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再次大聲說道:“謝四皇子殿下。”
其實整個過程中,有三個話靜靜的站在那裡不動,沉默不語,他們正是護國公。橫江和七皇子,因為南宮琴主持朝會,還沒有資格讓他們動。
南宮琴不會介意,這本來就是為了演一場戲,作為一個配角,沒有資格在意這些,如果在意這些,那麼連配角都算不上,只能是算一個小丑,醜的無地自容。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南宮琴機器的說道。
如果南宮琴主持朝會只是**開始,那麼這句話開始,就算進入正戲了,因為有很多人等的就是這句話。
群臣依舊沉默,這個時候不是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只能算是觀眾,今天正真的演員其實還沒有到場,而且這裡並不是最後決戰的戰場,只是一個過渡而已。
七皇子掃視了一下群臣,然後站出來說道:“啟稟四皇兄,太醫雖說護國公的大小姐已經把父皇的病給治好,但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為了以防父皇長期昏迷,國事無人治理,我提議今天由眾位大臣選出太子!”
七皇子的話可以說引爆了整個大殿,群臣沸騰,但隨後又是一片寂靜,這種話題說實在的,還不是他們能夠討論的,一不小心,那可是株連九族的!
底下群臣不敢說,但還是還是護國公敢說呀,護國公直接問道:“七皇子,你覺得誰適合太子之位呢?”
“四皇兄,現在在場的只有四皇兄最適合太子之位。”七皇子背手,望著護國公,毫不遮掩自己對南宮琴的支援。
橫江緩緩睜開眼睛,望了一眼南宮琴,說道:“四皇子可以。”
說完,又閉上眼睛。橫江說的雖然很是平淡,但是卻激起來千層波浪,橫江作為武官之首,說的每句話,都會產生不可一絲一的做用。
現在橫江得話很明顯,支援南宮琴當太子,那麼他算是得到了一半的勝利,但是他會如此輕易嗎?
護國公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宮琴,同樣說了一句:“四皇子可以。”
朝堂上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從現在這樣子看,南宮琴坐上太子之位已經沒什麼疑問了,哪怕陛下最後甦醒,著太子之位是由文武大臣一起選舉的,陛下也沒有什麼理由隨意廢除,只要小心翼翼的等到陛下百年,那麼皇位基本算是手到
擒來了。
但是南宮琴卻望著七皇子說道:“七皇弟,你多事了!”
南宮琴的聲音非常冷,冷的可怕,七皇子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想要他四五葬身之地。
“四皇兄說什麼,皇弟有些聽不懂。”七皇子淡淡一笑,然後隨著群臣說道:“四皇兄坐上太子之位,諸位大臣可還有什麼異議?”
底下群臣哪敢有什麼異議,現在燕王。大皇子和三皇子不在,護國公和橫江兩位文武之首都支援,那麼他們這些雜魚有什麼好說的,說多了,那就是死!
“臣等附議!”群臣俯跪。
南宮琴冷冷的看著七皇子,他推動了這一切,意外的順利,但是這卻是一條死路,把自己推到懸崖的邊緣,卻又給自己希望,看到對面還有一個懸崖在等他,但是中間的橫溝更本不是他能跨越的,前面是懸崖,後面是群狼,兩者都是死,只不過選擇前者,還有一絲幻想,或者說有一絲風光。
但那都是幻想,而事實卻是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走的那三個人,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尤其是南宮琴如果一旦被確定為太子,估計下一秒就會有軍隊衝進來,血濺五步,南宮琴身首異處,皇朝就會被某人清理,自己為他鋪路。
皇宮沿路曲折,路途漫長,但是作為三皇子,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對皇宮裡的一切都可說了如指掌,直接走著最近的路,來到了御花園中。
御花園中,風花雪月四妃正在靜靜的賞花,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雖然看起來很是輕鬆,但是隻要是有心人就會發現,四位貴妃還是很緊張的。
一個宮女急急忙忙跑到四位貴妃面前,立刻跪下說道:“啟稟四位貴妃娘娘,三皇子已經快到御花園了。”
花妃摸著牡丹花,輕輕抖了抖,風妃緩緩的縷了一絲秀髮,雪妃依舊逼著眼睛,月妃安穩的飲茶,看上去最是平定,但是眼神中那一絲混亂無法遮掩。
如果說南宮棋是霸氣外漏的長大,那麼南宮卿就是戲耍著後宮裡面的人長大的。南宮棋雖然說是霸氣了點,但是至少恩怨分明,絕不會隨意欺負人,對於弱者,他只會鄙視、不屑,對於強者他會正面鬥爭,用最強勢的手段打敗他,一句話總結南宮棋,那就是一位霸君。
但是南宮卿呢
,那就是一種無法說出的神祕,他對於弱者會同情,對於強者會憐憫,他不會打敗你,但是會整你,戲耍你,他仗著自己有的優勢,做自己想做的事,雖然有時候很是讓人生氣,但是確實又不是神祕大事,總結成一句話,南宮卿就是一個孩子,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
花妃最先忍不住,最後撫摸了一下牡丹花,來到石桌前,問道:“月妃姐姐、雪妃姐姐、風妃妹妹,等下三皇子來了怎麼辦?”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拿他沒有絲毫辦法。”月妃淡淡的看了一眼,繼續喝茶,但是手還是不經意的抖了一下,沒有任何的遮掩。
雪妃也緩緩睜開眼睛,對著花妃說道:“月妃姐姐說的不錯,皇后的兒子,我們都接受過不小教訓,我甚至有種猜測,這次不是我們找三皇子,而是三皇子在找我們。”
風妃輕輕卷一下秀髮,笑著說道:“還是雪妃姐姐想的全面,沒錯,剛才有宮女向我稟告,說三皇子早一步到朝天殿,但是什麼事也沒有做,彷彿在等什麼,甚至他還預先知道我們要召見他。”
花妃和月妃身體一顫,很明顯,他們被南宮卿曾近戲耍的很慘,記憶猶新。
“等下三皇子來了之後,我等都小心點說說話,最好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雪妃冷冷的望了一眼風妃,不在說話。
花妃和風妃輕輕應了一聲:“是!”
月妃輕輕點了點頭,穩穩地拿著茶杯,繼續和喝茶。
“四位貴妃娘娘真是好興致,百花開放,御花園內香氣迷人,皇兒卻是還就沒聞了。”
四位貴妃每個人身體都輕輕一震,哪怕雪妃也沒有例外,現在皇后不知在何方,後宮現在由他們四位貴妃掌握,自控能力當然不弱,立刻鎮定下來。
那個聲音毫無疑問,南宮卿已經來了,四位貴妃娘娘齊齊起身,面相南宮卿,拜道:“三皇子嚴重了,我等見多三皇子殿下。”
四位貴妃盈盈一拜,低著頭,不敢與南宮卿對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看著四位貴妃如此,輕輕一笑,自己小時候確實做得有些過了,都多年沒有見過四位貴妃,還如此記憶尤新。
“不知月妃娘娘,雪妃娘娘、花妃娘娘、風妃娘娘近些年過的可好?”南宮卿看著四位貴妃,眼神微微閃爍。
(本章完)