熱的掌心熨燙著我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種**的味道,輕輕道:“我想要你。”
我的心跳快起來,但還是將他的手拉下來,道:“別鬧了,萬一傷口被掙開了怎麼辦?”
他卻順勢抓著我的手,向自己**摸去,聲音沙啞慵懶,一雙綠眸裡更是風情無限,咬著我的耳朵道:“那你來要我好了。”
我的手在他的牽引下撫上了他已經硬挺火熱的慾望,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微微有些臉紅,皺了眉叫了聲“阿凜。”
“唔。”
他低低應了聲,側過身來親吻我,靈活的舌頭探進我嘴裡,撩撥糾纏。
另一隻手已解開了我的腰帶,蛇一般滑進去,在我身上每一處**點流連。
他太熟悉我的身體了,也太清楚要如何點燃我的情慾。
最後我還是抵抗不了他的攻勢,跨坐在他身上,讓他進了我的身體。
在我體內釋放的同時,澹臺凜拉下我的頭,親吻我,喘息著在我耳邊喚我的名字,無限深情。
而我則幾乎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伏在他身上,總算還留著最後一絲理智記得要避開他胸前的傷口。
澹臺凜並沒有立刻退出,只是摟著我,輕撫著我的背,與我依偎在一起享受著**的餘韻。
我靠在他肩頭,輕輕問:“阿凜,你是不是又在吃醋?”
他斜過眼來看了看我,一時沒說話。
其實細想起來,他一直就是這樣,吃醋的時候,嫉妒的時候,就一定會把我弄到**來。就好像……想要確認什麼一樣。
或者,就算是澹臺凜這樣的男人,也會有缺乏安全感的時候?
這樣想著,我不由輕輕笑了笑,摟了他的腰,仰頭在他下巴上輕啄了一口,道:“其實你完全不用這樣嘛。你知道的,我的心眼很小,只能裝下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