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澹臺凜肩頭看著他,笑了笑道:“你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好。請回去轉告陛下,請他放心。”
賜福應聲行了禮,轉身回去了。
澹臺凜這邊也將我小心翼翼地抱進車廂裡。
我笑起來,道:“不用這麼小心,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了。”
澹臺凜少見的表情嚴肅,道:“我聞到有血腥氣。”
“還說我跟小狗一樣,你這不是比狗鼻子還靈麼?”我笑著,索性拉開了衣襟讓他看被昶晝咬傷的地方。
澹臺凜墨綠色的瞳仁有一瞬間的收縮,全身都散發出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殺氣。
我連忙伸手抱住他,輕輕道:“別這樣,我並沒有失身……他只是……”
澹臺凜顯然沒有聽我在說什麼,他將我放在柔軟舒適的車座上,低下頭來,輕輕舔上我的傷口。
他的舌頭輕柔靈活,緩緩地將血跡一點一點舔乾淨。
那裡的血跡本來已經凝結,被澹臺凜這麼一刺激,又痛得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澹臺凜抬起頭來吻上我的脣,他的舌頭稍微有點涼,帶著我自己的血的味道,在我口腔內肆意遊走,糾纏撩撥。
我喘息著,將他推開了一點,問:“你不信我?”
“我信。”澹臺凜將我攬到懷裡,輕輕道,“但我瞭解昶晝,他根本沒有放棄你,這算這次沒有如願,以後他也會用盡辦法把你搶回去的。”
“但不會是現在。”我伸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等這件事一了,我們馬上就走,走得遠遠的,去一個他永遠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澹臺凜沒有立刻回話,只是摟著我,輕輕撫著我的背。
他身上那種的殺意並沒有消退,就算抱著我,整個人也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森寒嗜血。
我暗歎了口氣,伸手抱緊他,微微仰起臉來看著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用鼻音呢喃著喚了他的名字:“阿凜?”
澹臺凜低下頭來看著我,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眉眼柔和下來,輕輕吻上我的脣,低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